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正道俯首，尊曾家为世尊（1/2）

消息是在第二天清晨传遍天地的。

苍垠陨落、黑暗尽散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从江城传到隐世，从俗世传到各个角落。隐世残余的宗门、古武各派、玄学界众修、商界巨擘、各国政要，在同一个早晨做出了同一个决定——去江城。去曾家。去拜。

曾擎天第一个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清晨起来在院中练剑时，就感觉到巷子外有人在聚集。他的感知铺开，发现曾家老宅周围的几条街道上，站满了人。比三天前求援时更多。三天前来的大多是隐世宗门和古武门派，今天连俗世的政要、商界巨子、各国使节都到了。人群从巷口一直排到江边，黑压压望不到头。没有人喧哗，没有人拥挤，所有人都安静地站着，等着。

曾擎天收剑，回头看了一眼堂屋。凌云还在里面睡觉。曾灵蕴在厨房熬粥。弟弟妹妹们还没起。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叫醒父亲，只是站在院门口，看着巷子外的人群。

人越来越多。

日头升到半空时，巷子里已经站不下了。人群向外延伸，填满了江城的大街小巷。隐世宗门的周衍带着残余弟子跪在巷口最前面，身后是十二洞天的残余势力、玄天宗残部、九霄洞天残部。古武界少林方丈、武当掌门、昆仑剑尊率各派弟子跪在右侧。玄学界龙虎山张天师、茅山宗宗主、阁皂山掌教率众修跪在左侧。商界史密斯先生带着全球财团掌舵人站在人群后方，虽然没有跪，但齐齐躬身。俗世各国政要站在更远处，面色肃穆。

江城本地的普通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这么多奇装异服的人聚集在曾家老宅周围，又想起这几天的异象，也纷纷停下脚步，站在远处观望。有人认出了曾家老宅门口那条巷子，嘟囔了一句“那不是老曾家吗”，然后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说不出话来。

曾灵蕴端着粥从厨房出来时，看到了巷子外的景象。她走到院门口，站在曾擎天身旁，目光扫过人群。周衍跪在最前面，看到曾灵蕴出来，以头触地，声音沙哑但洪亮：“铁剑门周衍，率隐世残存宗门四百七十二人，叩谢曾家救世之恩。”

他身后，数千名隐世弟子同时俯首。

少林方丈双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少林寺全体僧众，叩谢曾家护世之德。”

武当掌门、昆仑剑尊紧随其后。古武界数百名武者同时抱拳躬身。

龙虎山张天师手持阳平治都功印，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龙虎山天师府，率天下玄门正宗，叩谢曾家镇世之功。”

茅山宗、阁皂山紧随其后。玄学界数百名道士、阵法师同时稽首。

史密斯先生走上前，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曾家救了这个世界。我们商量过了，从今天起，全球所有曾氏企业、所有与曾家有往来的财团、所有受过曾家恩惠的家族，全部听凭曾家调遣。我们没有什么能报答的，只有这些俗世的东西。”

曾灵蕴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人，没有立刻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院中。凌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站在老槐树下，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院门外的方向。他没有走出来，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

曾灵蕴转回头，看着周衍，看着方丈，看着张天师，看着史密斯。她微微欠身，还了一礼。

“诸位请起。”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曾家护世，是本分，不是恩情。诸位不必如此。”

周衍没有起。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眼眶通红：“曾夫人，铁剑门传承千年，历代祖师留下的规矩，受人大恩，必以命偿。曾家救了隐世，救了俗世，救了这片天地。这份恩情，铁剑门偿不起。但铁剑门能做的，是从今天起，铁剑门所有弟子，奉曾家为主。曾家但有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身后，数千名隐世弟子齐声应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声音在江城上空回荡。

少林方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曾夫人，少林寺虽为方外之地，但也知恩义二字。从今往后，少林寺愿为曾家护法。曾家所守，即少林所守。”

武当掌门、昆仑剑尊同时上前，抱拳躬身，齐声道：“古武各派，愿奉曾家为尊。”

张天师上前，手中阳平治都功印微微发光：“玄门正宗，愿奉曾家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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