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选拔后（2/2）

良久，他才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质问，这质问并非指向荒川肆，更像是向着不公的命运，向着自己失败的教导：

“为……为什么？！老夫……老夫教导他剑术，教导他做人的道理……他为何要……要走上这条绝路啊！！！”

最后的尾音带着泣血的悲鸣，在黎明的山间回荡……

最终，，在荒川肆的安慰和劝导下，一度想要切腹以谢罪、追随弟子而去的桑岛慈悟郎最终被劝了下来。

晨曦终于彻底驱散了黑夜的阴霾，金红色的阳光洒满桃山，却无法温暖老人那颗冰冷的心……（作者知道桑岛慈悟郎的死和对狯岳的仇恨是善逸变强的动力，这点会做出改变）

荒川肆在桃山停留了许久，直至确认桑岛慈悟郎的情绪虽然低沉悲痛，但已无即刻自戕（qiang）的念头，更多的是化作了一种沉重的、为了尚在选拔中的善逸而必须活下去的责任感。

老人将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深深埋藏了起来，像一块沉重的岩石压在心底，但至少，他愿意背负着这份罪责与悲伤继续前行。

见此，荒川肆才怀着依旧沉重的心情，告辞离开。

……

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耀哉的居所一如既往的宁静祥和，与外界斩鬼的残酷厮杀形成鲜明对比。

当荒川肆被引领进入时，产屋敷正坐在廊下，感受着午后的阳光。

他那温和而洞察一切的气质丝毫未减。

“主公大人。”

荒川肆在廊前单膝跪地，垂首行礼。

“是肆啊，”

产屋敷耀哉微微侧首，面向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

“任务还顺利吗？我感觉到，你带回的消息并不轻松。”

“是。”

荒川肆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他将昨夜至今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地、清晰地陈述出来——从接到狯岳可能堕落的报告，到现场确认其已化为鬼物，再到依据队规将其斩杀，以及之后他如何前往桃山，将噩耗亲自告知桑岛慈悟郎，以及老人那悲痛欲绝的反应和一度欲切腹谢罪的举动。

“……事情便是如此。我擅作主张，延迟了返回总部复命的时间，先行前往桃山告知桑岛前辈，请主公大人责罚。”

荒川肆说完，再次低头。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着，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敛去，化作了一种深切的哀伤与怜悯。

他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何罪之有啊，荒川。”

产屋敷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你做得对，做得很好。及时清理门户，维护了队规的尊严，阻止了狯岳犯下更多不可饶恕的罪孽。而之后，你选择亲自前往桃山，直面桑岛前辈的悲痛，承担起传达噩耗的责任，并成功劝解了他……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同理心。”

他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对命运弄人的无奈和对部下的关怀。

“桑岛前辈……他一生为鬼杀队奉献良多，晚年却要承受如此打击……这实在是……令人心痛。荒川，你代替鬼杀队，代替我，给予了前辈此刻最需要的关怀和阻止了他走向极端。我应感谢你才是。”

“主公大人言重了，此乃我身为『柱』分内之事。”

荒川肆沉声道。

“狯岳之事，错在他自身的选择，在于恶鬼的引诱，绝非桑岛前辈教导之过。这一点，必须明确。”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变得坚定

“我会亲自修书一封，安抚桑岛前辈，并再次明确鬼杀队的态度。同时，关于狯岳的事件，也需记录在案，但需着重说明其个人心性不坚所致，与师承无关，以维护桑岛前辈的清誉。”

“主公英明。”

荒川肆心中微微一松。有主公大人亲自出面定性和安抚，对桑岛前辈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慰藉。

“此事便就这样了，肆，”

产屋敷将视线转向他，眼神温和

“你年仅18，便早早的身负『柱』之职责，且为这一代中最强的一位，我知道这份压力很大，最近，你和璃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暂且休整几日吧，莫要让这份沉重压垮了自己，任务我会交给其他几位柱的，璃那边我会亲自去劝的。”

“多谢主公大人关怀，我一定尽快调整好心态，至于璃……就不劳烦主公了，我会自己解决的。”

荒川肆低声应道。

产屋敷耀哉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了然与慈爱。

“那就好好休息吧。”

主公温和地补充道

“也无需为选拔的事担心，我相信这一届的孩子们，定能展现出他们的光芒。未来的路，还需要你们这些前辈引领。”

主公的话语如同暖流，悄然抚慰着荒川肆心中因桑岛前辈之事而残留的寒意与对后辈的隐约担忧。

他再次深深行礼

“是，谨遵主公吩咐。”

退出主公的居所，外界的阳光似乎不再那么刺眼，反而带着一丝暖意。

（我没写出的按原着看，因为选拔过程我打算一笔带过，直接进入蜘蛛山的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