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笑你有屁还非得憋着(2/2)
夜色中,陈栀冷不丁地听呆了,呛火都忘了。
她没有听过,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畅快,仿佛整个人胸腔都打开了的大笑,周天梁从没有过。
……也是的,啥家庭,啥媳妇,啥条件啊,得是个心多大的人才能笑得出来呢。
那,至少这一刻,他是高兴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栀想,也不是不能叫他继续笑话笑话自己了。
屯里唯一一个旱厕,紧挨苞米地,骑到以后陈栀立马捂肚子憋口气要冲进去,周天梁这时迅速从兜里掏根烟出来。
“等会儿。”他点上抽口,递她,“多少能熏跑点蚊子。”
陈栀捏上再不回头,刚进去就是两个惊天大屁,她涨红脸闭上眼还给自己讲道理:没事哒没事哒,其实想想你在他那早就丢脸丢完啦,多少回喝醉酒那醉狗样,邋里邋遢的还,你以前哪在意过啊?
还有那天不都吐他身上了?
……对啊,那她为啥突然就这么臊得慌呢,为啥就这么不想叫他听见呢。
……啊!对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喜欢上一个人的表现了??
想在对方眼里自己是很美好的形象!
真要命啊,陈栀哭笑不得想,我可真是个人才,谁能在大号的时候突然顿悟了自己的感情呢。
可,现在也没招了啊,她啥里子面子指定全没了,就刚才这一会儿……哎!算了,算了,还是想想,好歹能逗他高兴吧。
谁不乐意逗喜欢的人高兴呢?
整理好心情的陈栀从旱厕出去,周天梁结实的大长腿支着自行车,见她出来扶正车把。
陈栀耷拉眼皮看着地,刚侧坐上去就听他悠悠说一句:“身板挺小,动静够大,不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个打鼓班子—嘶!”
陈栀一下没忍住摸他背心里揪他肚皮,“再说,你再说!”
凶巴巴,又害臊的。
话才落,忽然听后头苞米地里苞米杆哗啦啦一阵响,和风吹的不一样。
“咱就这儿吧!快点的!”听着是个岁数不小的男人,说得鬼鬼祟祟又急迫。
陈栀心里感叹,乡下必备滴小节目儿这不就来了么?
八月份正是苞米杆子最高,叶子还宽大的时候,苞米地也在这时成为某些人打野战的圣地。
陈栀小时候就听见过……
“啊,姐夫~~嗯~你可想坏我了!”
哎呀我滴奶!陈栀兴奋地眼睛都亮了,竟然还是背德情!太赤鸡了!
…就是这声音咋听着有点耳熟呢?是屯里谁家的谁来着?
“别着急别着急盼男,姐夫这就来嗷…来,小骚货,叫姐夫名字听听?”
“长河!长河!”
“……!!!”
盼男,长河?!我滴个老天奶!是我知道的那个盼男长河吗??
陈栀悄摸地探头,小心翼翼瞟一下周天梁。
然而就这么一瞟,只见月光投射在他高挺眉骨,没能照进那双深不见底黑洞洞的眼……
是凉薄,淡漠,丝毫没有感情的冷血。
仿佛那两个搞破鞋的是陌生人一样。
陈栀心里咯噔一声响,不禁暗道:这,反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