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啥,啥摸别的狗??(1/2)
陈栀觉得周天梁就跟被打开啥开关似的,这人一下子变好多啊。
是纯憋疯了吗?还是自己突然不道咋想开了……啊算了,还是没睡够,接着睡吧。
中午撩眼皮又被喂顿饭,等到再醒已是下午三点,别说,这回醒了感觉身体恢复挺多。
而且好像觉得脸蛋很清爽,眼睛也没那种肿胀睁不开的感觉了。
伸个懒腰打算试探下俩腿能不能挨地呢,外面就传来声:“是不是醒了?”
“醒了就出来!咋那能睡呢,一个午觉睡到现在,晚上还睡不睡?”
“…奶??”
陈栀一愣抓紧穿衣服穿鞋,着急忙慌腿又打飘,好家伙汗都要折腾出来了。
开门就见王喜凤坐矮桌旁和周天梁一人一缸子茶水,王喜凤脚边放着个使了二十几年碎布头拼的挎包。
“我到县里给你取钱去了,取了一千,你收起来。”
说着拿出来个牛皮纸袋搁桌上,又问:“啥时候去…那叫啥地方来着?”
“广城。”
陈栀应声走过来,周天梁顺手拉旁边个板凳到自己旁边。
她于是坐下,接着腰被他搂一把,“侧着点。”
“…啊?”
她下意识照做,然后周天梁就开始一下一下给她揉腰。
“咋了?腰不好受?”
“昨天她晒衣服闪一下。”
周天梁语气淡淡,听得陈栀心里直呵呵,悄摸拿眼神刀他。
后头王喜凤又问问啥时候去,咋去,陈栀说坐火车呗,现在出去也不像原来似的那么不方便了。
“就你自己去?”
“那可不呗,周天梁得看平凡上学啊。”
陈栀说完顿了顿,又跟一句:“你可别说要帮我们看!他现在跟车上学,肯定得住北大坡,我知道你冷不丁换地方睡不习惯。”
“这老大岁数了,觉睡不好可不行。”
实际她心里也不想任何人跟她去,究其原因当然是到了当地上货就要讲广城话,所以只能她自己去。
为了掰扯下这件事肯定靠谱,她自己没问题,陈栀早在心里编造个说法,扯了个谁谁谁的,啥时候认识的,就是去广城上货回来卖,该怎么走,怎么个流程她都清楚。
最后道:“那么多上南方打工的人呢,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过几年都得三十了,别人行我为啥不行?你们不用操心。”
王喜凤嗤一声,仰头喝了搪瓷缸最后一口水,挎上包站起来,“谁操你的心?我闲的,吃饱撑的!”
“我是怕你回头钱赚不来倒把本儿赔个精光!”
“行了,我回去了,你打算打算看具体是啥时候走,啥时候回来啥时候正经卖的,到时候跟我们说,叫燕子跟你去。”
*
周平凡跟李岩又嘱咐好几遍千万别把他叫妈的事告诉陈栀,敢说咱俩就绝交,之后才跑回家来。
晚饭丰盛的程度都叫他怀疑是不是过年了,结果一看周天梁那黢黑阴沉的脸,当即觉得脑瓜嗡嗡的。
……这又整哪出啊?做一大桌子菜,应该是心情好吧,但看脸又不好??
真服了!咋就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陈栀一个女的都没让人有过这种感觉。
陈栀倒是大概能猜出因为什么。
明显王喜凤走以后他就不说话了,自顾自埋头做饭,足足炒了五个菜,还做了个小白菜虾米皮的疙瘩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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