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向狩猎(2/2)
扫射停了。
刀疤军官的弹匣打空了,他低头换弹匣。就是这两秒,林峰站起来,枪口对准刀疤军官。
刀疤军官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对上。
林峰扣动扳机。
子弹打中刀疤军官的胸口,但被防弹插板挡住。刀疤军官整个人向后倒,新弹匣没装上,掉在地上。
林峰走出芦苇丛,枪口对准刀疤军官的脑袋。
刀疤军官举起双手,用俄语大喊:别开枪!我投降!
刀疤军官继续喊:我投降!我不打了!
刀疤军官喘着粗气,盯着林峰:我投降,你不能杀俘虏,这违反日内瓦公约。
林峰的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刀疤军官的脸色变了:你不能…
枪声。
子弹打穿刀疤军官的额头,从后脑勺飞出。刀疤军官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林峰转身,枪口对准河岸上游。
第二组听见枪声,正在往回跑。四个人排成一列,距离一百米。
林峰蹲下来,捡起地上的PKM机枪。机枪很重,十公斤,但火力凶猛。他检查了一下弹链,还剩一百五十发。
他把PKM架在刀疤军官的尸体上,枪口对准河岸。
第二组跑到五十米的位置,看见河岸上的尸体,停下脚步。
林峰扣动扳机。
PKM的射速是每分钟六百五十发,每秒十发。子弹像水龙头一样喷出来,枪口火光照亮了河岸。
第二组的四个人瞬间被打成筛子。
子弹打穿胸膛、打断手臂、打爆脑袋。四个人在两秒内全部倒下,地面被血染成一片暗红色。
PKM的枪声停了,弹链打空。
林峰丢下机枪,抓起AK-74M。芦苇丛里传来脚步声,第一组听见枪声,正在往回跑。
林峰从刀疤军官的战术背心里摸出两枚RGD-5手雷,拉开保险环。他没有立刻扔出去,而是握在手里,数了两秒。
芦苇丛的边缘,第一组的四个人冲出来。
林峰松开手雷,手雷在空中飞了一秒,落在四个人中间。
爆炸。
冲击波掀起一片泥土和血水,四个人被掀翻。其中两个当场没了动静,另外两个在地上翻滚,惨叫着抱住自己的腿和肚子。
林峰走过去,枪口对准第一个人的脑袋。
那人还活着,肚子被弹片撕开,肠子流了一地。他抬起头,看见林峰,用俄语哀求: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林峰扣动扳机。
枪声。
子弹打穿那人的头骨。
林峰转向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的腿被炸断,血从大腿动脉喷出来。他看见林峰走过来,挣扎着往后爬,一边爬一边哭:别杀我,别杀我,我还有孩子。
林峰停在他面前。
第二个人哭着说:求你,我投降,我不打了,我只想回家。
林峰的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第二个人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枪声。
子弹打穿额头。
河岸上恢复安静。
林峰站在一堆尸体中间,大口喘气。他的视野开始发黑,双腿像要断掉一样。失血症状已经到了危险线,再不处理,会直接休克。
他走到刀疤军官的尸体旁边,蹲下来搜尸体。
战术背心里有四个弹匣、一盒止血粉、两卷绷带、一支吗啡注射器、一块压缩饼干、一瓶水。林峰把东西全部收走。
然后他走到机枪手的尸体旁边,解开尸体的战术背心,把整件背心脱下来。背心上挂着六个备用弹匣和三枚手雷。
林峰把背心穿在自己的战术背心外面,像套了两层盔甲一样。很重,但弹药充足。
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大口。水是温的,有股铁锈味,但能补充体液。林峰喝了半瓶,把剩下的水倒进自己的水壶。
然后他坐在地上,脱下左腿的裤子。
大腿外侧的伤口还在流血,伤口有七厘米长,深一厘米,能看见皮下脂肪。林峰把止血粉倒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紧紧缠住。
绷带勒紧的瞬间,疼痛加剧了三倍。林峰咬紧牙关,等疼痛稍微缓解,然后处理左臂的伤口。
左臂的伤口已经发炎,伤口边缘开始发红肿胀。林峰把旧绷带撕开,伤口里渗出黄色的脓液。他把止血粉倒在伤口上,然后用新绷带重新包扎。
最后是肩膀的伤口。
肩膀的伤口最深,绷带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林峰用水把绷带浸湿,然后一点点撕开。绷带撕开的瞬间,伤口再次裂开,血涌出来。
林峰把剩下的止血粉全部倒在伤口上,然后用最后一卷绷带包扎好。
处理完伤口,林峰从战术裤的口袋里摸出吗啡注射器,咬开针帽,对着大腿外侧扎下去。
药效在三十秒后开始发作,疼痛被压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后方传来引擎声,BMP-2又开过来了。林峰加快脚步,钻进树林。
他闭上眼睛。
国内那笔债,还差三十万美金。
还得继续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