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年代 "94(2/2)
秦淮茹端着水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
“何雨柱,外头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傻柱撇撇嘴,装作一副无辜样:
“听说有人偷车轱辘,说是连大院里的车都没放过。”
秦淮茹脸色一变:
“好端端的,谁会干这种下作事?”
傻柱心里却是一紧。
他昨晚确实动手了。
但他只拆了一个轮子,而且跑得远,藏在修车铺附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六个轮子?
全没了?
这不合逻辑。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目光刺了过来。
李卫国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中院门口。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傻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傻柱。”
李卫国叫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可怕。
傻柱心头一跳,强装镇定:
“干嘛?阴阳怪气的。”
“是不是你手脚不干净,顺走了四个轮子?”
李卫国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傻柱火冒三丈,梗着脖子吼道:
“放屁!老子是铁匠,不是小偷!”
“行,嘴硬是吧。”
李卫国冷笑一声,也不废话,抬脚就往傻柱屋里闯。
“你敢动我东西试试!”
傻柱怒吼着追进去。
然而,当他看到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僵住了。
李卫国正蹲在床底下,手里拎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个崭新的车轱辘。
紧接着,他又从角落拽出两个。
一共三个。
于莉冲进屋,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俺家的!”
她指着其中一个喊道。
阎埠贵也凑过来,颤巍巍地指出另一个:
“这花纹……是我那辆车的!”
空气凝固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傻柱身上。
傻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三个轮子,明明是他大半夜辛辛苦苦搬来的。
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床底下?
而且,数量对不上。
李卫国站在床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早就通过系统空间,将之前查获的几个轮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这里。
现在,证据确凿。
百口莫辩。
李卫国两手空空地出现在许家院子,这反而成了最有力的铁证。
谁信这是刚放的?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绝不可能!”
阎埠贵气得胡子直抖,指着鼻子骂:“好你个许大茂!全院三辆自行车,你下手够狠啊,连拆带偷六个轱辘,心也太黑了吧!”
李卫国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像刀一样刮过傻柱的脸皮:“我那辆车少了一个轮子,另外两辆也各丢了一个。
现在只剩三个在这儿,剩下的呢?”
傻柱心里发毛,嘴上却还在硬撑:“我……我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栽赃?”
李卫国嗤笑一声,“棒梗偷鸡摸狗是你教出来的,你自己手脚也不干净。”
“对!剩下的三个肯定是被你偷偷卖掉了!”
“别废话了,直接绑起来送保卫科!”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傻柱淹死。
这一刻,百口莫辩。
当那三个沾着灰尘的车轱辘从傻柱床底被拖出来时,所有人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
既然这里有三个,那就说明还有三个被他私吞变卖了。
合起来,就是整整六个!
一个崭新的车轱辘得十几块,六个那就是上百块钱的大数目。
这在当时,足以让一个人蹲大牢。
气氛瞬间凝固。
秦淮茹抱着孩子匆匆赶来,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院门。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挤在人群里,脸色阴沉。
易中海沉声问道:“傻柱,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干这种缺德事?”
刘海中冷笑连连:“没想到啊,咱们大院里的‘梁上君子’,竟然是你许大茂。”
傻柱满脸涨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太清楚是谁干的,但证据链闭环了,他能说什么?
回忆涌上心头。
刚才卸完李卫国的那一个轱辘,他趁人不注意溜出去卖了。
等他回到四合院时,其他五个轮子还好端端地停在原处。
他就回屋睡觉了。
难道在他熟睡之后,还有人进来?
不仅偷走了另外五个轱辘,还精准地把其中三个塞进了他的床底?
这操作,太邪门了。
傻柱脑子飞速运转,越想越觉得荒谬,越想越害怕。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看着傻柱:“柱子,那剩下的三个轱辘,去哪了?”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傻柱能干出偷东西的事。
加上这三个就在床底下找着,哪怕有再多的不情愿,她也没法替孙子保这个险。
傻柱咬了咬牙,决定坦白一部分,争取宽大处理。
“行,我认栽。”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李卫国的车,确实是我拆了一个轮子拿去卖的。
至于另外五个,跟我没关系。
至于床底下的这三个,我也是刚看见,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