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只是孩子（2/2）

它趴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的，皮肤的颜色和枯枝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达达利亚凑近了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它是不是死了？

话音刚落，绿鬣蜥的眼皮动了一下，眨了眨，然后又不动了。

散兵站在旁边看了一眼：不是所有不动的都是死了。

达达利亚扬了一下眉头看着散兵。“你有何高见？”

它的肚子贴着热源的位置，如果冷了会往上爬，这是爬行动物调节体温的方式。散兵下意识的回答道。“你该去教令院进修了。”

爬行动物馆最里面的角落围了一圈人。

黎明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人群中间是一个齐腰高的玻璃台，台上铺着一层浅灰色的软布，布面上盘着一条手臂粗的蛇。

旁边站着一个穿绿色马甲的工作人员，正在向围观的游客讲解什么。

这是成年的玉米蛇，温顺，无毒，可以触摸。

达达利亚已经挤进了人群最前面。

他凑到台边，歪着头看那条盘成圆环的蛇。

蛇身是橙黄底带深红色的斑纹，鳞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

它盘在那里一动不动，头微微抬起，分叉的舌尖时不时探出来在空中快速震颤一下，像是在感知周围的气味。

可以摸。工作人员朝他点了点头，从背部顺着鳞片的方向轻轻摸就行。

达达利亚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迟疑了一秒，然后轻轻落在那条蛇的背部。

他的指腹接触到蛇鳞的瞬间，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鳞片比他想象中光滑得多，干燥而整齐，像一片一片细密排列的小瓦片。

他顺着蛇背从头到尾慢慢滑过去，蛇在他手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舌尖又探出来震颤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只手的温度。

达达利亚说，语气带着一种意外的认真，摸上去不像是活的。

达达利亚又摸了一次。这次他的动作更放松了，手指从蛇背滑到尾尖的时候轻轻绕了一下，蛇尾微微翘起来又落回布面上，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它动了一下。达达利亚转过头朝后面喊，斯……那个…你来试试？

散兵站在人群外侧，双手插兜，目光隔着几层肩膀落在达达利亚的手上。

他没有动。

达达利亚假笑道。

……不是怕。散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就是怕。达达利亚退开半步，让出一个位置，你站过来试试。

散兵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从人群边上绕了过去。

他走到台前，低头看着那条盘着的玉米蛇。

它的头微微偏向他这个方向，舌尖探出来又收回去，像在打量他。

他没有伸手。

工作人员从旁边递过来一只小塑料盆，盆底铺了一层薄薄的木屑，里面蜷着一条更小的蛇，比他的食指粗不了多少，通体浅灰，带着白色的细纹。

这条小的更温和，适合第一次接触的人。

散兵低头看了看那条小蛇。

它蜷在木屑里不动，头埋在身体环里，只露出尾尖在边缘微微颤动。

他伸出了手。

动作不快不慢，食指轻轻碰了一下小蛇的背部。

蛇鳞的触感通过指尖传上来，细密而平滑。

小蛇在他碰触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身体，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它在适应你的温度。工作人员说，蛇的感知方式跟人不一样，它在通过你的指尖判断你是不是威胁。

散兵没有把手收回来。

他用指腹顺着小蛇的背部轻轻摸了一下，从头到尾，很轻，像在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小蛇慢慢松开了蜷曲的身体，头从环里探了出来，舌尖快速震颤了两下，触碰到了他的指尖。

“你看，我就说很有意思吧。”达达利亚整个抓过了一条成年蛇，任由它在自己手臂上爬行，慢慢的缠绕在他肩膀上。

然后一个不注意勾上了他的脖颈。

“呃…我有点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