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力不足恐惧症的终极疗法（2/2）

李春生大概翻了翻，上面罗列了服用未知丹药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匪夷所思的后果，包括但不限于：基因崩溃、细胞畸变、当场爆炸、性别转换……

他眼皮跳了跳，还是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准备好了吗？”老院士看着他。

李春生点点头，从一个恒温恒湿的保护盒里，取出了那枚晶莹剔透的洗髓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将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三秒钟后，恐怖的剧变开始了！

李春生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引爆了一颗小型太阳！无穷无尽的、狂暴的能量瞬间冲向他的四肢百骸，冲刷着他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绞肉机，搅碎了，又被强行重组。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一寸寸断裂，又在一寸寸愈合；肌肉在撕裂，又在重生。

“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浑身剧烈地颤抖。

“快！数据！记录所有数据！”老院士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双眼放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心率突破350！血压飙升至400/220！危险！”

“不对！他的心肌强度在以几何级数增长！血管韧性也在同步提升！他能承受住！”

“体温45度！还在上升！细胞活性……天哪！他的细胞活性超过了正常人的五百倍！端粒正在被修复和延长！”

“检测到大量未知物质从他体内排出！快！采集样本！这是宝藏！这是打开生命科学新大门的钥匙！”

帐篷里，一群国内最顶尖的科学家，像是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围着痛苦挣扎的李春生，眼中闪烁着求知和狂热的光芒。

而李春生，在无边的痛苦中，意识却逐渐变得清晰。他能“看”到自己体内的变化，那些黑色的、带着腥臭的杂质，正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被挤出来。他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优化、被重塑、被升级。

这感觉，就像他曾经写过的一段代码。充满了BUG和冗余，运行缓慢。而现在，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对这段代码进行底层的重构和优化，删掉所有垃圾，修复所有漏洞，让它的运行效率提升百倍、千倍！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强大。

李春生缓缓睁开眼睛，世界，在他的感官中，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帐篷外五十米处，一只蟋蟀正在摩擦翅膀；能看到对面墙上，一只灰尘颗粒在光柱中缓缓飘落的轨迹；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不同气体分子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而清晰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污垢，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他能感觉到，在那层污垢之下，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崭新的躯体。

“感觉……好极了。”他开口说道，声音比以前洪亮了许多，充满了磁性。

他站起身，那些贴在他身上的电极片纷纷脱落。他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听到自己体内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身高似乎都拔高了一两公分。

“恭喜你，李春生同志。”老院士走上前来，递给他一条毛巾，眼中满是欣赏，“从生理学上讲，你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你现在，是一个全新的物种。”

……

当李春生冲洗干净，重新穿上那套“龙焱-III型”外骨骼时，感觉又不一样了。

之前，是他需要装备的辅助。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和这套装备，已经融为了一体，如臂使指。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把这套装备的性能，发挥出120%。

他站在破败的老宅堂屋中央，这里已经被清空，成为了临时的“发射场”。

赵建国站在他面前，为他做最后的检查。

“记住你的任务。”赵建国的表情无比严肃，“第一，活下去。第二，激活道标。剩下的，交给我们。”

“明白。”李春生重重地点头。

他抬起头，头盔的HUD界面上，一个鲜红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

“距离任务失败（抹杀）剩余时间：01:00:00”

“传送倒计时：10，9，8……”

李春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那杆比他还高的反器材狙击步枪。

脑海里，被震撼到失语了许久的小零，终于幽幽地冒出了一句话。

“宿主……我……我能申请转正，加入你们这个……‘宗门’吗？我觉得你们这个‘宗门’，好像比我之前跟过的九千多个，都要有前途得多……”

李春生嘴角微微上扬。

“3，2，1……”

“传送开始！”

刹那间，白光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