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年代 "101(2/2)
“哥,咱们这就回京城吗?”
何雨水声音哽咽。
“不急。”
傻柱面无表情,“今晚住下,明天再走。”
“你别冲动……”
何雨水慌了神。
“还要你教我怎么办事?”
傻柱扯出一抹冷笑。
夜幕降临,保城灯火阑珊。
兄妹俩钻进一家廉价旅馆。
何雨水累极了,倒头就睡,心中对何大清的失望已深种心底。
为了一个守寡的女人,竟然狠心抛弃儿女,这样的父亲,不值得留恋。
傻柱却睡不着。
他披衣起身,悄无声息地溜出旅馆。
借着夜色掩护,他摸到了白寡妇家后院的一个死角。
没过多久,白胜利揉着眼睛出来解手。
就在探头的一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麻袋瞬间罩住了他的脑袋。
紧接着,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侧颈。
白胜利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
傻柱蹲下身,熟练地褪去对方的衣物,连同裤衩一起扔进臭气熏天的茅坑里。
处理完这些,他扛起光溜溜的白胜利,大步走向隔壁姜家的大门。
随手一扔。
动作一气呵成,不留痕迹。
看着自家儿子现在的狼狈模样,傻柱心里那股憋屈的气总算顺了一些。
毕竟何大清是生父,动手伤身又伤财,没必要。
但白寡妇不同,在这个女人眼里,儿子就是命根子。
那就让她尝尝众目睽睽下的耻辱吧。
从京城一路折腾到保城,不仅要不到钱,连路费都搭进去了。
这笔账,必须让她们记清楚。
隔壁姜大民家的院子里,儿媳正提着夜壶准备倒掉。
突然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只见门口躺着一个男人,下半身赤条条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流氓啊!”
惊叫声划破夜空。
手中的陶罐脱手飞出。
咔嚓一声脆响。
夜壶摔得粉碎,里面浑浊的黄汤四溅开来,正好泼在那男人脸上。
“什么动静?”
“娟子,别怕!”
姜家上下全员出动。
老两口子,连那独子姜援朝,全被惊动了,呼啦啦跑出来看戏。
李娟手没闲着,死死捂着脸蛋。
不是害羞,是怕风沙迷眼,更怕惹上一身腥臊味长针眼。
“反了天了!敢在我家门口撒野!”
姜大民气得胡子乱颤。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等等……那是白胜利?”
“白寡妇家的大小子。”
众人看清情况,顿时一阵唏嘘。
“这算什么?耍流氓?”
话音未落,姜援朝动作利索,抄起一根粗麻绳,三两下把白胜利捆成了粽子。
动静太大,街坊邻居纷纷探头探脑。
何大清和白寡妇也被这股躁动引了出来。
两人站在人群外,一脸错愕。
“胜利?”
何大清眉头紧锁。
白寡妇更是呆立当场,自家儿子的窘态,竟然成了全院的笑柄。
还得是一说,白胜利那点本钱,确实寒碜。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胆肥了啊,敢往姜家闯。”
“也不知抽的哪门子风。”
此时,白胜利悠悠转醒。
下身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他迷迷糊糊低头一瞥,视线扫过周围那一双双戏谑的眼睛,整个人瞬间僵住。
大脑一片空白。
“到底怎么回事?”
何大清沉声问。
白胜利脑子还嗡嗡作响。
记忆里只剩模糊片段:想去方便,突然脑袋被套进麻袋,紧接着后脑勺挨了重击,再睁眼就成了这样。
尿意来得猛烈。
根本憋不住。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股热气喷涌而出。
画面太过惨烈,旁人不忍直视。
被人围观就算了,这下可好,裤裆里湿漉漉一片,白胜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悔恨、羞耻,几乎将他淹没。
“我的儿啊!”
白寡妇尖叫起来,眼泪鼻涕一把抓。
“肯定是傻柱干的!”
“那畜生!简直不是人!”
她哭天抢地,声音凄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何大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虽无血缘,但他一直把白胜利当亲儿子疼。
他不信傻柱会做这种事。
但眼前这情形,除了那个愣头青,还有谁能干出这种阴损事?
“何大清,就是你那个傻儿子干的!”
白胜利瞪着通红的眼睛,怨毒地盯着何大清。
他心里也没底,但直觉告诉他,今天保城的事和傻柱脱不了干系。
先是闹矛盾,紧接着就被偷袭,巧合太多了。
“话不能乱说。”
何大清压着火,“未必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