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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求婚现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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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保安冲过去扶。

沈挽星微微的拧了下眉头。

傅烬言心里一紧。

“要不要出去看看?”

她沉默的看了一会儿。

让服务员出去看看情况。

然后沈挽星给宋岩发了信息。

服务员很快回来。

“发烧了,脸很红。”

沈挽星点点头把宋岩的联系方式给了服务员。

“我们回去吧,宋岩会来的。”

傅烬言顺手拿起她的外套。

帮她披在肩上。

推门出去。

顾言深被保安扶着靠在柱子上。

脸烧得通红,但还是挣扎的看向她。

“老婆……”

以前他只要有点不舒服。

她都是很紧张的。

沈挽星脚步一顿。

“我帮你通知宋岩了。”

“他应该很快会来的。”

“你这位发小人品挺好的。”

“要懂得真正珍惜对你好的人。”

傅烬言拉开车门。

她弯腰坐进去。

车子开走了。

顾言深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雨幕里。

鼻子一酸,眼泪滑落下来。

宋岩赶到的时候。

顾言深已经被抬上救护车。

浑身湿透,脸烧得通红。

宋岩跟上车。

掏出手机给沈挽星发了消息。

“他烧到四十度,医生说再晚点就肺炎了。”

“医生说要住院几天。”

“他一直喊你的名字。”

发完之后。

他一直盯着屏幕。

沈挽星回了。

“辛苦你了,劝劝他不要再胡乱折腾,身体是自己的。”

宋岩深深的叹口气。

病房里。

顾言深躺在床上。

手上挂着吊瓶。

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宋岩凑近听。

他在喊沈挽星的名字。

一遍一遍地喊。

宋岩给他掖了掖被子。

“别喊了。”

“她不会来的。”

顾言深没醒。

只是嘴里还在喊。

眉头拧着。

像是做了噩梦。

宋岩坐在床边。

守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

顾言深才退了烧。

宋岩起身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

看到顾言深睁着眼。

盯着天花板。

一句话都不说。

宋岩把水递过去。

“醒了就喝点水。”

顾言深没接。

只是问了一句。

“她……没来?”

宋岩沉默了一下。

“没有。”

顾言深闭上眼。

没再说话。

宋岩看着他。

想说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又坐回了椅子上。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监护仪在响。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顾言深一直闭着眼。

可宋岩知道他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

沈挽星在酒店办退房。

小曼在旁边拉行李箱。

手续办完。

她推着箱子往外走。

刚走出旋转门。

就看到了顾言深。

他穿着病号服。

外面套了一件外套。

手上还贴着留置针。

脸色苍白。

站在门口。

像是等了很久。

宋岩跟在后面。

脸色铁青。

沈挽星脚步没停。

推着箱子走过去。

顾言深叫了一声。

“挽星。”

她没回头。

径直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

傅烬言从驾驶座下来。

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放进后备箱。

拉开车门。

沈挽星弯腰坐进去。

动作利落。

车门关上。

她对傅烬言说:“走吧。”

然后低头看手机。

处理邮件。

顾言深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汇入车流。

消失在路口。

宋岩拉住他的胳膊。

“回去吧。”

顾言深没动。

站了好一会儿。

才转身上了宋岩的车。

车门关上。

宋岩发动车子。

看了一眼后视镜。

顾言深靠在副驾驶上。

闭着眼。

脸色白得像纸。

宋岩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

顾言深没回答。

只是把脸别向了车窗那边。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

顾言深忽然开口。

“她真的……”

“一眼都没看我。”

宋岩没接话。

车里安静了很久。

到了医院。

宋岩扶着他下车。

顾言深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那条路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来来往往的车。

他收回视线。

跟着宋岩走进了医院大门。

私人飞机上很安静。

沈挽星靠在座椅上。

翻开平板。

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文件。

傅烬言坐在她旁边。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放在她手边。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

放下。

继续看文件。

傅烬言没打扰她。

自己拿了本书翻着。

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她看得很专注。

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眉头微微皱着。

他伸手替她抚平了眉心。

她愣了一下抬头。

“怎么了?”

“皱眉头不好看。”

她笑了一下。

拍开他的手。

继续看文件。

飞机飞了三个小时。

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傅烬言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搂着她走出机场。

车子直接开回观澜别墅。

沈挽星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

傅烬言帮她吹完头发。

又给她热好了一杯牛奶。

与此同时。

第二天的早上。

还在临市的顾言深才知道沈挽星已经走了。

宋岩站在病床边。

语气平静。

“人家坐私人飞机回去的。”

“昨晚就走了。”

顾言深坐在病床上。

手上还挂着吊瓶。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是临市的街景。

阳光很好。

街上有车有人。

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不在了。

这里就空了。

宋岩看着他。

“先把病养好。”

顾言深没接话。

他盯着窗外看了很久。

宋岩又说。

“你昨天淋雨烧到四十度。”

“医生说还要住几天。”

顾言深终于开口。

“不用了。”

“我今天就出院。”

宋岩皱眉。

“你疯了?”

“你出院能干什么?”

“去找她?”

“她现在跟傅烬言在一起。”

顾言深闭上眼。

没再说话。

可他的手攥着被单。

攥得很紧。

指节泛白。

宋岩叹了口气。

没再劝。

他知道劝不住。

顾言深不肯在临市再住院。

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当天就回到本市。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沈氏集团。

坐在马路对面的花坛边。

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

像是在办公。

小曼中午出来买咖啡。

看到了他。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沈挽星。

“他又来了。”

沈挽星看了一眼屏幕。

把手机推回去。

“别拍了。”

“该干嘛干嘛。”

下午下起小雨。

顾言深没走。

还在花坛边坐着。

沈挽星开完会出来倒水。

经过窗边。

没有往下看。

傍晚下班。

傅烬言来接。

两人去吃饭。

傅烬言没提顾言深。

她也没提。

整顿饭吃得安静。

吃完回家。

她洗完澡。

打开手机。

看了一眼未读消息。

宋岩发来一条。

“他还在公司门口。”

沈挽星看了一眼。

退出对话框。

打开工作邮箱。

开始回复邮件。

回了十几封。

处理完工作。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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