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交警电话（1/2）

“我要去找其他人玩了。”

哥伦比娅似乎是失去了兴致，起身准备离开。

黎明也想出去走走，于是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迎面遇到了皮耶罗。

“少见的组合，出什么事了吗，你们两个居然会在一起。”

皮耶罗在两人面前五步开外站定，哥伦比娅摇了摇头从他身边掠过，往桑多涅那边方向赶去。

皮耶罗看着哥伦比娅的背影离开，又把视线转移到黎明身上。

“一起走走吗。”

黎明点了点头，跟在皮耶罗身旁。

“我在愚人众好像没什么用，为什么要让我当执行官。”黎明随口问道。

没想到，皮耶罗脚步放缓，随后缓缓停下。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黎明，沉声道。

“好久不见了，黎明。”

黎明愣在原地。

“啊？我们不是一直。”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那边。”

黎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的心脏突然好疼，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我们昨天还在海边看烟花。”

皮耶罗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在做梦吗，这里是哪里，皮耶罗！”

黎明追上去，拉住皮耶罗的手臂。

皮耶罗再次停了下来，他看着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的黎明，眼神少见的温柔下来。

“这里是至冬堡愚人众总部格鲁波夫，你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判官」凡赛提。”

黎明有些着急了，他两只手钳住皮耶罗的胳膊，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要说我知道的事，我为什么在这里，还有我为什么会一阵一阵的有现实世界的记忆。”

黎明的声音微微颤抖，皮耶罗把手搭在黎明手背上，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小臂上褪下，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做噩梦了，梦里当然不是真实的。”

皮耶罗答非所问，让黎明更加着急了。

“不是，你刚刚还在问「我那边是什么时候」，现在又告诉我是在做梦，难不成我中了什么邪术吗。”

黎明已急哭，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属于哪里。

是现实里苦逼的法学生，还是真正的，一个愚人众执行官。

“黎明，不管在哪，你只要记住，你就是自己。”

皮耶罗的声音越来越远，黎明的视线也逐渐被泪水模糊。

他只听见，皮耶罗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们终将重逢，可惜不是现在。”

……

……

黎明猛的惊醒。

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在海边度假村玩的太累了，回到家的第一晚就做了噩梦。

梦里有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但眼角若有若无的泪水昭示着梦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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