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冰冷的牧羊人：当救世主戴上铁面具（1/2）

月球背面，广寒宫基地。

一艘漆黑的**“幽灵号”潜入舰无声无息地滑入港口。并没有凯旋的欢呼，也没有鲜花的簇拥。整个基地处于一级戒备状态，数百台全副武装的“机械狼”**将停机坪围得水泄不通，红色的电子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舱门打开。伴随着一阵白色的冷凝蒸汽，凌风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纳米伪装装甲已经解除，露出了有散发出任何光芒，呈现出一种死寂的哑光黑色，仿佛是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队长！”老鬼和小红冲了上去，但跑到一半，两人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前的凌风，虽然冷酷，但那是对敌人的。在面对队友时，他的眼神里总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温度，那是作为“人”的底色。但现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疲惫，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如镜面般平滑的数据流。

“任务完成。”凌风的声音平稳得像是由算法合成的电子音。他没有看老鬼和小红一眼，而是径直走向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李国栋和医疗团队。“把**“灵魂稳定算法”的数据包拿去。”他将一块芯片递给李国栋。“立即连接全球网络，通过游戏头盔的神经接口，向所有注射过筑基液的玩家进行“云端刷写”**。”

“刷……刷写？”李国栋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年轻人，背脊一阵发凉。“凌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几千万人的大脑，不是硬盘！直接刷写会不会有后遗症？”

“会有。”凌风淡淡地说道。“情感波动会降低40%，创造力指数下降15%，多巴胺分泌受到抑制。”“但是……”他抬起头，目光冷漠地扫过众人。“兽化率会降为0%。”“社会治安率会提升至100%。”“这笔交易，划算。”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径直走向了指挥中心。他的步伐精准得可怕，每一步的距离都完全相等，像是经过了尺子的丈量。

“他……怎么了？”小红有些害怕地拉了拉老鬼的袖子，“师父怎么感觉……像个机器人？”

老鬼看着凌风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他为了拿到那个算法，把自己……也变成了一台机器。”

地球，江海市。

就在凌风下达指令的十分钟后，一场史无前例的**“神经系统更新”开始了。并没有强制注射，也没有暴力镇压。仅仅是一道通过《苍穹》网络发送的“系统强制更新补丁”**。

“叮——”所有佩戴着游戏头盔、或者植入了生物芯片（筑基液配套）的人类，脑海中同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检测到基因链不稳定。”“正在加载“灵魂稳定协议”……”“补丁安装中……”

C区安置点。一名正在因为兽性发作而疯狂砸墙的“新人类”大汉，动作突然僵住了。他那双充血赤红的眼睛里，疯狂的神色开始迅速退潮。暴起的青筋平复下去，尖锐的指甲缩回肉里。几秒钟后。他安静了下来。他看着自己流血的双手，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我……没事了。”他转过身，默默地拿起工具，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开始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动作标准、高效，但机械。

同样的场景，在全球各地上演。街头的斗殴停止了。抢劫物资的暴徒放下了武器。歇斯底里的抗议人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然后井然有序地排队回家。

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台被按下了“静音键”的机器。效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但也失去了所有的“噪音”——也就是人性。

天道盟指挥中心。李国栋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井然有序、甚至可以说“和谐”得过分的城市，并没有感到欣慰，反而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这还是人吗？”他喃喃自语。“大家都不笑了，也不哭了。他们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

“这是为了生存必须付出的代价。”凌风坐在主座上，正在飞快地处理着文件。他的处理速度是常人的十倍，那是**“绝对理性算法”**带来的算力加持。

“李将军，看看这组数据。”凌风将一份报表推过去。“实施‘稳定协议’后，江海市的工业产能提升了200%。犯罪率归零。资源浪费率下降了90%。”“如果是以前，我们需要三个月才能造完的舰队，现在只需要一个月。”

“可是……”李国栋拍案而起，“我们是为了保卫人类而战！如果人类都变成了机器，那我们保卫的还有什么意义？！”

凌风停下了手中的笔。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直视着李国栋。“意义？”“在4.3光年外的虚空舰队面前，‘生存’就是唯一的意义。”“死人，是没有资格谈人性的。”

“而且，这还不够。”凌风站起身，走到全息星图前。“基因飞升虽然解决了肉体强度的问题，但人类的大脑依然是短板。”“在未来的星际战争中，我们需要更快的反应速度，更强的数据处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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