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落下缠绵的马上吻(1/2)
次日天亮,若曦看着胤祯上马,正准备抬手告别。
胤祯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身下来扣着若曦的后脑勺,落下了缠绵的一吻。
若曦被他吻得气息有些不匀,却依旧感受着他的温度。那一瞬,她真正的发现,心里已经没有四爷了。
等到松开她时,胤祯已经策马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风雪尽头,若曦才收回目光。
风把车辙里的雪沫卷到她裙边,带着刺骨的寒意。分明在提醒她,从此时起,她便是独自一人立在这边城的风口浪尖。
巧慧替她拢好被风吹开的披风,低声提醒:“二小姐,年仓的回文送到了。”
若曦转身进帐,将一身寒气也带了进去。
理藩院送来的回文摊在案上,纸色簇新,墨迹却被人刻意做出了受潮多年的旧相,每一笔都透着欲盖弥彰的仓促。
若曦翻到最后一页,指腹沿着裁切整齐的纸边缓缓划过,声音里听不出温度:“副本送达的时辰,记在哪里?”
宗人府书吏答道:“年仓只写了午后送出,没有具体时刻。”
“送件人呢?”
“年仓书吏一人,仓丁两人。”
“人在何处?”
“年仓只回话说,人已经走了。”
若曦把回文合起来,递给理藩院主事:“把送副本的人请来。”
主事捏着袖口,面露难色:“福晋,年仓已经盖了关防,若再以三方名义传问,只怕会被参一本内眷越权。”
“他们既然不肯交原册,就该把副本送到谁手里,何时送出,由谁经手,都说清楚。”
她抬眼看向书吏,只说了两个字:“拆开。”
书吏取来裁纸刀,将副本逐页分开,对照纸张、折痕、骑缝与封口。
纸面没有添改,右下角却都少了一道旧印压过的痕迹,原处只剩被人重新抚平的浅褶。
理藩院主事俯身看了片刻:“这是……监印留下的痕迹?”
“应当是。少了这道印,这份副本便算不得数。”
年仓送来的这几页,的确是照着原册誊录的。
若曦将其中一页推到灯火下,纸上空出的那一块,好似一个无声的陷阱:“可原册上最要紧的经手人和验收时辰,却被人撕走了。”
主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色渐渐沉下去:“经手人、入仓时辰,还有谁验过粮,都可能被换掉。”
帐外传来脚步声,年仓书吏被侍卫带了进来。他一进帐便跪下,额头贴着地面。
“奴才只奉命誊写,原册已经随赵随员送往北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你亲眼看见赵随员拿走原册?”
书吏张了张嘴:“小人……看见他进了内库。”
“进内库,与带走原册,是两回事。”若曦示意宗人府书吏落笔,声音依旧平稳:“记下他方才的话。再问,赵随员是何时离开年仓的?”
“小人不知。”
“谁替他备车?”
“是监仓官。”
“从哪个门出去?”
书吏咬住牙,额头沁出汗来。若曦没有催,只让侍卫把他带下去,与年仓差役分开看守。
理藩院主事望着帐帘,有些沉不住气:“福晋,当真不追赵随员?”
“现在追,他便知道我们已经认定原册有问题。”
“可年仓回文写得清楚,原册在他手里。”
“年仓若真想把原册交出来,不必绕开理藩院,更不必让一个身份不明的赵随员替它背这个名。”若曦重新封好副本。
“赵随员手里未必是原册,年仓急着送走的,也未必只有一本册子。”
主事听懂了她的意思,立刻命人盯住年仓通往北道的几条旧路。
“只盯,不拦。看谁接他,看他带什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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