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哥伦比娅又饿了（1/2）

黎明，哥伦比娅，卡皮塔诺的三人买菜小队出发

已经过了清晨菜市场的高峰期，人不算多，铁皮棚子底下光线半明半暗，摊位的灯光在深色地面上铺开一圈一圈的亮区。

菜叶的潮气、鱼腥味和熟食摊飘出来的油香混在一起。

黎明走进去先拐到了卖鱼的那一摊。铁皮槽里养着好几条活鱼，在水面下游动，偶尔尾巴拍一下水面，溅出细碎的水花。

他蹲下来看了看鱼，抬头跟摊主说了几句，摊主拿网兜捞了五六条，装进黑色塑料袋里，递过来的时候袋底沉甸甸的，还在动。

再搭几根葱行不？黎明问。

摊主摆了一下手，从旁边抓了一把葱塞进袋子里。

黎明把袋子接过来，换了只手拎着。

哥伦比娅站在入口附近，没有跟进去。

她正偏着头看旁边那家熟食摊的窗口，窗口里摆着一排刚出锅的炸鸡块，金黄色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热气从盘沿上升起来。

她看了一会儿，卡皮塔诺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已经挑好的菜。

他顺着哥伦比娅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排炸鸡块，又看回她。

你想买？

……嗯，我又饿了。哥伦比娅老实的点了点头。

卡皮塔诺站在她旁边，看着熟食摊的方向，几乎没有犹豫。

他朝窗口走过去，跟摊主说了几句，然后拿着一小袋炸鸡块走回来，递给哥伦比娅。

闻着挺香的，你要是觉得好吃，我再多买一点给他们。卡皮塔诺说。

哥伦比娅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袋口透出来的油光，没说什么。

她拿出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好吃，我们再多买一点吧。”

卡皮塔诺点点头，又回到了摊子旁，看着桌上摆着的新出炉的炸鸡，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说。

“你好，我全要了。”

黎明从鱼摊那边拎着袋子走过来，鱼在袋底摆动了一下，袋壁发出一阵短促的摩擦声，吓了他一跳。

“快走兄弟们，我快控制不住鱼了。”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卡皮塔诺说。

三人沿着菜市场的通道往外走。

卡皮塔诺走在外侧，右手拎着菜，步幅均匀，经过摊位之间的间隙时会自然地放慢半步，等旁边的人先过去，然后再恢复原来的节奏。

哥伦比娅走在中间，手里那袋炸鸡块没有再动。

黎明走在最里面，左手拎鱼，右手摸了摸口袋确认钥匙没掉，然后加快了半步跟上两人的节奏。

回到院子的时候，达达利亚正蹲在客厅门口，百无聊赖地往院子里看。

黎明进院子后直奔厨房，把那袋鱼倒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让水没过鱼身。

鱼在水池里摆动了一下尾巴，激起一小片水花。

他抬头对达达利亚说：达达利亚，快来，救命，你得看着它们别跳出来。

“交给我，你放一百个心。”达达利亚拍胸脯说。

你要不说这个我还挺放心的。

达达利亚果然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水龙头关掉之后，水面很快安静下来，只有几条鱼偶尔换气时冒出的一串细碎的气泡，从池底缓缓升上来，在水面破裂成很小的一圈涟漪。

散兵在中午的时候下楼了。

他穿着一件薄外套，领口拉得有点高，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眼底还有一层没完全散干净的疲倦。

他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桌上的半袋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他脚边，尾巴绕着他的脚踝蹭了一圈，又坐下来仰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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