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田螺老人还是圣诞姑娘（1/2）

商场门口停着一排出租车，但黎明掏出手机点开了打车软件。

没办法，出租车打表实在是太贵了。

达达利亚凑过来看他操作屏幕，从定位到选车型到确认呼叫，每个步骤都凑得很近。

你在干什么？

打车，手机叫车。

车从哪里来？

平台派单，附近的司机会接。

“哦哦。”达达利亚把目光从屏幕抬起来，往路边扫了一圈。

大概过了五分钟，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打了双闪慢慢靠边停下，车窗摇下来，司机探出头来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他们。

黎明确认了车牌号，拉开后车门。

达达利亚弯腰钻进去的动作犹豫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门槛的高度，然后跨进去坐好，伸手摸了摸座位上的皮质表面。

阿蕾奇诺坐进副驾驶，动作利落，安全带咔嗒一声扣好。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手机尾号

“2778。”

车子启动的时候达达利亚偏头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百货大楼的招牌从视线里滑出去，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向后方倒去。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小截，风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头发，他眯了一下眼，又把车窗关上了。

还挺方便。达达利亚说。

什么？

这个叫车的方式。达达利亚靠在座椅靠背上。

车子在槐树巷口停下。

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达达利亚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在巷口掉头开走，车牌在他视线里渐渐变小，融进街道的车流里。

下次还能叫吗？他问。

能，随时都能。

院门没锁，黎明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但人都醒着。

哥伦比娅坐在窗台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是她从书房拿的，翻到了中间页。

皮耶罗坐在藤椅上看手机，屏幕蓝光映着面具边缘。

卡皮塔诺站在靠墙的位置，手边搁着一杯水，没怎么动过。

回来了。黎明把纸袋一个个放到茶几上，给你们买了衣服，试试看合不合适。

最先动的是达达利亚，他把自己那件黑色卫衣拆出来套在身上，拉链一拉，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个身：怎么样？

你刚才在店里试过了。黎明说。

再穿一遍不行？达达利亚低头扯了扯卫衣下摆，满意地拍了拍袖口。

其余人陆续围过来。

黎明把袋子一个个分过去，普契涅拉接过衣服，用手掌抚了一下布料表面，点了一下头，回书房去了。

桑多涅把阿蕾奇诺挑选的淡黄色长裙抖开看了一眼，看神情十分满意。

哥伦比娅从窗台上跳下来接过桑多涅带来的浅蓝色连衣裙，她把它展开对着光看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

多托雷接过那件暗蓝色衬衫的时候挑眉看了黎明一眼：你挑的？

达达利亚挑的。

多托雷看了一眼达达利亚，什么都没说，把衬衫搭在手臂上。

罗莎琳拿到卡其色风衣的时候拆开包装的动作很轻，她把风衣抖开，肩线在她身上刚好合适。

她在客厅那面穿衣镜前面站着看了看侧面的版型，转身的时候衣摆微微扬起来。

散兵最后才过来。

他走到茶几边上，看见那件蓝绿色的外套叠放在纸袋里。

他伸手拎起来，无领的剪裁确实不拖沓，侧缝两条深色拼接线条顺着衣摆一路收进腰侧。

他看了两秒没说话，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走了。

阿蕾奇诺和黎明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对了，黎明忽然想起来，你们换下来的旧衣服都收好，我打算一起洗了。

潘塔罗涅原本正在拆他那件黑色薄外套的包装袋，闻言抬起头来，语气不急不缓：我的衣物需要手洗，至冬宫廷裁缝用的丝线遇机械洗涤会起毛，面料也会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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