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没啥写的了,但突然想起来了咱们的主公大人(1/2)
(这一章主要是为了救主公,其实应该更晚一点的,但感觉还是早点写吧,免得我忘了。
然后本章会有很多废话,嗯,不要嫌多哈,我想就是说还原我自己心中的主公……ooc致歉)
蝶屋内
蝴蝶香奈惠看了看在病床上趴着的千叶青和昏迷的荒川璃,千叶青背上已经绑满了绷带,但还是有鲜红的血液透过绷带溢出,对此,蝴蝶香奈惠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转过头又看了看一旁正被蝴蝶忍教育的荒川肆
蝴蝶忍双手插着腰,有些生气的看着面前低着头装鸵鸟的荒川肆,原本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他此刻却与她齐平,
蝴蝶忍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责备
“肆,我知道你对璃十分担心,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冒然动手啊
这次是你收住了,但万一没收住呢?他那么弱,你要是没收住,一不小心把他杀了怎么办?
柱把普通队员杀了,要是被主公知道了,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病床上的千叶青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毕竟荒川肆砍他的时候和现在判若两人
他想笑,但不敢,而且背上的伤疼的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就只是被余波擦了一下,就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就是柱的实力吗……”
他喃喃道,强忍着背部传来的剧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千叶青从未想过,自己不过是作为普通队员,参与一场普通的任务,竟然任务结束后会被柱级队员攻击——虽然起因是个误会。
他转头看向病床另一侧,那个叫荒川肆的少年,此刻正低着头,像是一只被训斥后缩起脖子的幼兽。
明明刚才挥刀时那么果断、那么狠厉,仿佛完全不顾后果
可现在,在蝴蝶忍的责备下,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抬头都不敢。
“你是叫千叶青吧。”
蝴蝶香奈惠突然对他开口道
千叶青点了点头,看向站在病床旁的蝴蝶香奈惠。
她的眼神温柔而平静,与方才蝴蝶忍那严厉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你受的伤不轻。”
蝴蝶香奈惠轻声说道,语调中透着关切
“你能够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
蝴蝶香奈惠微微俯下身,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千叶青,她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背上的伤是肆的刀所伤,虽只是余波,但威力也是不小的,你能扛住,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像春日里拂过山间的微风,带着淡淡的暖意。
千叶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没事的,花柱大人。”
他轻声说道,声音因为疼痛而略显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静。
蝴蝶香奈惠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一个更加温和的笑容。
“你能这么说,真是坚强。不过……”
她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却认真
“肆他确实做错了。无论出于怎样的理由,伤害同伴,尤其是无辜的同伴,都是不对的,鬼杀队也绝对不会允许队内成员私斗。”
千叶青看着眼前这位气质如兰的女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
她没有偏袒,也没有无端责备,而是站在一个更公正、也更温和的角度,去陈述事实。
“我知道冰柱大人他……很担心自己的妹妹。”
千叶青低声开口,目光转向一旁仍昏迷不醒的荒川璃
“我也看到了,他冲过来的时候,眼里全是焦急和……杀意
他大概……以为我要对璃做什么吧。”
“嗯,事情大致就是这样。”
蝴蝶香奈惠点头,语调平静
“璃在任务中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但一直昏迷未醒。
肆他……太担心了,又看到你抱着她,难免会多想。”
千叶青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看向了一旁被训的荒川肆。
荒川肆低着头,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蝴蝶忍,像是在观察她的神色,良久,才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知道错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被听清,又像是真的在反省。
蝴蝶忍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眉头微蹙,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复杂情绪——有责备,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旧严肃,却比先前缓和了几分
“肆,你明知道队里的规矩,也清楚鬼杀队最忌讳内部冲突。
不管你有多担心璃,都不该在没弄清情况的前提下直接出手,除非你确定对方是鬼。”
荒川肆身子一僵,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低着头,没有回话。
蝴蝶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下一软,叹了口气,轻轻将他抱住,语气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了些,却依然带着一丝不容逃避的坚定
“我不是要怪你……但你得明白,你差点杀了千叶青,也差点让自己铸成大错。
如果当时情况再复杂一点,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荒川肆身体微微一震,被蝴蝶忍紧紧抱住的那一刻,他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松了下来。
他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许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嗓音沙哑,像是压下了无数复杂的情绪。
他也知道自己也差点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
千叶青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是没有感受到荒川肆那一瞬间的杀意——那股几乎要将人撕裂的怒火,带着不顾一切的寒意,直直地朝他扑来。
若不是他及时收了力,那一击,或许……哦,不,绝对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可现在,看着荒川肆低头认错的模样
千叶青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原本一开始有些翻涌的怒意,不知何时已经平息了下来。
他不是圣人,也不想假装大度。
但有些东西,比一时的疼痛与怨怼更重要。
比如同伴的情谊,比如鬼杀队里的规矩与信任,
“我没事。”
千叶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
他看着荒川肆,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也透着真诚与释然。
“我知道冰柱大人是担心妹妹,才会那么急。换作是我,可能也会……慌。
毕竟我也有个妹妹嘛,所以多少能感同身受一点,冰柱大人,您也不必过于自责。”
荒川肆一愣,似乎没想到千叶青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懊悔与震惊,却在触及千叶青那温和目光的瞬间,微微怔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
“……对不起。”
声音沙哑,却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诚恳。
千叶青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而温和,没有责备,也没有疏离。
“没事。”
蝴蝶忍看着眼前这一幕,眼角微微弯起,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拍了拍荒川肆的背
“好了,肆,你的力量我们都清楚,但也正因如此,你才更不能让自己的情绪控制了,既然千叶青都这么说了,你也别过于自责了,但你要记得下次注意。”
荒川肆沉默的点了点头……
……
产屋敷耀哉也得知了此事,他对荒川肆的态度既没有严厉的责备,也没有轻易的宽恕,而是带着一种深沉而温和的理解。
他本想对荒川肆做出些处罚,毕竟身为鬼杀队的柱,理应以身作则,严守本心,绝不能让情绪凌驾于理智之上,更不能因一时的失控而危及同伴的性命。
但听到千叶青并没有追究,反而主动谅解了荒川肆的消息时,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他也只是派自己的鎹鸦将荒川肆唤来
荒川肆来到了熟悉的主公府邸,他站在主公府邸那扇庄重而古朴的门前,微微垂首,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略显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荒川肆求见。”
不久,一个白发女子便打开了门,她穿着整洁的和服,眉眼温柔,气质沉静,正是主公的夫人——产屋敷天音。
产屋敷天音微微一笑,眉眼间尽是柔和,她轻轻点头,声音如春风拂面般宁静
“荒川大人,请进吧。夫君已在卧室中等候多时。”
荒川肆低垂着眼帘,恭敬地应了一声
“是。”
随后迈步走入府内,步伐沉稳却掩不住一丝沉重。
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侧的庭院依旧如往常一般宁静,花草修剪得宜,流水潺潺,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
然而,荒川肆的心却无法平静。
他知道,这次的主公召见,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谈话,更是一次关乎信任、责任,以及他作为柱的自我反省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屋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产屋敷耀哉端坐着,苍白的面容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走进来的荒川肆。
“肆,”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如山间清泉般缓缓流淌
“你来了。”
荒川肆微微低头,恭敬地行了一礼,嗓音低沉而平稳,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主公大人。”
他的目光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发现对方脸上的疤痕已经蔓延至左眼及整个额头,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映着柔和的烛光,却依旧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人心最幽微的角落。
产屋敷耀哉坐在床垫上,轻轻抬手示意荒川肆不必多礼,声音依旧温和
“肆,坐吧。”
荒川肆微微一顿,却没有推辞,只是沉默地走到产屋敷耀哉面前跪坐下来。
他脊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神情肃穆,目光低垂,不敢有丝毫懈怠。
屋内静默片刻,只有熏香在空气中缓缓缭绕,烛火微微摇曳,映出两人沉静的侧脸。
良久,产屋敷耀哉才缓缓开口,语气不重,却字字入心
“肆,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召你前来?”
荒川肆沉默了一瞬,随后抬起眼,直视产屋敷耀哉,嗓音低沉而平静
“知道,身为柱,在没搞清事情真相前,贸然对队内普通队员出手,将其重伤……是我失职。”
荒川肆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带着沉沉的自省与愧疚。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提及当时的情绪波动,更没有试图推脱责任。
他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没有责备,也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深沉的、包容的理解。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穿透了屋内的熏香与烛火,直直地落在荒川肆的心上。
接着,他语气温和的对他说道
“肆,柱之职责,不仅在斩鬼,更在守护。
你心中有情,这很好,但情若失控,便成了刃,伤人亦伤己。
我唤你来,并无意批评,只是希望你可以以此为戒。”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荒川肆低垂着头,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深蓝色眼眸里,此刻映着地板的纹理,却仿佛映不出任何光亮。
他知道,产屋敷耀哉没有责罚他,但这比任何责罚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我明白了,主公大人”
他低声回应,嗓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我会……重新审视自己。不会再让情绪,凌驾于理智之上。”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柔和与期许。
“我相信你,肆。鬼杀队需要的,正是你这样愿意直面自己、愿意改变的柱。”
他顿了顿,又温和地补充道
“你的妹妹,她若知晓你如此自责,也会心疼的。
守护所珍视之人,不该以伤害同伴为代价。
望你以后面对任何事时都能留一分清醒,存一分克制,如此,方能真正守护好你在乎的人,也能不负肩上这份柱的责任。
忍她……应该也不会想看到你再次失控吧。”
荒川肆微微一震,眼睫颤了颤
“是……”
自此,此事告一段落……
可突然,产屋敷耀哉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面容瞬间因痛苦而扭曲,额角青筋隐现,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入肺腑。
荒川肆几乎是本能地起身,单膝跪地,伸手想要扶住他。
“主公大人!”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慌乱,一向沉稳自持的柱此刻难掩担忧,眼眸中的冷静被强烈的情绪撕开一道裂缝。
然而,产屋敷耀哉却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那双总是温和如水、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眸,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坚韧。
他缓了缓呼吸,唇角勉强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意,声音虽轻,却依旧平稳
“……无妨,老毛病了。”
荒川肆问道
“是因为……您脸上的疤痕吗?”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料到荒川肆会提到这个,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依旧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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