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身死而魂不灭（2/2）

“我感觉可惜，那叫什么来着……用他们的话说叫，差一步美满。”

“你管这叫美满？”卡皮塔诺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多托雷停顿了一下，海风把他额前的发丝吹起来又落下。“只是聊天而已。”

“你所谓的「美满」又害死了多少人……你不明白吗。”

“可那是神啊……神，普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到达的高度，而我触摸到了。”

多托雷看着卡皮塔诺清晰而又棱角分明的面孔，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作为「最强」，又怎么可能和我感同身受呢。”

卡皮塔诺没有回应这句话。

“你在纳塔最后的时候，”多托雷忽然说，“有没有想过你会在这里。”

“当然没有。”

“是啊，所有人都想不到，因此我确确实实的珍惜来之不易的又一次生命，只要我多托雷还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两人在沙滩上又站了一会儿。

太阳正在往西边移动，海面反射的光从白色变成浅金色，又把远处的浪头边缘染成了一层正在缓慢变暖的色调。

沙滩上的影子拉长了一些，朝海岸线的方向斜斜地铺过去。

“你有没有想过回去。”卡皮塔诺问。

“回去？。”

“提瓦特。”

多托雷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你说的是‘回去’还是‘回得去’？”

“有区别吗？”

多托雷沉默了一会儿。

他偏头看向远处那条海天之间的灰线，目光在那条线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来。

“说真的，之前我可能会决定回去的几率是渺茫的，但你和皮耶罗的变化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一可能性。”

卡皮塔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的，只有这个他还无法解释。

浪头正在慢慢变高，太阳往西沉了一些，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浪尖上打出一层短促的白色反光。

“但如果真的能回去，你会回去吗？”卡皮塔诺问。

“好，就像你说的我们能回到提瓦特，那你回答我，我们是回到了什么时候？”

多托雷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回到了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你会怎么选，如果是回到了最后那一刻，你又会怎么选。”

卡皮塔诺不再说话了。

就像多托雷所说的那样，设想这些事情毫无意义。

太阳又往西边沉了一段，海面的颜色从浅金色变深了一些，远处的浪头开始出现更明显的白色泡沫带。

沙滩上的影子被拉得更长了，朝东边铺开，一直延伸到木栈道的边缘。

“他们那边应该快吃饭了。”多托雷说。

“嗯，回去吧。”

两人转身朝木栈道的方向走去，脚踩在沙地上留下一深一浅的印痕，被随后涌上来的浪头慢慢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