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去（1/2）

“我想……回去。”

兰芝幽绿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不是现在。是我们变强之后。”林枫的拳头缓缓攥紧，“林家的事，黑风崖的事，还有那些黑衣人的事……我想弄清楚。那些在崖里死了的人，林石头，林河，还有以前那些‘失踪’的旁支子弟……”他顿了顿，“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兰芝静静地听着。

“你救了我很多次。”林枫忽然转过头，看向兰芝，烛火在他年轻的脸上跳跃，“在黑风崖里，在破庙，在岩壁上。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从你用爪子拍在我脸上的那天起，我们就是绑在一起的了。”

他伸出手，极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地，覆在兰芝搭在他膝边的那只右前爪上。爪垫粗糙，带着山野的凉意和旧伤未愈的微微肿胀。

“我不是什么天才，没什么大本事。”他的声音很低，却很稳，“但我有一条命，还有一股不肯认输的狠劲。这些，够不够？”

兰芝没有抽回爪子。

她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他眼中燃烧着的东西，与初见时那个蜷缩在地上挨打、眼神麻木绝望的废物已经截然不同。那是被血与火淬炼过的、被无数次绝境挤压后迸发出的、属于自己的光芒。虽然微弱，却异常凝实。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舌头，极轻地舔了一下他覆在她爪上的手背。

粗糙的舌苔刮过皮肤，带来一阵温热的、麻痒的触感。

林枫愣住了。

片刻后，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真正的、属于少年人的笑容，没有阴郁，没有沉重，只有一种被接纳后的、纯粹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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