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现实防线：当神明坠落凡间（2/2）

就在一只体型明显大一圈的精英级硬甲虫盯上了李国栋，发出一声嘶鸣，准备发起冲锋的时候。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那不是怪物的嘶吼，也不是枪炮的轰鸣。而是一首……重金属摇滚乐？

咚！咚！咚！伴随着极具节奏感的鼓点，地面开始有规律地颤抖。李国栋和那只怪物同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街道尽头的烟尘中，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狂奔而来。每一步落下，柏油路面都会崩裂。那是一台看起来有些违章、甚至有些滑稽的工程机甲。它背后的音响里正放着震耳欲聋的《环太平洋》BGM，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链锯剑。

“那是……什么玩意儿？”李国栋看傻了。

“让开。”扩音器里传出一个经过机械处理的冷漠声音。

那台机甲并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背后的喷射口猛地爆出一团蓝色的火焰。推进加速！

那只精英级硬甲虫显然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铁疙瘩激怒了。它放弃了李国栋，转身对着机甲发出一声挑衅的嘶鸣，然后像一辆坦克一样发起了对冲。

生物坦克vs工业机甲。最原始的野蛮冲撞。

“找死。”驾驶舱里，凌风的眼神冷酷如冰。如果是修真者，可能会用法术对轰。但他现在是机甲师。物理学告诉我们：力=质量×加速度。

就在双方即将相撞的瞬间。凌风猛地拉动操纵杆。机甲的左臂——那只巨大的液压钳，带着数吨的恐怖握力，闪电般探出。

嘭！一声闷响。液压钳精准地卡住了硬甲虫冲过来的脑袋。巨大的惯性让机甲向后滑行了数米，脚下的路面被梨出了两道深沟。但凌风稳住了。

“抓到你了。”

滋——！！！右臂的链锯剑启动。高频震动的锯齿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其上缠绕的特斯拉线圈瞬间释放出上万伏的高压电弧。

凌风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一剑捅进了硬甲虫柔软的腹部。噗嗤！高频震动瞬间破坏了甲壳的分子结构，高压电弧直接碳化了内部的肌肉组织。绿色的血液刚喷出来就被电成了黑烟。

“吼……”硬甲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肢疯狂抽搐，试图挣脱。但那只液压钳就像是铁铸的镣铐，纹丝不动。

“给我……开！”凌风低吼一声，操纵杆推到底。链锯剑猛地向上撩起。

哗啦！那只体型庞大的精英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台机甲从腹部到头顶，硬生生锯成了两半！

两片残尸轰然倒塌，内脏流了一地。

全场死寂。BGM还在响，但没人觉得滑稽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尸体中间、浑身沐浴着绿色怪血的钢铁巨人。那是一种纯粹的、暴力的、属于工业文明的震撼。

“这……这么猛？”李国栋手里的枪都忘了放下，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机甲缓缓转身。那张简陋的金属面罩下，传来了凌风毫无波动的声音：“李将军，这就是你们的火力覆盖？”“太弱了。”

他抬起正在滴血的链锯剑，指了指前方还在肆虐的虫群。“所有人，听我指挥。”“把你们的穿甲弹换成高爆弹。打腿，别打头。”“既然打不穿护甲，那就利用冲击波震碎它们的内脏。”

“可是……”李国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这违反了常规战术。

“照做！”凌风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凌风。现在，这里归我接管。”

听到“凌风”这个名字，李国栋浑身一震。那个在黑市里卖给他枪的神秘人？那个扬言要让凡人猎杀修士的狂人？

没有任何犹豫。李国栋举起枪，大吼一声：“全员听令！换高爆弹！目标腿部！跟着那个机甲打！”

哒哒哒哒！战场上，枪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抵抗。一台钢铁机甲冲在最前面，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了怪物群中。而在他身后，人类的军队开始重整旗鼓，发起了第一次有效的反击。

江海市的清晨，终于露出了一丝曙光。但凌风知道，这只是开胃菜。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道还在不断扩大的裂缝。真正的大家伙，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