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机械降临的前夜：当神明投下信标（1/2）
江海市，凌晨三点一刻。
高级公寓的客厅里，灯光惨白。空调虽然开到了恒温24度，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让人手脚冰凉的寒意。这股寒意不仅仅来源于李国栋手里那份绝密的卫星报告，更来源于窗外那片死寂得有些反常的夜空。
“坐标映射。”凌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对面的李国栋身上，而是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那个遥远的、位于地球轨道之外的庞然大物。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真理。
“什么映射？”李国栋皱起眉头，身为军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可能颠覆现有的科学认知。
“李将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苍穹》这款游戏，能够如此完美地模拟物理法则？”凌风放下茶杯，指尖在冰冷的玻璃几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为什么我在游戏里制造的核爆，需要的公式、材料配比，和现实中一模一样？为什么游戏里的灵气，会真的出现在地球上？”
李国栋沉默了。这正是国家科学院那帮老学究们吵得不可开交的问题。
“因为《苍穹》根本不是游戏。”凌风抬起头，眼中的光芒锐利如刀。“它是一个**‘操作系统’。”“而那个悬浮在地球轨道外的‘方舟’残骸，就是这套系统的‘主机’**。”
“我们在游戏里的每一次升级、每一次释放技能，本质上都是在向‘主机’发送指令，请求它调动高维能量。”“而我刚刚在游戏里D区引爆的那颗核雷……”凌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它的能级反应太高了。对于处于休眠状态的主机来说，就像是一只蚊子突然在它耳边开了一枪。”“它被惊醒了。并且，它本能地想要查看干扰源。”
“所以……”李国栋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指了指手中的报告，“这个正在坠落的信标，是它派来的……‘杀毒软件’？”
“可以这么理解。”凌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C区商业街那片刚刚被清理出来的废墟。“在它的逻辑里，任何不受控的高能反应，都是病毒。”“它投下信标，是为了格式化那个区域。”“也就是……物理抹除。”
“该死！”李国栋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强化玻璃瞬间布满裂纹，“那就是说，是我们自己招来的灾难？”
“不，这是必然。”凌风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种看透历史的沧桑。“我不引爆，也会有别人引爆。随着玩家实力的提升，这种能量共鸣会越来越强。方舟迟早会全面苏醒。”“我只是把这个过程……提前了一点。”“但这也给了我们机会。”
“机会？”李国栋不解。
“如果不引来它的信标，我们就永远无法接触到它的核心技术。”凌风转身，看着李国栋，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野心。“李将军，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们去把那个‘杀毒软件’……拆了。”
凌晨四点。江海市特战旅临时指挥部，C区废墟工厂。
这里已经不再是几个小时前那个简陋的露天作坊了。在国家机器的恐怖动员能力下，无数的探照灯将这片废墟照得如同白昼。数百辆重型工程车正在轰鸣，数千名工兵像蚂蚁一样在加固防御工事。而在工厂的核心区，一台刚刚运到的军用超级计算机正在疯狂运转，屏幕上跳动着那颗“信标”的坠落轨迹倒计时。
“预计撞击时间：05:30”“预计落点：C区第9号熔炉（原商业街中心）”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不仅有李国栋，还有几位穿着白大褂的老者——那是从中科院紧急调来的物理学家和材料学家。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兴奋，以及深深的恐惧。
“简直是胡闹！”一名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教授拍着桌子，唾沫横飞，“根据光谱分析，那个坠落物的质量超过一千吨！以这种速度撞击地球，动能足以摧毁半个江海市！你们居然不撤离群众，还要在这里搞什么‘伏击’？这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撤离已经来不及了。”李国栋冷冷地说道，“而且凌风先生说过，那个信标在进入大气层后会开启反重力减速。它不是陨石，它是登陆舱。”
“凌风？就是那个所谓的‘修真顾问’？”老教授一脸不屑，“一个玩游戏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天体物理？这可是外星科技！我们应该尝试沟通，而不是激怒它！”
“沟通？”角落里，一直闭目养神的凌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穿那身显眼的战术风衣，而是换上了一套沾满油污的灰色工装。那是他刚刚在车间里调试设备时穿的。他走到会议桌前，随手将一块紫黑色的金属板扔在桌上。“哐当。”那金属板沉重得吓人，直接把实木桌子砸出了一个坑。
“这是……”老教授愣住了。
“这是我从上一只虚空领主身上切下来的甲壳，经过高压熔炼后的**“虚空合金板”**。”凌风淡淡地说道，“它的密度是黄金的三倍，硬度是金刚石的十倍。而且，它能屏蔽所有的无线电信号。”“教授，请问您打算用什么频率去跟一块石头沟通？”
老教授涨红了脸：“你……”
“还有。”凌风指了指屏幕上的倒计时。“那个信标里装的，不是什么外星大使，也不是什么和平鸽。”“那里装的是**“自律型机械哨兵”**。”“它们的底层逻辑里只有两条指令：第一，采集资源；第二，清除障碍。”“很遗憾，在它们眼里，人类……属于障碍。”
凌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他在前世五百年的血火中通过无数次死亡换来的经验。在那个绝望的未来，人类曾无数次尝试“沟通”，结果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屠杀。直到最后，人类才明白：对于这种更高级的文明造物来说，毁灭你，与你何干？
“那你打算怎么做？”一直沉默的另一位武器专家开口了，他看着那块合金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这种材料……能不能做成坦克的装甲？”
“能。但现在来不及了。”凌风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李将军，让你的人撤出核心区。只留下我的机械狗和我改装的那几台工程机甲。”“另外……”凌风看向那些科学家，“如果你们不想死，就把那台超级计算机的功率开到最大，帮我算一个数据。”
“什么数据？”
“计算那个信标落地瞬间的能量护盾频率。”凌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要在它落地的瞬间，给它来个‘过载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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