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战争与和平（2/2）

布莱克抓住机会，永夜之力顺着口子涌入，将混乱光球彻底引爆。巨大的冲击波让萨夫特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撤！”萨夫特看了眼远处赶来的X战队身影，对昊希娜厉喝一声，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遁走。

昊希娜不甘地瞪了凯兮一眼，也跟着撤离。

斯蒂丽亚喘着气走过来，看着凯兮肩上的暗影披风，又看看布莱克指尖残留的暗紫色药剂痕迹，忍不住笑道：“看来你们配合得不错。”

凯兮正想反驳，却见布莱克突然抬头望向峡谷深处，暗金色的眼眸凝重无比：“不对，萨夫特走得太急了……他在拖延时间。”

话音刚落，整个暗婆罗星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峡谷岩壁上的古老符文亮起血红色的光芒，一股比五帝之力更恐怖的黑暗能量，正从星球核心处疯狂涌出。

凯兮的光翼剧烈颤抖起来，她攥紧布莱克的手，声音发颤：“这是……威斯克的气息？不，比他更强！”

布莱克的指尖冰凉，他望着那片不断扩大的黑暗，低声道：“是五帝诛神阵……他们成功了。”

远处，雷伊等人的气息正急速靠近，可那黑暗能量的扩张速度更快，仿佛要将整个暗婆罗星都拖入深渊。布莱克握紧凯兮的手，永夜之力与她的圣光在掌心交织成一道明暗相间的光带：

“看来，得请魔灵王和光王回来了。”

魔域的寝宫静得能听见星泉水流淌的回音，斯摩亚蒂披着暗紫色披风，刚想推开大床房的门——他睡前总习惯去看一眼，确认斯嘉丽睡得安稳。

“魔灵王！”一个小魔灵慌慌张张地从廊下窜出来，声音都在发颤，“光王大人……去、去厕所了，已经很久了……”

斯摩亚蒂的眉头瞬间拧起。他几步走到卫浴间门口，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嘉丽？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

门内传来斯嘉丽略显虚弱的声音，还带着点委屈：“有点不舒服……你们魔域的食物……”

她白天尝了魔厨特制的“暗影果酿”和“腐肉菌菇羹”，当时只觉得风味奇特，没料到肠胃竟这般不适应。此刻她坐在马桶上，金色的长卷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平日神圣的光系王冠也歪了些，衬得那张脸格外苍白。

斯摩亚蒂推开门，看到她这副模样，暗紫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懊恼。他走到她身边，枯瘦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语气是难得的软和：“是我的错……忘了你们光系精灵的肠胃受不住魔域的东西。”

他转身对门外吩咐：“去把魔医叫来，再备些星泉泡的甘菊茶。”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她蔫蔫的样子，补充道，“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让厨房给你做光明圣殿的口味。”

斯嘉丽抬起蓝汪汪的眼睛看他，金瞳里还蒙着一层水汽，小声嘟囔：“早说嘛……害我现在这么难受。”

斯摩亚蒂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别开脸，假装整理披风：“……下次不会了。”魔域之主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笨拙的关切，像暗夜里悄悄亮起的一星魔火，暖得有些不合时宜。

星泉的水雾在晨光中凝成细碎的光粒，斯嘉丽站在石亭中，指尖抚过深紫色礼服的金线刺绣——那些星轨图样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烫，残留着斯摩亚蒂魔灵能量的余温。她深吸一口气，周身腾起璀璨的圣光，将礼服妥帖地收入储物空间，再睁开眼时，身上已换回那套熟悉的、嵌着光晶石的金甲战裙。

“是不喜欢吗？”斯摩亚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依旧是那身暗紫色的魔灵战甲，只是披风的褶皱里，似乎还沾着星泉的湿气。

斯嘉丽转过身，金瞳明亮如昔，她抬手拍了拍金甲上的光纹，语气带着歉意的笑：“怎么会。只是接下来要去支援战神联盟，怕激烈战斗弄坏了你的心意。”

那套礼服太精致，像魔域暗夜里盛开的、只供观赏的花，而她是要奔赴战场的光系精灵王，金甲与战刃才是她的标配。

斯摩亚蒂沉默地看着她，暗紫色的眼瞳在头盔阴影下看不真切，过了片刻才低声道：“不必如此……”

“最有价值之物，该送给最有价值之人。”斯嘉丽上前一步，金瞳认真地看向他，“魔灵王，你这份情，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找机会还你。”

她知道斯摩亚蒂帮她，不全是因为私交——魔域与邪灵组织本就势同水火，可这份在她最狼狈时递来的温柔，终究是独一份的。

斯摩亚蒂却像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别过脸，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灵权杖的杖身，声音闷闷的：“你跟我……客气什么。我才要感谢你，让我的好侄子布莱克进化为完全体，你的智慧神谕，很有用…”

他见过太多精灵在光明与黑暗间反复权衡、锱铢必较，可斯嘉丽此刻的认真，却让他觉得，魔域千年的暗影，似乎都被这道金光烫出了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