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年代 ＂81（2/2）

哪怕是为了保全自己，她也得搏一把。

更何况，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吃饭。

她必须让那几个小家伙吃香喝辣，不能再受冻挨饿。

门轴转动的声响惊动了屋内的人。

贾东旭坐在昏黄的煤油灯影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那双眼睛阴鸷地盯着门口，透着股令人发毛的寒气。

自从双腿废了之后，他就变得愈发扭曲多疑。

他怕秦淮茹变心。

女人长得漂亮是罪过，不安分更是死罪。

在这穷困潦倒的日子里，为了半块粮票出卖身子，并非不可能。

曾经，他因为媳妇貌美而沾沾自喜。

如今，这份美貌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日夜难安。

李卫国那边虽然断了念想，但他心里清楚，李卫国对秦淮茹已无兴趣。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那个傻柱。

那小子满脑子都是歪心思，早就垂涎秦淮茹的美色已久。

好在最近厂里查得严，傻柱连剩下的菜叶都带不回来了，整天在那扫厕所，暂时构不成威胁。

……

“卫国！别睡了，中院起火了！”

于莉的尖叫声刺破了梦境。

李卫国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透过窗帘缝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红光，隐约能看见跳动的火苗。

他掀开暖烘烘的被褥，一把拉开窗帘。

只见院子，一间屋子正被烈火吞噬。

“那是易中海家的厨房？”

李卫国眉头紧锁。

“一大爷家遭灾了？”

于莉也吓了一跳。

“你老实待着，我去看看情况。”

李卫国话音未落，手脚麻利地套上棉衣棉裤，蹬上布鞋，推门而出。

刚跨进中院门槛，就被眼前的混乱场面镇住。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大妈急得团团转，试图用水盆扑打火焰。

几个年轻后生和大爷大妈们齐心协力，拿着水桶往火场泼水。

可火势太猛，杯水车薪，根本压不住。

阎解成正对着井台发呆，阎解放在一旁胡乱拧着水龙头，却半天没动静。

“别费劲了，去接消防栓的水！”

李卫国大声喊道。

四合院前院有个公共消防栓，这才是救火的正道。

易中海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去找水管接口。

隔壁邻居也被惊动，不少热心肠的街坊闻讯赶来，搭把手帮衬。

人群中，傻柱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老天有眼，这是报应来了。”

他阴阳怪气地嘀咕。

“是你干的吧？贾东旭盯着傻柱吼道。”

“一大爷，帽子可别乱扣啊。”

傻柱撇撇嘴，一脸无辜。

折腾了小半个钟头，消防栓终于接通，高压水流轰鸣而出。

大火总算被扑灭。

代价惨重，易中海家的厨房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

“这把火烧得够凶啊。”

阎埠贵摇着头感叹。

易中海喘着粗气，眼神如刀般剜向傻柱。

“我再问最后一遍，火是不是你放的？”

“我图什么呀？”

傻柱耸耸肩，笑得灿烂。

“收起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阎埠贵瞪着眼珠子训斥。

就在这时，贾家门帘一挑，传来贾东旭冷冰冰的声音。

“我都看见了，就是傻柱点的火。”

一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鼻子骂道：

“柱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事？”

“贾东旭，别在这儿跟我扯淡。”

傻柱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贾家众人。

“火是我放的，我有证据。”

许大茂在一旁补刀。

傻柱转头，目光锁定许大茂：“姓许的，你是不是皮痒了？”

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迅速躲到刘海中身后。

李卫国站在一旁，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直接报警吧。

放火烧厨房，这罪名不轻，少说也要进去蹲几年。”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神色微变。

易中海脸色铁青，沉声道：“那就报警。”

“慢着。”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喝止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慢慢挪了出来。

老人家年纪大了，裹着小脚，每走一步都显得艰难吃力。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奶奶，您小心点。”

易中海趁机开口：“老太太，我家厨房被烧了。

没人承认，我只能报警。”

老太太没理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傻柱。

“柱子，你给我交个底。”

“是不是你放的火？要是进了局子，你这辈子就完了。”

傻柱张了张嘴，想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