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三个石室（2/2）

剑没有反应。白菱菱把剑挂在腰间，青芒短剑换到了左手边。

沈渡看着她。“试试能不能拔出来。”

白菱菱握住剑柄，用力拔了一下，拔不出来。又试了一次，还是拔不出来。她看了看沈渡，沈渡走过来握住剑柄，也拔不出来。

“化神期法器，认主。”沈渡松开手，“你的修为不够，它不认你。”

白菱菱低头看着腰间的青云剑。“那我啥时候能拔出来？”

“金丹后期？元婴期？不知道。”沈渡看着她，“但总有一天能。”

白菱菱把玉简和木盒收进袖子里，转过身看着石室。四壁光滑，没有刻字。她在石台边站了一会儿，风吹进来，石室里的霉味散了一些。

“沈渡。”

“嗯。”

“青云子等了我千万年，就为了给我一把剑？”

沈渡想了想。“也许不是。也许他是想让他的剑活下去。人死了，剑还在。剑在，他就在。”

白菱菱低头看着腰间的青云剑，手指摸了摸剑柄上的字。

从后山回来，白菱菱去找云华。云华正在泡茶，看到她进来，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剑上。

“青云剑？”云华问。

白菱菱点头。“师父知道？”

“听说过。青云子的本命法器，化神期。青云子死后，这把剑就失踪了。原来在第三间石室里。”云华看着她，“拔得出来吗？”

白菱菱摇头。

“修为不够。等你金丹后期了再试。现在拔不出来，带着也是个累赘。”

白菱菱想了想。“那我把剑放在芥子界里。”

云华点头。

白菱菱从洞府出来，沿着青石路往回走。走到灵竹林的时候，她遇到柳知霜。柳知霜看着她腰间的剑，目光停了一下。

“新剑？”

“嗯。青云子的剑。”

柳知霜看着她。“青云子？开派祖师？”

白菱菱点头。柳知霜沉默了一会儿，没再问，转过身继续练剑。白菱菱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她的剑比以前快了，但还不够快。剑峰上的剑气刮过来，把竹叶吹得满天飞，柳知霜追着竹叶刺，一剑一片。

白菱菱回到院子，关上门在蒲团上坐下。她把青云剑从腰间解下来，放在面前。剑身青色，剑柄上刻着“青云”两个字。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剑柄，又试了一次，还是拔不出来。

白菱菱把剑收进芥子界，放在灵田边的石头上。灵泉水在流，灵谷苗在长，剑在石头上一动不动。她蹲下来看着它，伸手摸了摸剑鞘。

“青云子，你的剑在这里。你人走了，剑还在。”白菱菱说，“你放心，我会把它拔出来的。”

剑没有反应。白菱菱站起来，去灵泉边喝了几捧水。泉水还是那么清，那么甜。她洗了手洗了脸，在灵田边的石头上坐下来。金丹在道基中心缓缓旋转，拳头大半圈。神识结晶在金丹旁边旋转，鸡蛋大小。

第二天早上，白菱菱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已经在了。他坐在石头上，面前摆着两个碗，碗口冒着白气。粥里加了红枣和桂圆，甜味很浓。白菱菱走过去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沈渡。”

“嗯。”

“你的金丹多大了？”

“拳头大半圈。”

“我也拳头大半圈。什么时候能到两个拳头？”

沈渡想了想。“年底。”

白菱菱点头。“那我年底之前，先把青云剑拔出来。”

沈渡看着她。“拔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练到能拔出来为止。”

沈渡没说话。白菱菱喝完粥，把碗放在石桌上，往沈渡那边挪了挪，肩膀贴着他的肩膀。风吹过来，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青云剑在芥子界里，沈渡在身旁，金丹在转。不急，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