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房子！（2/2）

他深吸一口气。

房间分配我说一下……桑多涅和哥伦比娅住二楼最里面那间。

桑多涅原本想说为什么非得要和哥伦比娅一间房，但还是憋住了，哥伦比娅轻轻歪了一下头，像是确认最里面那间在哪，然后安静地往楼上走了一步。

罗莎琳和阿蕾奇诺住隔壁那间那间屋子是最大的。

罗莎琳看了阿蕾奇诺一眼，后者没有说话，但朝楼上走了一步，罗莎琳跟了上去看来两位女士也没有意见。

卡皮塔诺和皮耶罗，住靠楼梯那间，两张床，门对门方便。

卡皮塔诺点了一下头，皮耶罗没有动作，但手里的书卷被换到了另一只手上，算是默认。

多托雷和潘塔罗涅，住二楼对面那间，采光稍微差一点，但安静，适合看书。

潘塔罗涅已经走上了楼梯，在拐角处回头看了多托雷一眼。

多托雷慢悠悠跟上去，蓝灰色的头发在楼梯间灯光下显出一种金属般的冷调。

“好吧。”多托雷耸了耸肩。

达达利亚和散兵，住剩下那间。

散兵站在楼梯口，抱着臂，下巴微微抬着。

他没有反对，但还是默默地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达达利亚，转头往楼梯上走了。

达达利亚跟在他后面上去了，脚步声一大一小，一个轻快一个不怎么情愿似的。

一楼的房间……”黎明转向普契涅拉，给您留了书房那间，不用爬楼，但是有点小。

普契涅拉站在客厅角落，笑眯眯的。他慢慢点了一下头，矮小的身影在暖光里显得格外安静，多谢。

人群散开之后，客厅一下子空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人各自往自己那间走去，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响了一阵，房门开合的声音，说话声，被隔在门板后面，变得闷闷的。

不一会儿二楼的灯也亮起来了，光线从楼梯转角泻下来，在客厅墙上形成一个柔和的亮块。

黎明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四周。

沙发在窗边，深棕色的皮质，看着挺宽，靠垫鼓鼓的。

他把靠垫搬到一边，把扶手一拉，沙发哗地展开成了一张床，宽窄大约一米二，够用。

他又从行李里翻出一条薄毯铺在上面，拍了拍压平。

然后他往厨房走去。

厨房比老屋的大，操作台沿着两面墙排开，灶台火力充足，水槽也干净。

他从纸箱里把锅碗瓢盆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电饭煲放在角落，米袋拆开，舀了两杯米淘洗。

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很响。

他从塑料袋里翻出西红柿、鸡蛋、青菜和一块猪肉。

肉在案板上切成薄片，刀贴紧肉面，切面光滑。

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搅散，筷子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忙了大概十来分钟，楼上传来达达利亚的声音，隔着天花板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听到语气带笑。

紧接着是散兵闷闷的回了一句，然后门地一声轻响。

黎明把青菜下锅，油锅一声响起来，油烟升腾，被抽油烟机吸走大半。

他握着锅铲翻炒，菜叶在热油里迅速变软，边缘泛出油亮的深绿色。

他从塑料袋拿出几个鸡蛋，打散，加盐，倒进另一个锅里。

蛋液在锅底铺开，边缘微微鼓起，他翻了几下炒成松散的金黄色。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来。

黎明偏头一看，普契涅拉站在厨房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正微微仰头看着油烟上升的轨迹。

这厨房的风向不错。他说，烟往窗外走，不会倒灌进客厅。

黎明转回去继续翻菜：随便炒几个菜，一会儿就好。

不急。普契涅拉说。

他没有走开，就在门口站着，看着黎明切菜翻炒的背影。

厨房里滋滋的油声、切菜板和刀碰撞的笃笃声、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温和的、有节奏的声响。

二楼传来开门声，有人走下来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停下，然后重新响起来，朝厨房的方向过来。

达达利亚靠在厨房门框另一侧，探身往里看了一眼：做饭呢？

马上好了。黎明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油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达达利亚没走。

他就靠在门框上，和普契涅拉一左一右，像个两个守门的。

窗外的夜色已经透亮起来了，头顶有几颗星在薄云后面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