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筑基后期（1/2）

白菱菱把作息调成了芥子节时间。外面天黑了她进芥子界，外面天亮了她还在芥子界，有时候一连好几天不出来，饿了出来找点吃的，吃完又进去。苏甜甜来送过几次桂花糕，看到院门关着，知道她在修炼，把食盒放在门口就走了。

赵青枫来过一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敲门，走了。沈渡每天早上的粥从灵桃树下换到了她院子门口，碗放在石阶上，碗底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当天的日期，没有别的话。白菱菱每次出来拿粥的时候看到纸条上的日期，才知道外面过了几天。

道基在飞快扩张。拳头大半拳、拳头大一拳、拳头大一指。灵力的颜色从纯银色变成了银色带金，金光很淡，隐隐约约的，像云层后面的太阳。白菱菱用神识内视道基的时候，能看到壁上的纹路在发光，金色的、银白色的、青色的，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活的画。

她在芥子界里连续修炼了半个月，外面才过去一天半。道基从拳头大小扩张到了拳头大一圈半，距离筑基后期只差最后一步。白菱菱从芥子界退出来，外面天还没亮。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灵气的清冽。院子里的灵桃树开花了，粉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她愣了一下，上次出来的时候还是光秃秃的枝干，这次出来就开花了。她在芥子界里待太久了，外面什么时候春天来了都不知道。

白菱菱走到院子门口，石阶上放着两个碗，碗口冒着白气。沈渡把粥送来了，比平时早了很多。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加了红枣和桂圆，甜味很浓。碗底压着一张纸条，写着今天的日期——三月初七。她愣了一下，上次看日期的时候还是二月中，她在芥子界里待了快二十天，外面才过去两天。

白菱菱喝完粥，把两个碗叠在一起放在石阶上，沿着青石路往洞府走去。走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坐在灵桃树下，手里没有碗，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云海。白菱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出来了？”沈渡看了她一眼。

“嗯。”

“筑基后期了？”

白菱菱点头。沈渡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你的气变了。更沉，更稳。”

白菱菱看着远处的云海，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云海染成了金色和粉色。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沈渡，你什么时候到筑基后期的？”

“上个月。”

白菱菱偏过头看着他。“你也没说。”

“你也没问。”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来，灵桃树的花瓣簌簌地往下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

“沈渡。”白菱菱叫他。

“嗯。”

“你说我年底之前能结丹吗？”

沈渡想了想。“能。”

“你咋知道？”

“因为你一天当十天用。”

白菱菱笑了。沈渡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比笑淡一点的那种，像是不小心露出来的。两个人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云海，谁都没说话。

到了洞府，云华正在泡茶。今天的茶是桃花茶，茶汤淡红色，冒着热气。白菱菱在蒲团上坐下，云华倒了一杯推过来。

“筑基后期了？”云华问。

白菱菱点头。

云华看着她。“你修炼的速度比我想的快。但快不是问题，问题是稳不稳。你道基的壁结实吗？”

白菱菱用神识内视了一下。“结实。”

“灵力精纯度呢？”

“比以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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