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四合院 "97(2/2)
正当他们意犹未尽时,远处传来三大爷中气十足的喊声。
“开饭啦——”
声音穿透水面,钻进耳朵里。
“收工,吃饭去。”
看来小家伙已经玩疯了,完全忘了肚子饿的事。
王卫国只能半拖半拽,把她从岸边拉起来。
“先把鱼竿固定好。”
王卫国细心地把鱼竿插在土里,叮嘱道:“要是看见浮漂动了,你就跑回来。
哥哥帮你盯着。”
小丫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行吧。”
嘴上答应得干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三回头,眼神死死锁在那根鱼竿上,生怕那几条鱼趁机溜走。
王卫国无奈地推着她往前走。
“走吧,真跑了鱼,我也救不了你那杆子。”
晚餐很简单,却很丰盛。
一条十五斤重的黑鱼,一条五斤重的鲫鱼,配上热腾腾的馒头和冰镇汽水。
灶台上的饭菜香气,普通百姓家可吃不上这般讲究。
“慢些用,别被鱼刺卡着。”
王卫国扯下一块焦脆的肉皮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后点头赞许,“略略有些糊味,反倒更添了几分焦香。”
……
同一时刻,四合院内气压低沉,尴尬弥漫。
贾张氏心中郁结难平,这两天何雨水欠她的钱始终没还,导致她嘴里三天两头念叨这事,阴云不散。
今日清晨,许久未受棍棒之利的棒梗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别人不给,自己去拿岂不更直接?只要只取属于自家的那五块钱,便不算偷盗。
为了博得奶奶的欢心,换取妹妹眼中崇拜的目光,小棒梗行动了。
他探知何雨水家中无人,便鬼鬼祟祟溜进屋内。
翻箱倒柜一阵折腾后,总算有了收获——何雨水将那笔钱藏在了枕头底下。
掀开枕巾,映入眼帘的是一块蓝色手帕包裹着的物件。
凭直觉判断,里头装的定是何雨水的积蓄。
层层剥开手帕,二十五个半角整齐码放。
棒梗指尖捻出一张五元大钞,随即小心翼翼将原物归位,分毫未动其余部分。
他谨记教诲,只拿了奶奶认定的那五块钱。
然而,临走之际,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次喝过的汽水滋味,那股清凉感再次勾起了他的馋虫。
折返屋内,深思熟虑片刻,他又摸走了五毛钱。
确认到手金额达标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撤离。
偏偏就是这多此一举的耽搁,让他撞上了刚回家的何雨水。
“棒梗,你在我屋里翻什么?”
何雨水推门而入,一眼瞧见陌生身影在自己房间内捣鼓,顿时警觉起来。
听到呼唤,棒梗浑身一颤,死死攥紧手中钞票,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没啥,就是进来玩会儿。”
何雨水满脸疑窦。
她出门前明明落了栓,这小孩是如何进来的?
目光下移,只见棒梗额头冷汗涔涔,右手紧紧捂着某处,露出一角纸币边缘,特征鲜明。
见状,棒梗低下头,企图从何雨水身侧挤出去逃跑。
不料,手腕瞬间被一股大力钳制,何雨水毫不客气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手松了,把钱交出来。”
何雨水死死攥着棒梗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棒梗脚下踉跄,险些摔倒,满脸涨红地咆哮:“你血口喷人!这钱是我从家里拿回来的,跟你没关系!”
话一出口,局势彻底明朗。
何雨水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扯开嗓子高呼:“抓贼啦!有人偷钱!”
声音尖锐刺耳,瞬间穿透了四合院的嘈杂。
不过片刻功夫,院里没出门的住户便围了一圈。
易中海、刘芳、许大茂一家,还有秦淮茹一家人,纷纷探头探脑地凑过来。
众人原本只当是看个热闹,没想到这出戏的主角竟然是秦淮茹家的宝贝儿子。
秦淮茹正在厨房忙活,离得最近,听见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跑了出来。
定睛一看,被按在地上的竟是自家小棒梗。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不争气的东西,狗改不了吃屎。
“秦姐,你自己看看。”
何雨水指着地上的钱,语气冰冷,“五块五毛,一分不少。”
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年代,五块五毛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开销大半个月的伙食费。
谁敢信?一个小孩子能偷这么多?
棒梗还在嘴硬,声嘶力竭地喊:“那是我自家的钱!我只拿了五毛,剩下的不是我的!”
就在这时,贾张氏像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何雨水脚边,双手乱挥,哭天抢地地嚎叫:“老天爷睁眼啊!何雨水你这毒妇,竟然诬陷我家棒梗!你怎么不遭雷劈死呢!”
这番颠倒黑白的行径,直接把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邻居们早就看不下去了,一个个唾沫横飞地指责贾张氏。
“真够不要脸的,恶人先告状这套玩腻了吗?”
“上次我就说棒梗手脚不干净,你们还不信,这下好了吧!”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指责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脸色铁青,心里又急又痛。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不管犯多大的错,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能护犊子。
她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将他狠狠拽到腿上。
接着,巴掌雨点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