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为哥哥,遵循的理念自然是天大地大,妹妹最大(2/2)
“这个簪子……适合十二三岁的姑娘吗?”
老板微微一愣
“十二三岁?年龄有些小了,不过这簪子不艳不俗,戴在姑娘头上,清清秀秀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倒也挺适合的。”
他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
“你瞧,簪头不大不小,刚好能衬出姑娘的发髻,不会太沉,也不会太轻,刚刚好。”
荒川肆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簪身上轻轻点了点。
像是在确认它的重量,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意。
他再次开口
“这个簪子……我买了。”
老板笑眯眯地点头,伸手从摊位底下摸出一个红绸布包,小心翼翼地把簪子包好,递给他
“小伙子,这簪子送你妹妹,她一定喜欢。”
荒川肆接过红绸布包,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布料,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小小的包裹,忽然觉得它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他心里那层从未被掀开的壳。
他抬起头,晨光依旧洒在摊贩的布帘上,市集的喧嚣依旧在耳边回荡,可他却忽然觉得,那些声音都远了。
他握紧手中的红绸布包,像握着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转身朝市集外走去。
他最后在夜晚的时候赶回了狭雾山,夜色如墨,山风微凉。
荒川肆踏着石阶缓步而上,手中紧握的红绸布包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轮廓,唯有指尖传来的温度提醒着他——它还在。
狭雾山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虫鸣与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
他站在熟悉的木门前,犹豫了一瞬,最终推开了门。
屋内灯火微弱,却比他想象中温暖。
“哥哥?”
少女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疑惑。
荒川肆抬眼望去,她正倚在门框边,发丝松松垮垮地挽着,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见他回来,她揉了揉眼睛,神情从困倦转为惊讶。
“怎么这么晚?”
荒川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将手中的红绸布包和甜品递了过去。
少女接过,指尖触到绸布时微微一怔,随即小心翼翼地拆开。
木簪映入眼帘的刹那,她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
“这是……给我的?”
荒川肆“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发间
——原本随意扎起的发丝此刻松散垂落,衬得她脸庞愈发稚嫩。
他忽然想起市集上老板的话
“不艳不俗,清清秀秀的,像画里走出来的。”
少女捧着簪子,指尖轻轻抚过樱木的纹理和青玉雕的枫叶,眼睫微微颤动。
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抬起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子。
“谢谢哥哥。”
声音很轻,却让荒川肆胸口一热。
他别过脸,假装去整理墙角的灯盏,却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愧疚、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他静静的看着荒川璃,眼睛
少女已经将长发重新拢起,指尖捏着那支木簪,小心翼翼地插入发髻。
青玉雕的枫叶恰好垂落在耳畔,衬得她肤色愈发透亮。
她转过身来,眼角眉梢都染着掩不住的欢喜。
像是终于得了糖的孩子,却又刻意压着雀跃,只敢用眼神偷偷传递得意。
荒川肆的喉结动了动。
“……挺好看。”
他声音有些哑,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少女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甚至俏皮地转了个圈,发簪上的枫叶在昏黄灯火下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影子。
“我就知道哥哥挑的最好!”
她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发梢扫过他的袖口,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荒川肆僵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
“对了,鳞泷师傅他们呢?”
荒川肆问道
“义勇师兄和锖兔师兄在你走后没多久也去执行任务了,还没回来,真菰师姐和鳞泷师傅正在房间里休息。”
荒川璃歪着头,手指仍绕着发簪的尾端,语气轻快地答道
“真菰师姐说今晚要给鳞泷师傅熬养气汤,两人早早就回房了。我本来也打算睡了,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正好你就回来了。”
“啊↗↘,璃,谁回来了?”
门扉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的身影探了进来
真菰揉着惺忪的睡眼,发间还缠着几缕未梳顺的发丝,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朦胧
“我好像听见璃在笑……啊,是肆君回来了?”
她揉着眼睛走近,忽然瞥见荒川璃发间的木簪,脚步一顿,瞳孔微微睁大
“这、这是——”
荒川璃立刻转过身,像展示珍宝似的晃了晃脑袋
“哥哥送我的!好看吧?”
青玉枫叶随着动作轻晃,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真菰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眼中闪过惊艳,她激动的抱住荒川璃的肩膀,声音微微发颤
“天啊……真的太适合你了,璃。这簪子简直像是从你身上长出来的一样,温柔又好看。”
荒川璃被夸得耳尖微红,却还是忍不住抿嘴偷笑,指尖悄悄摩挲着簪尾的纹路。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荒川肆
“哥,你瞧,真菰师姐都说好看呢。”
荒川肆彻底松了口气,露出微笑
“嗯,我家璃最好看了,”
然后他又把装着甜品的袋子往前推了一点,说道
“吃吧,璃,这也是给你买的,真菰师姐也吃一点吧。”
真菰这才注意到桌上那个素雅的纸包,她眼睛微微一亮,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师弟。”
就在这时,
“真菰,璃,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吵什么?”
低沉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鳞泷左近次披着松垮的羽织倚在门框边,眼角堆着未散的困意
真菰猛地回头,像被抓包的小孩般慌忙松开环着荒川璃肩膀的手,耳尖泛红
“师、师傅!我们没吵……就是……”
她瞥了眼正低头整理纸包的荒川肆,又飞快地补充
“就是肆君回来了,璃高兴得转圈圈,我被吵醒了而已!”
鳞泷左近次闻言,原本惺忪的睡眼微微睁大,目光越过真菰,落在站在一旁的荒川肆身上。
“哦?肆回来了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像是夜风拂过松林,他面具下的眼神透着些许复杂
“你成为柱的事,主公已经传来书信和我说了,你这次回来,应该也是告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