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日出（1/2）

白菱菱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外面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她推开窗户能闻到露水打在泥土上的气息，湿漉漉的，和灵谷田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穿好衣服，出了院子，沿着青石路往山上走。她想去看看日出，和沈渡一起。

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不在。灵桃树下空空的，石桌上也没有碗。她没有等他，继续往上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沈渡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他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道袍，头发没有束起来，披散在肩上。白菱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知道你今天会早起。”

“你知道我会来这儿？”

“你昨晚做梦了，喊了一句‘沈渡去看日出’。”沈渡语气平淡地说完，没有多余的解释。白菱菱偏过头看着他，“你说梦话了？”沈渡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天边开始亮起来，先是一层薄薄的淡金色，然后慢慢变亮，从金色变成橘红色，从橘红色变成粉白色。太阳从云海的边缘探出头来，把整片云海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颜色。

白菱菱和沈渡坐在石头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风吹过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白菱菱缩了一下肩膀，沈渡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她肩上，什么也没说。

“沈渡。”

“嗯。”

“你说如果我们每天都来看日出，会不会腻？”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每天的日出都不一样。”

白菱菱低头想了想，没有反驳。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光线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下山的时候，白菱菱走在前，沈渡跟在她后面。走到岔路口的时候，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碗，碗口冒着白气，粥是热的，是有人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悄悄放好的。白菱菱看向沈渡，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开口说：“应该是苏甜甜放的。她今早来找你，我说你去看日出了，她就把粥留下了。”白菱菱端起碗喝了一口，还是加了灵芽丹的配方，粥里还多放了几颗红枣，甜味比平时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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