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方混战逼入绝境（1/2）
“全都给我抱头蹲下!守夜人办案，谁敢动一下，老子活劈了他!”
赵天罡踩着碎砖进门，斩马刀斜提在手里，刀锋上的血顺着地板拖出一道长痕，店里硝烟还没散，十几道红色瞄点却已经换了方向，有一半落到他胸口。
沈清秋连头都没偏，口气平得吓人。
“赵队长，星海集团在配合城防清剿黑市走私，烦请你别把公事办成私怨。”
赵天罡咧了咧嘴。
“你这叫清剿?带私人武装冲防空洞，炸我守夜人的封锁线，沈总，你这份配合挺值钱啊。”
他话音刚落，离他最近的两名机甲战士已经抬枪。
赵天罡抬刀就斩。
刀身拖出一片雷芒，正面那把灵能步枪拦腰断开，枪管里的能量团失控炸裂，蓝白色的电弧沿着机甲手臂乱窜，那人整条胳膊当场软了下去。
“开火!”
沈清秋干脆利落。
“避开容器，打腿。”
十几把灵能步枪同时压低枪口，火线交织成网，萧白刚从柜台边爬起半截，耳边就是一连串刺耳的爆鸣，碎木屑、瓷片、合金残角满天乱飞，柜台正面被打出一排焦黑窟窿。
“我草，老子招谁惹谁了!”
萧白骂了一句，抱着雷碧往地上一趴，胳膊肘在满地玻璃碴上拖出两道血印。
赵天罡提刀冲进枪网里，动作蛮得离谱，一刀砸下去，半截博古架连同后面的机甲战士一块掀翻，地板都跟着颤了两下。
“沈清秋，你的人敢在老子面前动枪，今晚都给我留档案里!”
“你要留，先活着出去。”
沈清秋抬手一甩，风衣下摆掀开，腰侧弹出一支银白色短炮，炮口对准赵天罡胸口。
“赵队长，别逼我把你算成误伤。”
“你算个屁!”
赵天罡横刀格挡，短炮喷出的白炽能流打在刀面上，雷光与白流撞成一团，震得整间古董店木梁乱响，天花板哗啦往下掉灰。
萧白缩在柜台阴影里，头皮一阵发麻。
这局面比高考最后一道压轴题还缺德，左边财阀，右边官方，后头还坐着个拿三万人当保险丝的老疯子，自己蹲中间，待遇活像火锅里那片最先被捞的毛肚。
他贴着地面喘了两口，余光朝柜台后一扫。
李建国没动。
老头弯着腰，手掌压在柜台底部，枯树根一样的手指正缓缓收拢，青黑色血筋一根根鼓起，地板缝里那些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线，正在重新亮起暗黄的纹路。
“坏了，这老东西还没死心。”
阵法没全废。
刚才他只是卡住了第一轮杀机，古董店里那些被切烂的器物、散掉的福尔马林、地板裂缝里的血水，全成了老头手里的料。
赵天罡一刀劈退三名机甲战士，嗓门跟打雷一样。
“李建国!你他妈还坐着看戏，真拿自己是古董了?跟我回守夜人司，少受点罪!”
李建国抬起那只独眼，声音发干。
“赵队长，老朽年纪大，经不起你们折腾，今夜谁也别想带走老朽的东西。”
沈清秋接了一句。
“李老板，真龙血归我，我的人带你离开东海，下半辈子星海保你平安。”
李建国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全是砂砾磨木头的动静。
“沈总，你爹当年在我店里求药时，姿态可比你低多了。”
沈清秋脸色一沉。
“开第二组火力，先断他的腿。”
她说的是李建国。
财阀武装立刻改枪口，三把步枪齐射，李建国身前那张红木柜台直接爆开，木屑混着铜钱、算盘珠、碎瓷四下迸射。
老头整个人往后一滑，身子缩进阴影，柜台后的砖墙忽然翻开一道缝，他脚下竟还有半截暗槽。
萧白心里骂了一句。
这老家伙嘴上说滚，背后连逃命道都备好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棺材板上都得多装两把锁。
赵天罡也瞧见了那道暗槽，刀锋一转就要扑过去。
“你给我站那!”
沈清秋亲自上前，短炮连发两次，白流封住赵天罡去路。
赵天罡扛着炮流强冲，左肩衣料被擦掉一大块，皮肉焦黑冒烟，他却跟没事人一样，反手一刀砍在地上，雷芒沿着地砖窜出去，直奔沈清秋脚下。
沈清秋高跟鞋一错，整个人借着外骨骼护卫的肩甲跃起，白风衣翻起个利落的角度，人还在半空，已经冷声下令。
“第三组，封那个学生。”
“别让他靠近出口。”
萧白心里咯噔一下。
她还惦记着自己手里的雷碧。
三名机甲战士立刻压了过来，枪口低垂，显然真是冲着他双腿来的。萧白一把将黑卡塞进裤兜，抱着易拉罐往地上一滚，身后柜脚被能量弹打断，整张桌子砸下来，差点压他背上。
“你们有病吧，我就是个买饮料的!”
一名机甲战士闷声回他。
“把容器交出来，你能少吃很多苦头。”
“你这劝降水平真一般，培训课是不是翘了?”
萧白嘴上回着，身子已经朝侧面挪了三尺，他不敢站直，头顶到处飞着乱流，稍抬高半分，脑壳就得开瓢。
赵天罡又斩倒一人，吼道：
“小子，把东西扔给我!守夜人接管违禁品，保你留口气!”
萧白差点气笑。
“赵队，你上回还想逮我，现在张口就保我，你这转得比驾校教练盘子还快。”
赵天罡骂道：
“废什么话!落到财阀手里你连骨灰都剩不下!”
“落你手里我能剩多少?”
“至少有编号!”
“那我谢谢你啊!”
两人隔着枪火对吼，谁也没空靠近半步。
李建国那边却越来越安静。
安静得反常。
地板下传来一阵低沉嗡鸣，古董店四角残存的铜器忽然齐齐裂开，碎片没往下掉，反倒悬在半空，碎铜边缘泛着黄光，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轨迹慢慢转。
赵天罡脸色一变。
“都退!这老东西要开阵!”
“晚了。”
李建国从暗槽边露出半张脸，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气。
“刚才那道阵，斩因果。现在这道阵，封活路。诸位都这么看得起老朽，老朽总得还个礼。”
话音落地，整个防空洞都晃了下。
不是小打小闹那种抖，是脚底发空，头顶泥灰成片往下砸，远处通道里传来连锁坍塌的闷响，整座地下黑市都跟着骚动起来，尖叫、脚步、铁门碰撞声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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