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今夜，我们干杯（2/2）

如果皮耶罗的剧情进入到了最终决战，那已经死亡的女士，沉睡的队长，千刀万剐的博士，抹去存在的散兵，登神的少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自己死了。罗莎琳慢悠悠的说道。

“我们几个都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阿蕾奇诺和达达利亚他们同时出现，但很遗憾，空间的撕裂让我们确实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那个阳台。”多托雷补充道。

“我的视角也是，我甚至不在至冬。”散兵恶嫌的看了多托雷一眼，多托雷也回了一个假笑。

“那你们还能这么平淡的坐在这里吃饭？我都怕你们打起来？”黎明忍不住的吐槽道。

“有一点我要纠正你。”潘塔罗涅双手交叉在胸前，慢条斯理的的回答道。

“我们——或者他们，即使再有不满和怨恨，我们也依然会为了女皇陛下而奉献，如果我们出现在这里是女皇陛下计划的一部分……”

“一切为了陛下。”普契涅拉很干脆的接了一句。

黎明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能透露一下女皇的计划吗，我很好奇？

普契涅拉搁下筷子，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抱歉，只有这个不可以。

黎明赶紧点了点头解释道。啊我只是很好奇，随口一问，别放心上。

黎明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我，为了自己的安全，虽然很扯，但是我也得测试一个东西。”

阿蕾奇诺和哥伦比娅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

“你要干什么？”

黎明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看向天空，随即犹豫了一下，接着说。

“…鸽子衔枝之年……？”

没动静。

哥伦比娅眨了眨眼，桑多涅在一旁有些无语。

“亏你真敢说。”

“太好了，法大王不会发动次元斩，没事了没事了，来大家继续吃！”

潘塔罗涅慢慢夹了一块肉片放进嘴里嚼完。

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盘里的菜还在冒着余温，紫菜蛋花汤的表面已经凝起一层薄薄的膜。

黎明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饭，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个问题问得有点多。

他们才刚安顿下来，饭还没吃完，他就开始问那些事了。

他把碗端起来，吃了一口饭。

然后他端起塑料杯，举到齐眉的高度。

……不管以后怎么样，他说，先干一杯吧。

他举起杯子的动作让桌上的视线都聚了过来。

塑料杯里装的是白开水，在灯光下透着一层清澈的微光。

他晃了一下杯子，水面荡开一圈细纹。

庆祝我租房成功，也庆祝你们……找到新家。

达达利亚第一个端起杯子。

他举起来的时候杯沿碰了一下黎明的杯子，发出的一声脆响。

然后普契涅拉端起来了，端起来的时候笑眯眯的。

潘塔罗涅也端起来了，杯沿在灯光下反着一小点光。

罗莎琳顿了一下，端起了自己的杯子，阿蕾奇诺端起来的时候杯子和罗莎琳的碰了一下，声音清脆。

桑多涅、哥伦比娅、多托雷、卡皮塔诺、斯卡拉姆齐、皮耶罗。

一个接一个的杯子举了起来，高低不一，材质各异，在白炽灯下反射出不同的光泽。

杯子在桌面上方交错的瞬间，有一两滴液体溅出来落进菜盘里，没人介意。

干杯。

黎明说。

十几只杯子碰在一起，声响不大，有的清脆有的沉闷，撞在一起又弹开，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回响了几秒。

达达利亚仰头喝了一口，发出的一声，像喝的是酒而不是水。

罗莎琳斜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杯子送到嘴边抿了一下。

散兵喝得很少，嘴唇沾了一下杯沿就放下了，但杯子的位置从原来的桌角换到了手边。

黎明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放回桌上。

透过杯壁的划痕看过去，对面的人影被折射成一种模糊的、微微变形的轮廓，暖黄的光从杯子边缘透过来，在水渍的划痕里碎成一点点亮。

他忽然觉得，今晚的饭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