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二炉也炸了，丹痴落泪（2/2）

所有人都愣住了。

厉锋张着嘴，啊？提纯不够？

温屿也愣了，啥意思？三师兄不是提纯过了吗？

林晚没理他们，走到灶台边，指着那块粗布。

你们看。

她把布拎起来，对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光。

滤药汤的布上还有一层细渣，说明药汤里的杂质没滤干净。

她捻了一点绿色残渣，放在手指间搓了搓。

普通药草种植周期短，纤维细，普通粗布滤不掉。必须用细布多滤两遍，或者用沉淀法把杂质沉底。

沈丹凑过来看，眼睛越瞪越大。

还真是……他喃喃地说，布上全是细渣子……我之前没注意……我炼二品灵草的时候也是滤一遍，但灵草纤维粗，一遍就够了……这野草纤维细，一遍根本滤不干净……

他越说越激动，手都在抖。

我太蠢了……我怎么没想到……我真是个缺心眼……

现在想到也不晚。林晚说。

她又走到桌子前，指着那碗药粉。

你再看这个。

她用手指拈起一点药粉，搓了搓。

你提纯的药粉颜色发暗，里面还有细微颗粒，说明杂质还在。

她把药粉放回碗里。

直接炼丹，杂质排不出去，炉温一高，杂质膨胀，就会炸炉。

后堂里安静了。

沈丹盯着那碗药粉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滤药布上的绿色残渣。

突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的一声，挺响。

他声音都变了，我只滤了一遍！杂质没滤干净！我之前光顾着控火，压根没往提纯上想！

他越说越激动，在原地转了两圈。

我真是个猪脑子！这么明显的问题我居然没发现！

现在发现了就行。林晚说。

沈丹抹了把脸，把脸上的黑灰和眼泪一起抹掉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我再提纯一批！他说，这次用细布滤三遍！不，滤四遍！再沉淀一个时辰！只取上面清的！

林晚点头，这次仔细点。

她看着沈丹，语气认真了一点。

三师兄，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败。现在咱们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下一炉一定能成。

沈丹重重点头，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嗯！一定成！这次再炸我把丹炉吃了！

厉锋在旁边挠了挠头，那啥……我去捡柴火？三师兄重新提纯得用柴火吧？

去去去。温屿推了他一把，别在这添乱。捡柴火顺便看看门口有没有人排队，别让人等急了。

沈器蹲在丹炉旁边，已经开始敲敲打打修炉子了，铁锤叮叮当当响。

江衍推了推水晶镜片，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问题定位，杂质未滤净。他说，解决方案，细布三遍过滤加沉淀法。预计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林晚没说话。

她走到墙角，把挂在那儿的旧算盘摘下来，拿在手里拨了拨。

噼啪——噼啪——

算珠响了几声。

她看了看地上的碎药渣，又看了看裂开的丹炉，最后看了看几个忙忙碌碌的师兄。

两炉成本两枚灵晶，就当交学费了。

她抬起头，嘴角翘了一下，眼尾还带着一点刚才被烟熏出来的红。

下一炉，必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