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该死的期末考试（1/2）

连续几天的复习让黎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水果，干瘪地贴在沙发靠垫上。

茶几上摊着三本书、两沓笔记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停在某个案例分析的页面，光标在段落末尾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催促他往下翻，但他已经盯着那行字看了将近十分钟，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我要退学。”

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四个字。

普契涅拉从书房里走出来，在黎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先拿起黎明摊在茶几上那本《民事诉讼法》翻了翻，看到了书页边缘用荧光笔标注的段落，又翻了几页，然后把书合上放回了原处。

你刚才在背什么？

证明责任分配的规则。黎明说，声音带着那种被知识浸泡太久之后的恍惚感，但我看了三遍，还是记不住哪个场景适用哪个规则。

你在看分类标准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试图记忆它们，而不是理解它们？

……爷爷，我懂你意思，但是我确实脑子不好。

普契涅拉点了点头没有勉强他，但还是补充道。

“不要死记硬背，先看点案例，通过案例代入知识点。”

黎明沉默了两秒，然后坐直了一些，把书拉到面前，重新从那个段落的开头看起。

黎明低头看着书页上那几行被荧光笔涂过的字，翻了一页，继续往下看。

他的笔在页边空白处写了一行批注，字迹比之前整齐了一些。

散兵坐在窗台上，手里翻着一本从书房借来的书，书页边缘已经被翻得起毛了，他翻页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铺在他膝盖上，把书页照成一种温润的淡黄色。

小猫蜷在他腿边的窗台角落里，尾巴搭在他的膝盖边缘，偶尔轻轻晃一下。

他偶尔会抬头看黎明一眼，像是看傻子，但没有说话，又低头继续看书。

多托雷从车库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拿东西，头发比前几天稍微凌乱了一些，像是已经在车库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茶几上摊开的那些书，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埋头学习的黎明，然后转身走向了厨房方向。

冰箱门被打开又合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响声。

多托雷最近在忙什么？普契涅拉随口问了一句。

在看基因编辑的资料。多托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隔着一面墙，听起来比平时模糊一些，

看来你又找到了新的兴趣。普契涅拉客套地说。

微生物的研究到一定程度就卡住了，需要更精密的设备，基因编辑的资料还够看一阵子，算是有些消遣。

黎明从书页上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车库里的那些东西……

我现在不需要了，等我找到新方向再决定是重新布置还是清掉。

多托雷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没有停，直接走向了车库的方向。

那几天的日子过得像一条被阳光晒暖的河，流速平缓。

黎明每天早出晚归，背着一书包的书去学校，。

第一天考试结束回来的时候他把书包扔在茶几边上，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散兵从窗台那边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达达利亚从厨房探出头来问考得怎么样，黎明把脸埋在靠垫里说了一句含混的应该是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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