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最优解不能选最优（1/2）

血肉献祭四个猩红大字在萧白视野正中央死死定住。

系统界面还在疯狂往外吐着乱码，0x00的红色字符像决堤的下水道一样刷满眼角余光。警告框没有确认键，连个退出的叉都没有，明摆着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他跳崖。

萧白盘腿坐在发烫的塑胶跑道边缘，抬手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

黏糊糊的。

鼻血混着冷汗淌进领口，右肩那个旧标记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连带着包着纱布的两根手指都在神经质地抽搐。

大衍算天诀第二层硬开的后遗症上来了。

视线里的操场不再是平的。看台、草坪、甚至是空气里的风，全被拆解成立体的网格线。地底那张庞大的阵图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几千条红线像活着的血管，一头扎在学生们的脚底，另一头全盘根错节地汇聚到主席台下方。

而那张网的核心枢纽，就绑在张德彪胸前那根黑脉上。

萧白盯着那根黑脉，脑子里飞快盘算这笔账该怎么算。

直接把“祭”字改成“停”字？

念头刚起，算天诀的视野里，那几千条红线瞬间绷紧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这阵法早就和全校师生的命火连在一块儿了，就像一辆时速两百迈的泥头车，你现在一脚油门踩到底把它刹停，车里的人连安全带都没系，下场只能是集体从挡风玻璃飞出去摔成肉泥。

改“废”字？改“空”字？

一样。

这阵法本身就是个活体炸弹，张德彪把自己当成雷管焊在里面，只要阵法逻辑被暴力切断，这老狗胸前的命线就会触发反冲机制。到时候不用外星人降临，青藤七中直接原地变成大型骨灰盒。

最优解是把阵法连根拔起，顺手把张德彪这老狗埋了。

但这个最优解的代价是三千多条人命。

萧白深吸了一口气，肺管子被周遭那股干热的空气刮得生疼。

“最优解会死人，那就选最骚的次优解。”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既然不能停，不能断，不能废。

那就让这辆泥头车继续开。

只不过，老子要给你换个方向盘。

脑海里那个“祭”字被无限放大，笔画开始拆解、重组。找偏义，找借用，找那些连系统都能被绕进去的字面歧义。

祭，示部。

上面是肉，左边是手。

如果把上面那部分往下压，右边的笔画往外折......

萧白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字上，字影在他瞳孔里疯狂扭曲，最后渐渐重叠出一个荒诞到极点的轮廓。

唱。

血肉献唱。

这个词冒出来的瞬间，萧白自己都差点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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