第22章 v3第五裂缝（2/2）

茧子在发烫。不是平时那种温热的信号跳动——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核心区。

方亚东。

林默把手指从水泥里拔出来。指腹上嵌了灰白色的碎屑。他没擦。

暗影步。往核心区走。

核心区在纺织厂原来的厂长办公室。两层楼——。虚空感知穿透楼板。

方亚东坐在二楼一张皮椅上。椅背对着窗户——他的轮廓勾出一道边。

他对面站着一个教团干部。中年。秃顶。太——的灵能波动——以上。

方亚东把一个信封袋推过桌面。

东区三个据点的轮值名单。包括夜班守卫的——听漏。我要的东西呢？

教团干部没说话。俯身从脚边提起一个箱子。金属材质。表面有冷凝水。

箱子打开。

里面整齐码着八管注射剂。每管五厘米长，——管换一座中型避难所。

方亚东低头看箱子。嘴角动了一下。

林默在墙的另一边。虚空感知透过一百二十——情分毫不差刻进意识。

方亚东在笑。他接过箱子的时候手没有抖，——能在两周内全部端掉。

那些人里有的是庇护所的守卫。有的是食堂的厨子。有的是帮老周搬过煤球的。

方亚东关箱子的手很稳。

林默的茧子快烧穿了。

他想起了那本私账。赵永福死了之后从尸体——始了。只是没人发现。

他想起老周在操场上挥手的姿势。右手举过——者的时候，手没有抖。

现在方亚东在教团干部面前。手也没有抖。——了，弯到底了就稳了。

八个管子里装的不是突破资源。

是六个守卫、两个厨子、还有老周搬过的煤球。

不对——不止。还有更多。方亚东卖的不是——些人还活着的每一秒。

林默的手按在墙上。茧子烙进砖缝里。暗金色的微光在砖面上烧出一个模糊的掌印。

他没有动手。

一个人打不过一个前哨站。方亚东。教团干——室里还有五个觉醒者。

动手等于送死。送死换不来正义。换不来老周的茶。

林默记住了一切。实验室的通风路线。守卫——个觉醒者的站位习惯。

方亚东的脸。教团干部太阳穴上的血管纹路。

暗影步。原路撤退。穿过墙壁、穿过围墙、穿过废墟，落回对面楼顶的钢筋夹角里。

他在原地蹲了半分钟。呼吸压到最浅。虚空感知最后一次扫描前哨站。

实验室里。今天死了三个。带进去时都活着——板。像在数还剩多久。

死了之后被搬走。面无表情。搬尸体和搬实验数据没任何区别。

明天还会死更多。

林默把茧子按在废墟楼顶的断墙上。暗金的——、或者他亲手来兑现。

他站起来。

方向——庇护所。

转身之前，他再说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到——志里留下的一行备注。

「方亚东。你的倒计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