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年代 ＂13（2/2）

就在李开山扬起手掌的瞬间。

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秦淮茹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

“李大哥！是我管教无方，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妈一命吧！”

李开山动作一顿。

但他目光冷冽，看都没看地上的秦淮茹一眼。

此刻在他眼里，

那老虔婆竟敢动我的宝贝闺女。

这笔账，必须连本带利算清楚！

贾氏瞥见李开山那副凶神恶煞的尊容。

魂儿都快吓飞了，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往常在这四合院里。

她撒泼打滚。

谁不是唯命是从？

怎料这回踢到了铁板。

这混世魔王根本不吃那一套。

除了聋老太太。

她在院里可是辈分最高的老人家。

竟然敢对长辈动手！

任凭贾氏心里翻江倒海。

局面已无力回天。

此刻的李开山。

宛如索命的阎罗。

一步步逼近。

贾氏瘫软在地。

浑身抖如筛糠，毫无还手之力。

与此同时。

另一侧的战况也不遑多让。

李家几个小子早已制服了小弟李传信。

七八条大汉将棒梗死死围在中间。

揪住衣领就是一顿狠揍。

闷响声不绝于耳。

不过片刻功夫。

棒梗那张脸便肿得面目全非。

青紫交加。

宛如烂透了的瓜果。

即便这样。

李家众人并未收手。

他们学着主人的架势。

扬起巴掌。

对着棒梗疯狂扇去。

秦淮茹闻声而至。

听闻棒梗凄厉的惨叫。

她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救人。

可包围圈密不透风。

哪里还有半点缝隙？

秦淮茹只能干瞪眼，急得团团转。

这般动静。

很快便惊动了全院邻居。

三大爷、各大妈。

以及何雨柱和许大茂。

纷纷推门而出。

唯独许大茂脚步虚浮。

显然是酒劲还没过。

易中海刚一露面。

目光便锁定在李开山身上。

只见他正对着贾氏拳脚相加。

易中海大步上前。

怒喝一声：

“李开山！成何体统！殴打老人，简直无法无天！”

贾氏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以为救星来了。

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贾张氏嘴角刚咧开，那口缺牙的缝里还透着阴冷的气儿。

她心里正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让李开山吃不了兜着走。

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涌上来，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似的僵住了。

李开山压根没把易中海那句软绵绵的警告当回事。

他脚步沉稳，一步步逼近，鞋跟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

抬起手。

没有任何预兆。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贾张氏身子一歪，再次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次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脑子一片空白。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这李开山疯了？

敢在全院邻居面前动手？

下手还这么黑？

贾张氏躺在地上，看着那个高大如山的身影，后悔得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

四合院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李开山根本没停的意思。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阻拦，却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逼得说不出话。

李开山眼里只有两个点。

一个是地上的老虔婆。

另一个是心里的怒火。

欺负秀儿？

这就等于踩了他的逆鳞。

扇一万次都不够！

根本弥补不了女儿受的罪。

围观的住户们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见过坏人，没见过这么狠的角色。

李开山站在那里，浑身肌肉紧绷，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那不是普通人的气势。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煞气。

想当年，鬼子一个联队压过来。

他一个人守着小山坡，眼皮都没眨一下。

身后是逃难的老百姓，是破碎的山河。

那种时候他都敢拼命。

现在这些披着的畜生？

更该死！

杀意如刀，悬在众人头顶。

就在气氛压抑到顶点时。

屋门“吱呀”

一声开了。

杨秀芹走了出来。

杨秀芹目光触及场中那个身影，眉峰瞬间冷硬。

“老李，立刻住手！”

这声断喝如冰锥落地。

李开山浑身一僵，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尽管人停了，那双铜铃般的怒眼依旧死死锁住四周，凶光未减分毫。

四下里死寂一片。

无人敢喘大气。

连原本哭天抢地的贾张氏都噤了声，呆若木鸡。

见状。

杨秀芹疾步上前。

一把从李丁山怀中夺过孩子。

秀儿被娘亲拥入怀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