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挫败阴谋(2/2)
江战伏低身体,将摩托车的风阻降到最小,引擎的咆哮几乎要震碎耳膜。他死死盯着前方那辆疯狂摇摆的野马,眼神冷静得可怕。在几次尝试平行超车都被马克凶狠地别回车道后,他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讥诮。“想玩命?好,我奉陪到底。”他低声自语,随即猛地加油,摩托车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朝着野马车的车尾,直直地冲了过去!
马克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天哪!这疯子想干什么?!他不要命了吗?!”他下意识地猛打方向,想要避开这自杀式的撞击。然而,江战的目标根本不是碰撞。就在摩托车即将撞上野马车尾的瞬间,他手腕猛地一抖,车头高高扬起,前轮离地,整辆摩托车如同人立而起,借着惯性,硬生生地从野马车的引擎盖上飞跃而过!轮胎擦着车顶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惊险万分地在野马车前方的路面上重重落下,稳稳地挡在了它的正前方!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野马车在高速下猛然刹停,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失控地旋转了将近三圈,最后伴随着一声闷响,侧滑着撞在了路边一棵粗壮的桉树上,才彻底停了下来。安全气囊瞬间弹出,马克被狠狠地顶在座椅上,头晕目眩,满脸都是气囊粉末。
他挣扎着推开变形的车门,踉跄着爬了出来,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呻吟。抬头,便看到了那个如同战神般矗立在摩托车旁的高大身影。江战双臂环胸,倚着车身,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俯视着他。
“混蛋,”江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寒风更刺骨,“你这爬行的姿势,可一点都不优雅。”
马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彻底被羞辱和愤怒吞噬。他忘记了一切战术,忘记了自己擅长的是阴谋而非正面格斗,挥舞着拳头,发疯般地向江战冲去,目标直指那张总是带着嘲讽的脸!
江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松地侧身,让马克的拳头擦着耳畔划过,带起的拳风甚至没能吹动他鬓角的发丝。他嘴角那抹讥诮加深,低声道:“马克朋友,蛇会咬人,但绝学不会用拳头打架。”话音未落,他的反击已然展开。一记精准如手术刀般的重拳捣在马克的小腹,打得他瞬间弓成了虾米,胃酸混合着胆汁涌上喉头。紧接着,一记凶狠的上勾拳砸在下巴上,打得马克整个人向后仰倒,几颗带血的牙齿伴随着惨叫飞了出去。江战没有停手,一脚精准地踢在马克的膝盖关节处,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错位声,马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警灯迅速逼近。江战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马克,缓缓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冰冷讥诮,低语道:“看来,你接下来的好几个冬天,都得在澳大利亚的普通监狱里度过了,你这条肮脏的‘蛇’。那里的阳光,恐怕不够温暖你这颗冰冷的光头。”
B市,军事情报局总部,局长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陈局长那张刚毅的脸上。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译电组送来的加急电报,目光在字里行间缓缓移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欣慰乃至钦佩的笑意。他放下电报,抬头看向静静坐在对面的江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中校,干得漂亮。澳方情报局局长刚刚发来亲笔感谢电,对你的敏锐、果敢,以及最终挫败‘蛇’的阴谋,给予了极高评价。他们说,你不仅挽救了中澳两国的关系,更避免了华人社区的一场无妄之灾。哦,对了,他们还正式邀请你和明夏中尉,作为荣誉客人,择期访问澳大利亚,一切费用由澳方承担。”
江战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闻言只是微微颔首,脸上那抹惯有的、淡淡的讥诮笑意浮现出来:“先生,这个邀请,我欣然接受。至少,可以去监狱里,探望一下我的老朋友‘蛇’先生,看看他在新环境里适应得如何。”
陈局长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你是说他在监狱里那个强制分配的‘洞穴’?中校,我估计他看见你,怕是比看见狱警还头疼。”
江战唇角微勾:“相互的。”
陈局长笑过之后,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对了,你的搭档明夏中尉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复命?”
江战还没回答,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随即被推开一条缝。明夏裹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缩着脖子走了进来,鼻尖冻得通红。她手里还攥着一团纸巾,刚一进门,就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阿嚏——!报告局长,明夏向您报到。”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不好意思,,我病倒了。悉尼的夏天太热情,诱惑我穿着新买的夏装就回来了。结果下飞机那天,北京正赶上暴雨降温,这一冷一热……唉。”
陈局长忍俊不禁,指了指沙发:“快坐下,别站着。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他转向江战,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看来,你的‘不可能任务’,连累战友遭了殃啊。”
江战看着明夏那副可怜兮兮又强撑精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嘴上却毫不留情地调侃道:“中尉,这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地理知识不过关,忘了南北半球季节相反,还贪恋那几件夏装。现在知道厉害了?”
明夏立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用纸巾捂着鼻子,含混不清地反驳:“,您当时完全可以提醒我一句!分明是存心的!我看您就是想把我排除在下次任务之外,省得我碍手碍脚!”
江战挑眉,那抹讥诮的笑意加深:“恰恰相反,中尉。我已经习惯了你在每个任务里给我制造的‘惊喜’和‘麻烦’。”他顿了顿,看着明夏气鼓鼓的脸,慢悠悠地补充,“不过,说‘每个任务’也不准确。大多数时候,你还是比较……守纪律的。当然,前提是,你在工作时间以外,也能记得别叫我‘’。”
明夏吸了吸鼻子,固执地扬起下巴:“等您在非工作时间里,也记得别叫我‘中尉’的时候,我自然就改口了。”
江战看着她,眼底那抹笑意终于荡漾开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那我该叫你什么?”
明夏拢了拢大衣,从纸巾后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女儿的狡黠:“我的名字‘明夏’,在军情局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我希望您能叫它。”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至于我嘛……我倒是一直很喜欢叫你‘终结者’。听着,挺符合您这总爱挑战不可能的作风。”
江战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驱散了连日任务的沉重。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秋日的暖阳,背对着明夏和局长,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以及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的自信:“随你。不过,明夏同志,下次任务,记得带够适合所有季节的衣服。另外……”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明夏,最后落在陈局长身上,嘴角那抹标志性的讥诮弧度重新浮现,却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战友间的默契与温度。
“……记得,把感冒药备足。”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