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沙粒里的秘密（1/2）

668号办公室没有窗。

灯光是冷的，像手术台。

蔡程宇少校正低头审阅一份标着“绝密–量子级”的档案，敲门声轻轻响起。

“进。”

门开了，江战走进来，步伐稳而快。

“蔡少校。”

蔡程宇抬头，眼底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江战上校。‘不可能任务’的老客户。”

江战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

“局长让我来。任务性质，技术细节，全部。”

蔡程宇合上档案，语气不再有半点轻松：

“那就直接说重点。”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黑色金属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看起来像普通药丸的金属胶囊，不到一厘米长。

“为了绝对安全，我们不传数据，只运实体。”

蔡程宇指着它，“这就是量子加密存储设备。”

江战盯着那东西：“就这么小。”

“比一粒沙子还小。”

蔡程宇伸出手指比了一下，“4×10??立方毫米。厚度两百微米——差不多一根头发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它没有数字密码。它靠的是量子物理本身。”

江战抬眼看向他：“怎么用。”

“三步。”

蔡程宇竖起三根手指，“加密、运输、解密。”

“在俄方，文件被转换成量子态，锁进晶体里的氧空位缺陷中——电子被囚禁在特定状态，只有对应设备能读。”

“运输过程没有任何信号。不能发，不能传，只能人带。”

“回到国内，晶体放进量子解密设备，用激光读取量子态，还原密钥。”

江战沉默了两秒：“听起来很安全。”

“物理上，几乎无法复制。”

蔡程宇摇头，“任何读取尝试都会直接破坏量子态，这叫量子不可克隆原理。没有原件，就没有密钥。”

“而且——”

他补充，“晶体和解密设备之间存在量子纠缠。没有这台设备，就算你把晶体砸了，也读不出内容。”

江战皱起眉：“那为什么还要抢回来。”

蔡程宇的表情第一次变得凝重：

“因为安全不等于无敌。”

他翻开桌上一份简报，推过去。

“三种可能。”

江战扫了一眼：

常规破解？不可能。

实验室级攻击？极难，但需要国家级资源。

量子计算破解？理论上可行，现实中只有极少数国家接近。

“如果落在E国警察局长手里，再转给对我们有敌意的势力——”

蔡程宇盯着他，“给他们足够时间和设备，他们有可能读出里面的内容。”

江战缓缓站起身，声音很冷：

“所以不是‘可能泄露’。”

“是‘迟早泄露’。”

“对。”

江战把视线从金属胶囊上移开：

“我懂了。我该走了。”

蔡程宇也起身，敬了个礼，动作干脆：

“一路平安。别死在外面。”

门关上后，蔡程宇低声自语，像在对自己说：

“你需要的已经不只是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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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都的雪不是飘下来的，是被风甩下来的。

舱门一开，冷空气像刀一样贴着皮肤切进去。

明夏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臂缠进江战的臂弯里。

“这地方，”她低声说，“呼吸都能冻疼。”

江战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现在是上午。”

“等到夜里，你会开始怀念现在的‘温暖’。”

她侧脸看他：“你以前来过？”

“来过。”他没多说。

海关大厅里，灯光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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