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地穴定谋（2/2）
兰蒂斯抹了把嘴角的血，怨毒地瞪着他们：“下次再好好‘疼’你，宝贝。”说罢化作黑雾遁走。
马尔修斯立刻切换成坚壁模式，绿色的净化能量从机甲臂涌出，温柔地包裹住斯嘉丽：“丽姐，我给你充能。”
斯嘉丽闭上眼，感受着熟悉的机械能量流遍全身，刚才被兰蒂斯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在灼烧。她轻声道：“幸好你装了我的感应器。”
“永远不会让你出事的。”马尔修斯的机甲臂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坚壁机甲带你去帝陵，稳当。”
斯嘉丽点点头，光翼在净化能量中重新舒展。机甲腾空而起时，她回头望了眼五帝封印的方向，金瞳里的脆弱被决绝取代——兰蒂斯，威斯克，邪灵五帝……所有黑暗，都该被碾碎。
坚壁机甲的蓝光划破天蛇星的云层，向着帝陵的方向疾驰，身后是逐渐被阴影吞噬的地平线，身前是即将到来的、决定宇宙命运的决战。
夕阳把帝陵外围的断壁染成蜜色，战神联盟与精灵王的临时营地升起三堆篝火，火星在暮色里打着旋儿，像被揉碎的星子。
雷伊靠在赫尔卡合金打造的补给箱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着电流。雷锘把最后一块能量压缩饼干抛给他，战甲上的硝烟味混着篝火的暖意：“小弟，明天打五帝封印，你的‘雷神天明闪’可得留着给邪灵王最后一下。”
雷伊接住饼干，电流在掌心炸出细碎的火花：“哥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侧头看向不远处，卡修斯正蹲在篝火旁，用土系能量给一块焦黑的烤肉“降温”，蓝眸里映着跳跃的火苗，嘴里还念念有词：“玄武大人教的‘大地回春术’，用来烤肉好像也挺好用……”
盖亚抱着胳膊站在断壁上，金瞳望着五帝封印的方向，拳头上的神谕之力还在隐隐发烫。斯嘉丽走过来时，带起一阵圣光的清冽，她递过一个水囊：“战神联盟的小子，别硬撑。明天的硬仗，得保存体力。”
盖亚接过水囊，耳根微微发红：“知道了光王前辈。”他瞥见艾恩斯正用火焰给布莱克的永夜权杖“去锈”，火王的烈焰在权杖暗金色的纹路里游走，像在给古老的武器注入新的活力。
“你的权杖沾了邪灵浊气，不用火焰燎一遍，明天打起来容易被反噬。”艾恩斯收回手，火焰在指尖凝成小球，“嘉丽说你这永夜之力克制邪灵，明天可得多担待。”
布莱克点头，权杖在掌心转了个圈，暗金色的能量扫过篝火，惊得火星窜起半尺高。凯兮立刻从他身后探出头，光翼上还沾着草屑：“夜魔大人，玩什么呢？卡修斯烤的肉快焦成炭了，快来帮忙！”
布莱克被她拽着衣袖走到卡修斯身边时，正撞见伊洛维奇和圣光天马分食一块能量晶体。天蛇大皇子的邪眼瞳术暂时收敛，侧脸在火光里显得柔和许多，圣光天马的星翼搭在他肩上，流淌着淡淡的光晕：“明天守天蛇宝藏，得让星轨炮多充点能。”
马尔修斯的坚壁机甲半跪在营地边缘，成了天然的屏障。斯嘉丽坐在机甲的机械臂上，指尖凝着圣光，帮他擦拭装甲上的划痕：“今天多谢你，不然……”
“丽姐说什么呢。”马尔修斯的机甲眼部闪烁着柔和的蓝光，“当年你帮我调试机甲核心，现在换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篝火噼啪作响，把众人的影子投在断壁上，忽长忽短。盖亚终于忍不住，抓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呼气：“明天打完五帝，我要回战神飞艇睡三天！”
“附议！”凯兮举着光翼附和，紫眸亮晶晶的，“还要去格雷斯星摘紫晶果，布莱克说要帮我摘最高的那棵！”
布莱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却在她光翼扫过自己手腕时，悄悄用永夜能量给她暖了暖指尖——山风确实凉了。
雷伊望着渐沉的暮色，忽然开口：“等平定了邪灵，赫尔卡星的雷光花海该开了。到时候，大家都来做客。”
“好啊！”卡修斯第一个响应，土系能量不小心把烤肉捏成了泥，引得众人一阵笑。
斯嘉丽的圣光在篝火旁流转，与艾恩斯的火焰、布莱克的永夜能量、凯兮的光翼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柔的网，暂时将五帝封印的阴霾挡在外面。
夜色渐浓，第一颗星子爬上断壁的轮廓。盖亚靠着岩石打起了轻鼾，金瞳上的睫毛在火光里轻轻颤动；凯兮蜷在布莱克怀里，光翼搭在他的披风上，像盖了层暖紫色的毯子；雷伊和雷锘背靠背坐着，电流与战甲的金属声渐渐归于平静。
只有远处的五帝封印，还在黑暗中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提醒着所有人：今夜的安宁，是为了明天破晓时，更坚定地挥出拳头。
腐叶堆里渗出墨绿色的汁液，兰蒂斯蜷缩在古树虬结的根系间，黑袍下摆还在滴着刚才被火焰弹灼烧的焦糊液体。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指尖颤抖着摸出邪灵通讯珠——那枚漆黑的珠子上爬满血色纹路，像颗凝固的心脏。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妖皇阁下。”威斯克的声音从珠子里钻出来，带着邪灵特有的嘶嘶声，像在嘲讽他的狼狈。
兰蒂斯狠狠攥紧通讯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背的旧伤被牵扯得剧痛——那是盖亚进化成战神形态时留下的，神谕之力的灼烧感至今还在骨髓里扎根。
“闭嘴！”他低吼道，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斯嘉丽刚耗了大半能量没错，但马尔修斯那铁皮疙瘩来得太快！”
他想起刚才机械精灵王的“狂龙魔焰弹”，灼热的气浪几乎燎掉他半片头皮，那股纯粹的毁灭性能量比千年前更棘手。“我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硬拼只会便宜他们。”
兰蒂斯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甘，“再说，斯嘉丽的光系神力没完全恢复，迟早是囊中之物。”
通讯珠那头沉默片刻，威斯克的笑声像蛇吐信：“最好如此。五帝封印这边快撑不住了，你要是再搞砸，就等着被邪灵洪流吞噬吧。”
“知道了。”兰蒂斯不耐烦地掐断通讯，将珠子揣回怀里。腐叶的腥气钻进鼻腔，他望着帝陵的方向，眼中闪过狠厉——斯嘉丽，马尔修斯，还有盖亚……所有坏他好事的，都得死。
他扶着古树站起身，黑袍下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黑暗能量已开始疯狂修复躯体。千年前的仇，刚才的辱，都得用光系精灵王的血来偿。兰蒂斯舔了舔嘴角的血痕，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更深的阴影，像头等待时机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