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这份感情、负了发妻、违了伦常(2/2)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偷偷哭的,哭完便去了厨房。
看到润玉在忙活,他大伯子进来不方便,当下转身要走。
“大哥。”
润玉喊住他。
“后山新摘的桃子,坐下吃一个。”
陆根生知道她有话跟自己说,在桌子对角坐下。
“爸恨透了妈,觉得她不详,出殡当天掀了灵棚,建国嫂子掉到墓坑里,还有后来,你和嫂子天天吵架……”
陆根生,“润玉,你知道的,这些事跟妈没有关系。”
润玉,“她一个死人能干什么?是起来掀了灵棚,还是站在那儿,将建国嫂子推到墓坑?
所有都是活人做的,但她死了,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说着,她狠狠咬了一口桃。
没看,咬到了手,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有件事,你不知道,其实爸和春叶婶子,早就开始了。
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有我们这两家蒙在鼓里。
我那天问了爱晶嫂子,她说我们没搬家之前,和王满堂家前院挨着后院。
结婚没多久,春叶婶子就来我们家,也是咱妈老实,明着让他们来,还给他们打掩护。
所以他们都说,王彩钢可能是爹的孩子,眉眼之处跟你和雨生很像。”
陆根生如五雷轰顶,手中的桃子都捏碎了。
“还有件事,雨生不让我给你说,但我觉得……”
润玉话还没有说完,陆雨生掀帘进来,“就你嘴碎,跟着郑爱晶不学好,爸都这样了,哥什么不知道。”
润玉被凶也没急,“我是觉得,哥应该知道。”
陆根生怒意翻涌,“润玉,什么,说!”
润玉掀眸看了一眼陆雨生,“我害怕挨打。”
陆雨生,“谁打你?我动过你一手指头,我们陆家男人不打女人……”
说着,他自己都有气无力。
陆根生起身,一把抓住陆雨生,“你说什么,爸什么时候又打了妈?”
陆满仓年轻时打过根生妈。
陆根生年纪小,护不住她。
长大之后,陆满仓再动手,他狠狠教训他一番,还放话,“往后再敢动我妈一根头发丝,我不认你!”
儿子管老子,一管一个准儿。
陆满仓自此,在根生妈跟前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陆雨生,“没有打,就是在我们照顾完妈之后,他将妈尿过的褥子重新塞到妈屁股底下。”
那个时候,陆苏氏已经病入膏肓。
她躺在床上不能动,陆满仓这么做无异于杀人。
因为不能动的人,躺在湿漉漉的褥子上,屁股就会生疮。
一生疮,人大抵是活不了多久了。
陆根生想起来,他进到屋里老是闻到一股尿骚味,他说帮妈收拾。
陆满仓不让,说儿大避母,照顾陆苏氏不方便,他来。
原来,他是这个打算。
如果如润玉所说,陆苏氏早知道他和李春叶的奸情,还替他们遮掩。
这样的人相当老实了。
但他却在这么老实的结发妻子弥留之际,不好好照应,想着杀人。
真是罪大恶极。
恰此时,陆根生的儿子铁蛋跑过来,“爸,你快去看看吧,王满堂拿着个锄头满大街找爷爷,说要锄了他的脑袋!”
陆雨生一听,“这个王满堂,他还来劲儿了!”
说完,他转身出去。
“别去!让他死!”
一帧帧属于儿时,陆满仓家暴陆苏氏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陆根生气恨难平。
陆雨生脚步一凝,看了陆根生,又看润玉。
润玉见了垂下眸子,不给任何意见。
“你们不去,我去。
自打嫁到这个家,谁都不把我当人看,就你们眼中不是人的公公,对我最好!”
巧枝跟陆雨生先后脚到这边,听了陆根生的话,她当下拿起铁锹,朝外面走去。
她不是为陆满仓,就是要和陆根生对着干。
从知道陆根生喜欢江橘瑶那一刻起,她心底就纠结着一股怨气,昨天陆根生一夜没回家,这股怨气彻底爆发。
他说他跟江橘瑶清清白白。
她才不信。
整整一夜,凭陆根生那小马达腰力,至少五回!
还不带歇的。
陆根生不干净了。
他让她不痛快,她也要让他活不好。
王满堂拿着锄头锄陆满仓,陆满仓一路跑,跑到了西边的打麦场,巧枝听着动静,往这边寻了来。
郑爱晶看到,叫江橘瑶。
“橘瑶,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