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代 ＂7（1/2）

他夹起一颗丢进嘴里。

咔嚓一声，酥脆的声音在舌尖炸开。

满嘴留香，绝了！

旁边几个小子眼馋得直咽口水。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想抓又不敢。

李开山眼皮一抬，瞪了他们一眼。

“脏手！去洗！”

“谁允许你们用手抓的？”

“用筷子！一群没规矩的东西，滚一边去。”

训斥完，他又端起碗想续杯。

却发现碗里早已见底。

旁边的李传文眼珠子一转。

手脚麻利地抓起酒瓶，再次斟满了一碗。

李开山见状，嘴角上扬。

这个二儿子虽然别的不行，但脑子好使。

高三的成绩单，可是响当当的。

红星一中的报到日就在眼跟前。

李开山这次下手够狠，没留半点余地。

直接把“学霸”

这一项天赋拉到了顶格。

效果立竿见影。

那小子的脑瓜子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以前觉得难如登天的东西，现在看一眼就懂，听一遍就会。

不管是刚教的八极拳，还是养生八段锦。

不过两天功夫，全套动作拿捏得死死的。

这进步速度，简直离谱。

连他那个向来天资聪颖的大哥李传武看了，都得暗自称奇。

李开山喝了一口酒，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是不是手滑，把属性点加错地方，直接给这孩子升格成武神了？

除了武功，文化课更是开了挂。

物理、化学这些理科科目，在他眼里跟喝水一样简单。

次次考试，卷面全是红勾。

家里的墙壁早就贴不下了，奖状多得能拿来糊墙。

看着满墙的荣誉，家里其他几个小子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到地上。

但李开山心里清楚，这几个儿子并非对读书不感兴趣。

每个人的路子都不一样。

三小子李传杰是个生意胚子。

才八岁光景，就开始倒腾买卖。

天天琢磨怎么低价收村里的鸡蛋，再拿到集市上高价出手。

哪怕一个鸡蛋只赚几厘钱，他也乐此不疲。

四小子李传智天生喜欢野外生存。

那是队伍里的尖兵侦察员。

每次进山打猎，少不了他的身影，追踪猎物本事一流。

五小子李传义则是心灵手巧的手艺人。

在老家时，就跟隔壁老沈头学了门木匠手艺。

他在班里兼任司号员，吹拉弹唱，样样拿手。

别看老李家底下只有一个班的编制。

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炊事班、通讯班、侦察班、司号班，一应俱全。

平时在家吃饭，李开山都习惯用职务称呼他们，叫起来顺口，也显得亲切。

思绪飘回从前，李开山晃了晃神。

他又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浑身毛孔舒张。

痛快！

放下碗，他抬眼瞥见旁边的二儿子李传文。

李开山大嘴一咧，脸上堆满了褶子笑。

他亲自提起酒壶，斟满一碗，递过去。

“来，一班长，陪爹整两口。”

李传文接过酒碗，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

话还没出口。

厨房门帘一挑，杨秀芹端着一盘热菜走了出来。

见状，她眉头一皱，当即开口训斥：

“老李，传文年纪还小！”

“小的个啥？我这么大时，早混上排长了，推倒过好几家柜子。”

李开山撂下这话，端起酒碗，目光锁死对面的少年。

咧嘴一乐。

“整两口！”

李传文没客套。

抄起碗，仰脖，酒水顺着喉咙灌下去。

几滴酒渍挂在嘴角，晃荡。

“哎！小兔崽子，抿一口就得了，咋这么轴，全干了？”

看着底朝天的大碗，李开山眼珠子一瞪，嗓门拔高。

李传文抹了把嘴，笑得憨厚：

“爹，您常教导，做人得实在。”

“你这也太实在了，酒本来就不多，让你喝一口，你给老子连底儿都舔干净了。”

李开山再次瞪眼。

“爹，我笨。”

李传文挠头，嘿嘿直笑。

“别跟我装傻充愣。

不过，最近表现确实亮眼，奖状攒了一摞，给我这张老脸挣足了光，赏你两碗也不亏。”

话落，他指了指酒壶，让儿子自便。

老子给儿子斟酒？那像什么话。

一旁的杨秀芹看着父子俩闹腾，也没拦着。

转身回厨房忙活。

秀儿迈着细碎步子凑到跟前。

伸出小手，软糯撒娇：

“爹，馋肉肉。”

李开山抬眼，扫向桌上的爆炒五花肉。

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直往鼻子里钻。

他一把将小女儿捞进怀里。

笑着喂孩子吃肉。

旁边的几个李家小子也动筷了。

筷子飞舞，夹起肉块，狼吞虎咽。

桌上足足五盘肉，敞开吃，管饱！

同一时刻。

贾家大院。

贾张氏一家人围坐桌前。

面前是一盆清汤寡水的白菜汤，配着两碟咸菜帮子。

旁边搁着一筐硬邦邦的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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