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步步惊心:都重生了,谁还等四爷 > 第25章 玉檀说出第一封信

第25章 玉檀说出第一封信(1/2)

目录

若曦接过验车簿:“府门放进去了?”

“车夫拿着十四爷府煤炭承运票,上面写了完颜福晋正院旧牌的牙号,福晋只准车停在外院煤场,核车时发现多了一辆,已经连人带车扣住,铁匣也没有开。”

图海翻过煤车存根,车号与验车簿完全相同,铁匣外的铜签则刻着仓三契字二号,正是三号仓登记失踪的那一只。那枚正院旧牌早已从城中宅院搜出,如今正封存在宗人府,送车人手中的承运票,却把牌号和旧损位置抄得分毫不差。

胤祯合上验车簿:“他们费力烧仓,并非只想毁掉粮契。”

若曦看着那行十四府煤场收讫,指尖压住纸角:“他们要把三号仓丢失的铁匣,送进十四府。”

胤祯看完府中回报,当即命图海连夜核查五辆空车的去向,又让仓场官封存煤车存根,任何文书都不得单独交给十四府的人。

若曦坐在值房里重新核过车号,直到天将明,才把两份存根并在一处:“铁匣从仓里出去,再以十四府旧牌入门,放火之人算准了咱们会追车,却没有料到福晋已经改过门禁。”

胤祯的伤臂又渗出血,他把文书收入封袋:“等回府以后,当着宗人府的人开匣,里面无论放了什么,我们府里都不私留。”

仓场火场交接完毕,二人才带着图海与仓场官回京,宗人府属官接到胤祯昨夜发出的验物文书,也在辰时赶回府邸。

---

完颜氏亲自开了煤场院门,守了一夜的嬷嬷依次交出钥匙与门册,煤车仍停在原处,封条没有破损,车夫则被分开安置,未曾与府中管事接触。

胤祯看过交接文书,朝完颜氏道:“昨夜辛苦福晋了。”

“这是妾的分内之事。”完颜氏把门册递给若曦,“你将钥匙交来时说过,谁想从这道门送东西进来,都得留下来路,眼下正好用上。”

铁锁已经被火烧坏,铜签却留得完整,宗人府属官记下开匣时辰,仓场官逐张核验编号,确认匣中所藏皆为三号仓失火前封存的粮契原件。

粮契底下压着一张十四府煤场收讫单,日期写的是昨日,旧牌牙号与宗人府封存的正院腰牌分毫不差,落款处却缺了门簿序号。

完颜氏将真假收讫单并排放下:“正院收车须验承运票,再由管门嬷嬷在门簿落印,这张单子只仿了旧规矩。”

若曦请属官将两张单据一并封存:“做单子的人知道旧牌的磨损,也知道从煤场送东西进府,却不知道福晋接手外院以后添过哪一道手续。”

若这只铁匣在府中被放入内院,又被打开,十四府私取仓场粮契的罪名便难以洗清,胤祯奉旨查粮的差事,也会被说成借机夺取证物。

匣底另有一个浸湿的油布包,里面装着三封未署姓名的信,前两封已经拆过,第三封外裹着两层封蜡,底层早已断裂,上层又拿旧印重新盖过。

宗人府属官不肯在皇子府拆阅密信,只把油布包列入证物,当众装进新匣,连同粮契一并带回衙门。

午后,御前口谕送入十四府,康熙准胤祯与若曦次日前往宗人府辨认信件,并命御前内监全程监督,不许任何一府私下提审玉檀。

----

入夜以后,巧慧替若曦解下沾着烟灰的斗篷,她仍坐在案前,将通州车号与十四府门簿重新誊录一遍,写到第三封信时,笔尖停在纸上许久。

胤祯从外头进来就脱下了外衫,露出半边还缠着纱布的伤臂,坐在她身旁问道:“从煤场回来以后,你一直惦记那封信。”

“若三封信都出自玉檀房中,赵全为何不烧,反而将它们放进三号仓的铁匣?”

“留着栽赃十四府,也能钳制玉檀,她若改口,这些信便能成为她暗通各府的罪证。”

若曦解开他伤处的纱布,清掉沾在伤口边缘的细小木屑:“信中的消息可能尚有用处,拿信的人舍不得毁。”

胤祯将伤臂递给她,眼皮子却落在她身旁分毫未动:“忙完铁匣才肯管我,那三封信倒比我的手臂金贵。”

“十四爷若少动两回,伤口也不会反复裂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