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回家（2/2）

苏甜甜嘿嘿一笑。“那我再多炼几炉。兽王来了，丹药管够。”

“你结丹后期了？”

“嗯！昨天刚突破！”苏甜甜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那你再练一段时间，争取在兽王来之前结丹巅峰。”

苏甜甜点头。“好。”

下午白菱菱去了剑峰。赵青枫在练剑场上练剑，黑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他的剑比以前更快了，快到白菱菱的眼睛跟不上，但她的神识跟得上。她“看见”赵青枫的灵力从气海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手臂，流入剑身，然后从剑尖射出，一气呵成，没有停顿。

赵青枫收了剑走过来。“什么事？”

“兽王会再来。我要在下次来之前突破元婴期。你也要抓紧。”

赵青枫看着她。“我知道了。”

白菱菱从剑峰出来，又去找到柳知霜。柳知霜正在后山练剑，一个人对着石壁，一剑一剑地刺，每一剑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上，石壁上已经有了一个深深的小洞。白菱菱站在边上没有打扰，等她停手才走过去。

“柳师姐，你剑快了。”

柳知霜收了剑。“还不够快。”

“快了。你保持这个节奏练下去，兽王来的时候，你也能帮上大忙。”

柳知霜看着她。“我会。”

那天晚上，六个人在五味斋碰了一面。苏甜甜要点了一桌子菜，灵米粥、桂花糕、炖灵菇、红烧灵鱼。白菱菱坐在沈渡旁边，赵青枫坐在对面，柳知霜坐在边上，顾长安坐在最外面，端着茶壶。

“下次兽王来，我们得准备好了再打。”白菱菱说，“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打到一半灵力耗尽。”

顾长安喝了口茶。“那你打算怎么打？”

“我主攻。沈渡策应。赵青枫和柳知霜左右夹击。甜甜在后面给药给毒丹。你，大师兄，你看着打，哪里需要补哪里。”

顾长安想了想。“行。”

沈渡没有说话，但他放在桌子回去。

从五味斋出来，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回走。月亮挂在半空中，把路面照得发白。她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停下来，抬头看着那棵灵桃树。月光穿过叶子缝隙落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地碎银子。

沈渡走到她旁边站定。“你看什么？”

“看树。它又长大了。”

“每年都长。”

白菱菱点了点头，“是。每年都长。”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那棵树。

沈渡站在她旁边，没有走。风吹过来，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过了很久，白菱菱转身走了。

“沈渡。”

“嗯。”

“明天早上，还在这里？”

“嗯。”

白菱菱走了。她走出十几步之后，听到身后的沈渡开口。“白菱菱。”

她停下来转过身。沈渡还站在灵桃树下，月光把他月白色的道袍照得发亮。“我刚才忘了说——”

“说什么？”

“粥里明天不加桂圆。”

白菱菱愣了一下。“那加什么？”

“莲子。上次你说要加莲子的。”

白菱菱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她转过身继续走，走出去几步之后，自己也没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