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孤院隐秘(1/2)
“是出错了吗?”白秧在孤儿院门口晃荡了一会,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是方法错了?她想了想,把戒指取了下来。
一直被压制的灾相气息在在她周身环绕,她能感觉到一种躁动在酝酿,眼前的画面又开始变得奇诡,她只觉得无比烦躁,眼前的这些人类造物是那么让人厌烦。
好在她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又将戒指重新戴上,在长出几口气后,她觉得好了些。戒指把她指引到这,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提醒,虽然饥饿感还存在,但尚且处在可控范围内,现在在这里也没什么收获,还是去带份早餐回去吧。
白秧转身准备离开,只是回头间,一个人影就出现在她背后,白秧先是一惊然后退后一步把左手藏在背后,随时准备摘下戒指。
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瘦削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背后,他枯瘦的脸上有几条深深的泪沟,眼角的皱纹和昏黄的眼球尽显悲苦。
“请原谅我的怠慢。”中年男子僵硬的弯腰行礼,死气沉沉的声音和他蜡黄的脸色让白秧大感不适,这看着就不像是个活人,他的眼中满是死气,一点生机都没有。
“荒寂雾原离这里太过遥远,您应该有了不小的消耗,请跟我来,我会为您准备补品。”枯瘦男子做了个请的动作,白秧背着手默默跟在他身后进入院门,门口的收缩门打开,白秧警惕地看向保安室,室内的保安呆滞地端坐着,机械性地按着伸缩门的开关按钮,眼中尽是空洞。
这看着怎么死气沉沉的?白秧咋舌。在她的印象中的这种相关设施都会采用暖色调的装修风格,可白花花的外墙和看着有些年代的蓝色玻璃都让这里显得过分冷清了。
进入主楼,白秧跟在中年人身后,期间不时往几间房间中看去,连续几个都是空空如也,连一点孩子的玩具或是娱乐设施都没有。直到走上二楼时,她才在一间小房间中看到了几个不大的孩子。可这个时间段他们不在床上睡觉却一个个笔直地面对着墙壁站着,白秧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直觉告诉她,他们的表情估计跟在他身前带路的中年男子一样僵硬。
这诡异的一幕加上压抑的环境让白秧有些瘆得慌。
“他们是做错事被罚了吗?这个时间段怎么不在睡觉?”白秧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们不需要睡觉,或者说他们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阴恻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白秧不敢再开口。一路保持着静默,二楼走廊快要走到尽头时,中年男子上前敲了敲右侧的一扇门,门打开后他进去跟什么人在交谈。白秧警惕地在过道等待着。
静谧的环境中忽然传来了几声小孩的啜泣声,白秧被这声音引的将身子往前探了探,刚想往房间里面看看什么情况,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绣花裙的女子就差点与她撞在了一起。
“您想看的话可以进来看。”黑裙女子笑着开口,白秧看了看她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没觉得有偷看被抓的尴尬,她大大方方地走进房间。
房间的墙角,有几个浑身脏兮兮穿着破烂衣服的孩子,他们怯生生的依偎在一起,埋着头不敢抬起来,其中看着最小的一个小姑娘被几个更大的孩子保护在中间,那女童时不时传出两声微弱的哭声,
“这是……”
“这里对您来说太过肮脏了,请随我来。”黑裙女子依旧挂着那副虚假的笑容,将白秧请进了隔壁的院长办公室,白秧离开房间时特意看了眼那个中年男子,只见他也是呆滞地面靠墙壁站着。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白秧摆摆手,示意并不介意,她现在更想知道这院中的情况。
“隔壁的那几个孩子还没处理过,您来这里的目的我也知道了,稍后我会给您进行安排。”
“处理是什么意思?处理之后那些孩子会怎么样?”
黑裙女子端坐在院长座椅上面无表情,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回答我。”白秧摘下戒指,她不再压制启链的威压迸发,本就昏暗的办公室内又蒙上了一层薄雾,白秧强行压住如海啸般袭来的饥饿感,她的瞳孔变成血红色,催动启链后她不由自主的散逸体内压抑许久的灾相力量,相隔两人的办公桌正在寸寸被湮灭。
白秧看了眼办公桌上的名牌——潘慧盈
“这是你在人类社会的名字吗?”
“是……是的。”潘慧盈被白秧散发的高位灾相气息吓得浑身颤抖,从椅子上跌落下落,她把头叩在地面,不敢再直视白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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