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羊入虎口（1/2）

周日上午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客厅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黎明蹲在茶几旁边拆猫粮包装袋的时候，小猫正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的动作，尾巴尖微微翘着。

“嘬嘬嘬，嘬嘬嘬。”

他把猫粮倒进食盆里，小猫低下头开始吃，咀嚼声细碎而均匀。

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属地是本市的。

他犹豫了一下，划开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是黎先生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四十岁上下，黎明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年纪的人。

我是D市金融协会的，姓刘，冒昧打扰，我们这边有一些朋友想跟您约个时间聊聊。

黎明皱了一下眉：您能详细说说吗？

是这样的，我们留意到您近期在金融市场上做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操作……连续几笔短线交易踩点很准，圈子就这么大，有人赚就有人亏，自然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认识一下您，您看看什么时间方便？

黎明握着手机愣了一瞬。

对方从头到尾提到的都是，他不知道潘塔罗涅，自然就把黎明当成了操盘手本人。

我……我先看看时间安排，稍后给您回电话。

好的，您考虑好了随时给我回这个号码。

电话挂断之后，黎明站在茶几旁边，手机握在手里。

他看了一眼脚边正在埋头吃猫粮的小猫，又看了一眼楼梯方向。

潘塔罗涅刚好洗漱完，走向自己的房间。

黎明上楼的时候正好在楼梯拐角截住了他。

有人打电话来了。

潘塔罗涅停下脚步，端着水杯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等他继续往下说。

说是金融协会的人，他们以为是我做的。

潘塔罗涅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咽下去之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迟早的事，他们比我想象中来得晚了一些。

那你怎么打算？

你跟对方回电话，就说方便，我以你顾问的身份出席。潘塔罗涅把水杯换到另一只手上，他们查不到我的背景，只会以为你是操盘手，我是你请的专业人士，你不需要说什么，坐在那里就行了老板不需要懂所有细节，只需要有一个懂细节的人坐旁边。

黎明站在楼梯上看了他两秒，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下楼去回拨电话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步，拨通了刚才那个号码，响了大约三声就被接了起来。

刘先生您好，我这边可以，您看什么时间合适？

今晚五点，D市国际饭店，三楼包厢。到了报这个手机号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黎明站在窗边，手机屏幕暗下去，反光里映出他自己的脸，表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过身来，看到潘塔罗涅已经下了楼，站在客厅中央。

定了，今晚五点，D市国际饭店。

潘塔罗涅点了点头：你跟我去，话由我递，决定由你做……你做主，我辅助，节奏我来控制，你只要在关键节点上点头或摇头就行。

午饭时间，餐桌上比平时更热闹。

达达利亚坐在桌尾，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下，又夹了一块。

散兵坐在他对面，低头慢悠悠地喝汤。

黎明把上午的事重新说了一遍，从电话内容到潘塔罗涅的计划，原原本本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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