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斯嘉丽与斯摩亚蒂：跨越光暗的默契（2/2）
“不好！粮草起火了！”妖王吉罗德和妖王斯内普，慌作一团。
摩哥斯又惊又怒，蛇瞳死死盯住斯嘉丽：“你不是侍女？！”
腐骨沼的火焰将暗紫雾气染成暖橙，斯嘉丽周身腾起璀璨圣光，深紫伪装裙寸寸碎裂，露出嵌着光晶石的金甲战裙——胸甲如绽放的光羽，裙甲裁出凌厉锐角，金色光翼在背后舒展，神圣威压瞬间取代了方才的“温顺”。
“光翼……你是光系精灵王？来人，护驾！”摩哥斯倒吸冷气。
斯摩亚蒂的魔灵战甲在火光下泛着冷硬金属光泽，枯瘦手指握紧权杖，暗紫能量翻涌：“现在知道，太晚了。”
“王·幻影耀舞！”斯嘉丽清喝，无数圣光幻影战刃如天女散花，撕碎妖族邪能护甲；斯摩亚蒂同步发动“亡者·弑魂爆”，暗紫怨魂虚影吞噬残兵妖力。
两道力量交织成洪流，狠狠砸在摩哥斯身上——他惨叫着倒飞，黑金铠甲上的蛇纹宝石爆碎，摔进腐骨沼泥泞，彻底失去意识。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力量碰撞、交织，形成一道光与暗的洪流，狠狠砸在摩哥斯身上。
“啊——！”
摩哥斯发出一声不似精灵的惨叫，黑金铠甲上的蛇纹宝石爆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腐骨沼的泥泞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省人事。
“魔誓五皇，清理战场。”斯摩亚蒂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话音刚落，五道散发着恐怖魔威的身影从魔域传送阵中走出。为首的雷焰斗皇身披漆黑战甲，手中巨斧带着撕裂空间的风压；破军战皇、黯穹影皇、煊耀圣皇和弑神猎皇紧随其后，或持镰、或握矛，周身魔焰熊熊，正是魔灵族战力顶尖的“魔誓五皇”。
“遵魔灵王之令！”
五皇齐声应道，随即率领着早已待命的魔灵大军冲入妖族残兵之中。魔灵族的暗影能量本就克制妖族邪能，再加上摩哥斯已败、妖族大军群龙无首，这场战斗几乎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妖王吉罗德和斯内普被五皇击败
妖王阿米尔带着两个妖王逃跑。
惨叫声、兵刃交击声、能量爆炸声响成一片，不过片刻功夫，曾经嚣张的妖族大军便被彻底歼灭，腐骨沼畔只余下刺鼻的焦糊味与魔灵军整齐的脚步声。
斯嘉丽看着眼前的景象，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她与斯摩亚蒂，一个代表光明，一个代表黑暗，此刻却并肩站在这片由战火与死亡构成的土地上，成了最默契的战友。
斯嘉丽退到斯摩亚蒂身侧，金瞳恢复神圣冰冷，抬手展开光翼，圣辉压过魔火：“我是光系精灵王，斯嘉丽。摩哥斯，你的粮草，我收下了。”
当斯嘉丽的圣辉火种引爆油桶，让局面更加火光冲天的瞬间，斯摩亚蒂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光侍”周身神力翻涌，那股属于光明的纯粹能量几乎要将她的伪装撕裂。
“反应倒是不慢。”他侧头，看着斯嘉丽的深紫短裙寸寸碎裂，光系精灵王的金甲战裙瞬间换上，在圣光中熠熠生辉，金色光翼舒展的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圣威严。
摩哥斯的惨叫和妖族大军的溃败，在他听来如同最动听的乐章。魔誓五皇率领魔灵大军清扫战场时，他负手而立，魔灵战甲上的魔纹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愈发诡异。他瞥了一眼正在收拢光翼的斯嘉丽，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光王殿下这出‘釜底抽薪’，演得真是天衣无缝。”
斯嘉丽转过身，金瞳中的神圣冰冷未散，却在看向他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多谢魔灵王配合。”
“合作愉快。”斯摩亚蒂微微颔首，魔灵权杖顿地，暗紫色雾气翻涌，斯摩亚蒂看着眼前景象低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这火烧得，比我预想的还漂亮。”他幽蓝眼瞳亮了亮，“嘉丽，接下来……要不要演场‘魔灵王与光王联手讨邪皇’的戏？”
接天帝宫白玉阶前，圣光与邪能碰撞出阵阵气浪。斯嘉丽刚要踏入战场，却被斯摩亚蒂叫住。
她回头，金瞳带着战锐，却因他的停顿多了疑惑：“怎么不走了？亚蒂…”
斯摩亚蒂的魔灵战甲在宫门前投下浓重阴影，声音带了丝复杂：“嘉丽，我是有底线的。我也是反派，按人设，不可能帮正派欺负同类，更别说为你计策，在妖族那边失了信誉。”
斯嘉丽金瞳微睁，涌上愧疚：“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没事。”斯摩亚蒂声音柔和，“你的计谋够狠够绝，我喜欢，才配合你。”
他后退一步，暗紫魔焰在战甲边缘跳动，“接下来的战局，魔灵族不便再深度插手。哎，我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正派呢，都是我那可笑的侄子，我要被他传染了…”
斯嘉丽沉默片刻，突然上前揽住他的腰——隔着冰冷战甲，能感受到他体内魔灵能量的沉稳搏动。
“好吧，多谢魔灵王大人的正义，若是你能够一直与我并肩作战就好了…”她声音带了丝依赖，“你辛苦了。这场戏……多谢你陪我演完。”
“再会，嘉丽。”斯摩亚蒂的手在她发顶虚虚一停，转身化作暗紫流光，消失在宫墙阴影里。
除了对侄子布莱克，貌似也只有挚友斯嘉丽会让斯摩亚蒂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他所谓的反派底线…
斯嘉丽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金瞳情绪翻涌片刻，随即被决绝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圣光暴涨如小太阳，纵身跃入核心战场——那里，雷伊正与威斯克的黑雾铠甲缠斗，雷光与邪雾在玉阶炸出焦痕；而属于光与暗的契诺，已在这场硝烟里，悄悄刻入彼此命运。
远处，魔域与光殿的临时营地，布莱克看着通讯器里斯嘉丽与斯摩亚蒂的身影，永夜披风下的暗金眼眸，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