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妖兽踪迹（2/2）

柳知霜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白师妹，你金丹后期了叫我。我跟你去遗迹。”

白菱菱看着她。“你还没结丹。”

“快了。下个月。”

白菱菱点头。“好。”

柳知霜走了。白菱菱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天快黑了，太阳从西边落下去，把山尖染成了红色。

白菱菱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关上门在蒲团上坐下，进了芥子界。灵田里的灵谷又熟了一茬，金黄色的穗子沉甸甸地垂着头。她没时间收，让它们自己长。灵泉水还在流，丹炉碎片还在泉底，指甲盖大小，乳白色的，纹路很细。她蹲下来看了看，没什么变化，放回去。

白菱菱在灵田边的石头上坐下来，闭上眼睛。金丹在道基中心缓缓旋转，拳头大半圈。她把灵力从气海中调出来，压进金丹里。金丹吸收灵力，慢慢变大。速度不快，但很稳。她要年底之前到金丹后期，时间够，但不能浪费。

第二天早上，白菱菱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已经在了。他坐在石头上，面前摆着两个碗，碗口冒着白气。粥里加了桂圆和红枣，甜味很浓。白菱菱走过去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沈渡。”

“嗯。”

“你的金丹多大了？”

“拳头大半圈。”

“我也拳头大半圈。你说妖兽来了，我们能守住青云宗吗？”

沈渡看着她。“能。”

“你咋知道？”

“因为你在。”

白菱菱愣了一下。沈渡没看她，低头喝粥。白菱菱笑了，把碗放在石桌上，往沈渡那边挪了挪，肩膀贴着他的肩膀。

“沈渡。”

“嗯。”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

“没变。”

“变了。你以前不说话，现在说了。”

沈渡看着她。“以前没人可以说话。”

白菱菱心里一热，伸手拉住他的手。沈渡握住，十指交握。

“沈渡。”

“嗯。”

“等妖兽来了，我们一起守。”

“好。”

白菱菱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金丹在转，风在吹，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她不怕妖兽，不怕死，怕的是身边的人受伤。但沈渡说能守住，她信。

喝完粥，白菱菱去洞府。云华在泡茶，茶汤淡绿色，冒着热气。白菱菱在蒲团上坐下，云华倒了一杯推过来。

“你最近修炼的速度慢了。”云华说。

白菱菱点头。“在压。金丹不够实，不敢让它太大。”

云华看着她。“你比以前稳了。”

白菱菱喝了口茶。“以前急。现在不急。”

“为啥？”

“因为青云子等了我千万年。他不急，我急什么。”

云华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从洞府出来，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灵竹林走。她最近每天下午都在灵竹林里练神识化形，从砍竹叶到砍飞虫，从砍飞虫到砍水滴。现在她能同时控制三把神识刀，砍三片不同的竹叶，三片叶子同时裂开，切口一样平整。

白菱菱收了神识，在石头上坐下来。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她闭着眼睛，听着风声。金丹在转，神识在动，日子一天一天过。妖兽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但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