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校长出面暗流涌动（1/2）
副校长刚要开口，那中年男人已经摆了摆手。
“你先别忙着说，我自己看。”
他往门里走，皮鞋踩过地上的试卷，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周围师生自动退开，连老王都把背挺直了半截。
有人小声嘀咕。
“校长来了......”
“张校长?”
“完了，惊动到这位了。”
萧白听进耳朵里，抬眼打量。
这人肚子挺得像装了个保温桶，地中海脑袋在走廊灯下亮得很稳定，脸上挂着笑，笑得人畜无害。可他一进来，原本还闹哄哄的场子自己就矮了几分，连学生喘气都收着。
这就是位置的威力。
张德彪站到讲台前，先瞅了瞅裂开的桌子，又看向副校长手里的粉鞭。
“这就是教......”
他看清铜牌上的字，笑容都停了下。
“教猪育人?”
林风差点又笑喷，硬是掐着自己大腿忍住了。
副校长清了清嗓子。
“校长，事情比较复杂。”
“复杂归复杂，字挺醒目。”
张德彪把手背在身后，转头看向萧白。
“你就是萧白?”
“是。”
“卷子是你做的，鞭子也是你接的?”
“卷子我做的，鞭子他先送我脸上来的。”
张德彪笑了笑。
“说话挺直。”
“弯来弯去浪费时间。”
“年轻人有脾气，是好事。”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老师都偷偷交换了下眼色。
校长这态度，不对劲。
按平时作风，出了这么大的事，先训学生是常规流程。结果张德彪进门到现在，半句没冲萧白，反而越问越温和，跟面试苗子似的。
老王心里都打了个突。
这小子，不会真撞上伯乐了吧。
张德彪又看了眼黑板上那张贴着的卷子，走近两步，手指点了点后半段的苹果题。
“满分?”
老王立刻接话。
“校长，我现场验过，后半段全对，讲解也没问题。”
“楚天歌呢?”
“看题太深，精神过载，已经送医了。”
“嗯。”
张德彪点点头，没多说，只把视线重新落回萧白身上。
“你抬头。”
萧白照做。
两人隔着两步距离站着，一个笑呵呵，一个站得松。门口几十号人都盯着，等校长发话。
萧白心里也没松。
这人笑得太稳了。
王大锤那种货，情绪全挂脸上，发狠也发得直白。眼前这位不同，说话带温度，步子不急，连看塌桌子都跟看别人家装修翻车似的，情绪收得太干净。
这种人最烦。
你很难从他脸上扒出底牌，只能先看他肯给什么。
张德彪忽然伸手，在萧白肩上拍了拍。
“受惊了。”
“还行，主要是耳朵受伤。”
“嗯?”
“刚才猪叫有点吵。”
门口几个学生埋头偷笑。
张德彪也笑了，笑完才说：
“今天这事，学校会给你一个交代。像你这样有能力、有胆气的学生，不该被埋在班里，也不该受这种委屈。”
副校长听见这话，心里已经有数了。
校长这是要保人。
而且不是一般保，是当众立旗。
果然，下一句就来了。
“从今天起，萧白列入学校特级培养名单。”
张德彪转头看向众人，声音不大，偏偏每个人都听清了。
“奖学金按最高档发，月考后单独配资源，谁再拿老眼光看人，谁就来找我解释。”
走廊一下热了。
“特级培养?”
“我去，校长亲自开口。”
“这不就是保送规格?”
“萧白翻天了啊!”
林风两眼放光，恨不得当场替萧白鼓掌。
“萧哥，这波直接起飞!”
夏语冰看着萧白，眼里那点意外还没散。她本来以为今天闹成这样，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王大锤下台，萧白平安过关。谁知道校长一来，反手给了个特级培养。
这奖励，太厚了。
厚得让人都得多想一层。
萧白嘴上先接了。
“谢谢校长。”
“别客气，学校对人才向来舍得。”
张德彪说着又拍了拍他肩膀，动作亲切得像长辈勉励后辈。
可就在那只手落下来的时候，萧白脑海里忽然刺了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人拿放大镜贴脸照的别扭感。肩膀接触处有股发凉的痒意，顺着锁骨往上爬，爬到耳后，又散成细密的小点。
他心里立刻提了口气。
不对。
这老登手不老实。
萧白脸上没动，反而把笑撑得更自然。
“校长，我这算工伤不?”
“怎么讲?”
“卷子讲完了，鞭子也扛了，您不得给点营养补助?”
门口又笑了一轮。
张德彪也跟着乐。
“可以，补，肯定补。”
他嘴上应得痛快，手却多停了半秒才收回。
萧白把这半秒记住了。
台上说场面话，台下搞小动作，这人比王大锤高明多了。前者抽你，是拿棍子。后者拍你肩，是把探针藏在袖子里。
问题是，拍一下能探出什么?
萧白没急着乱猜，只把注意力压回到视野里。系统没提示，说明不是改字目标。可他前阵子刚拿到过一个辅助能力，因果眼，平时没怎么正经用过，这会儿肩头那点异样一蹭，反倒把它蹭活了。
他眼皮垂了垂，再抬起来时，世界边缘轻轻晃了下。
校长头顶那行词条先浮出来。
德高望重的园丁。
很正，很稳，金边还挺亮，拿出去挂宣传栏都嫌谦虚。
可就在这行字底下，还有东西。
一串细细的流光，不像汉字，倒像被打散的符号，贴着园丁两个字往下淌。那些符号时聚时散，偶尔拧成针尖大小的亮点，对着萧白的胸口、手臂、额头来回扫。
扫描。
萧白心里立刻冒出这个词。
草。
还真有暗门。
他脸上照旧挂着笑，脑子里却飞快盘起来。校长头上的正牌词条没问题，底下这串鬼画符有问题。能藏在词条键的是，对方在扫自己。
扫什么?
天赋，体质，还是系统带来的变动?
萧白没法确定，也没资格乱试。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大肚子校长，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干净。
张德彪见萧白没说话，笑着问：
“怎么，不信学校会培养你?”
“信。”
萧白答得干脆。
“不信也没办法，您都当众说了，我总不能当着全校打您脸。”
张德彪哈哈一笑。
“有意思，你这小子是真有意思。”
“校长过奖，主要是今天遇见的事都挺有节目效果。”
“年轻人要记住，节目归节目，路还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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