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军阀的地下金库（1/2）
工厂里，雷震坐在行军床上，手里捧着四张债券。
他把债券贴在脸上，深吸一口气，然后亲吻债券的边缘。
美金的味道。雷震说，眼睛发光，我爱死这味道了。
奥列格笑了笑，把债券塞进战术背心的内袋，拉上拉链。他走到武器箱前，拿起AK-74M，开始拆解保养。枪机、枪栓、弹匣，每个零件都擦得干干净净。
缝合打开医疗包，从里面拿出一支注射器。注射器里装着透明液体，标签上写着生理盐水。他卷起袖子，找到静脉，针头刺进皮肤，推动活塞。
你在干什么？信号问。
安慰剂。缝合说，拔出针头，揉了揉手臂，高纯度的那种。让我感觉好点。
信号摇摇头，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暗网。屏幕上是一个黑色背景的网页，页面顶部写着暗网市场。他在搜索栏输入军用芯片，按下回车。
页面刷新，出现几十个商品。
IntelXeonPtu8380，四十核心，主频3.0GHz，价格十二万美金。信号自言自语，买两片，组双路服务器，破解速度能提升三倍。
他点击购买，输入比特币地址，确认支付。
林峰站在窗前，看着这群人。雷震亲吻钞票，缝合给自己打针，信号疯狂购物。
他冷笑一声。
一群财迷。林峰说，声音冰冷，把钱都存进不可追踪的离岸账户。在这个绞肉机里，钱只有花出去变成射进敌人脑袋里的子弹，才叫有价值。
雷震抬起头，咧嘴笑道：老大说得对。钱就是用来买更好的枪，炸更多的人。
准备一下。林峰说，休息四十八小时，我们要去干一票不用分给任何老板的私活。
奥列格停下擦枪的动作，转头看向林峰：什么私活？
林峰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一份加密文件。林峰输入密码，文件解锁，出现一张地图和几段文字。
这是我在破解化工厂服务器时，顺手截获的数据。林峰说，一条战区轶事，被隐藏在底层，很少有人知道。
他放大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座城市，城市名称是卡拉巴什，位于红蓝双方战线的中间地带。
这座城市在战争爆发前是中立区，人口三十万。林峰说，战争开始后，红蓝双方在这里拉锯，城市变成废墟，居民全部撤离。
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这里是一座老式地下银行，建于冷战时期，设计用来抵御核打击。银行地下有一个防核金库，墙壁厚度两米，材质是钢筋混凝土加铅板，能抵挡五十万吨级核弹的冲击波。
信号吹了声口哨：这么夸张？
因为当时的设计标准就是这样。林峰说，但真正有价值的不是金库的防护能力，而是里面的东西。
他打开文件里的另一份文档。
当地有个军阀，叫哈桑。战争爆发后，他趁乱洗劫了周边的银行、珠宝店、博物馆，把抢来的东西全部藏在这个金库里。根据情报显示，金库里有至少五吨实物黄金，还有大量未切割的钻石。
雷震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五吨黄金？那他妈值多少钱？
黄金现在的价格是每盎司一千九百美金，一吨黄金约等于三万两千盎司。信号飞快计算，五吨就是十六万盎司，乘以一千九百……三亿美金。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看向林峰。
三亿美金。奥列格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你确定情报是真的？
情报来自战区的加密档案，可信度很高。林峰说，哈桑已经被流弹炸死，金库成了无主之物。红蓝双方都忙着打仗，没人有空去管一个废弃城市里的地下金库。
他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一千万美金固然多，但跟三亿美金比起来，只能算零花钱。这块肥肉，猛龙吃定了。
雷震跳起来，举起债券大喊：发财了！发大财了！
缝合也笑了，罕见地露出兴奋的表情。信号飞快敲击键盘，调出卡拉巴什城市的卫星地图，研究地形和路线。
奥列格站起身，走到林峰面前：什么时候出发？
四十八小时后。林峰说，这段时间准备装备，补充弹药，规划路线。卡拉巴什距离这里两百公里，中间要穿过红蓝双方的交火区，风险很高。
为了三亿美金，值得。奥列格说。
林峰点头，关掉电脑，转身走向武器箱。
四十八小时后，夜晚十一点。
两辆悍马停在工厂外。车身刷着沙漠迷彩，车顶架着M2重机枪。后座堆满了装备箱、弹药箱、补给箱。
林峰坐在第一辆悍马的驾驶座，手握方向盘。奥列格坐在副驾驶，雷震操控车顶的重机枪。
第二辆悍马由信号驾驶，缝合坐副驾驶，眼镜蛇操控重机枪。
出发。林峰启动引擎，悍马轰鸣着驶出工厂。
两辆车沿着废弃的公路向东行驶。公路两侧是荒芜的田野，偶尔能看到被炸毁的房屋和烧焦的树木。天空乌云密布，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炮火光芒。
行驶了一个小时，进入交火区。
公路上出现弹坑，有些坑直径三米，深度一米，是坦克炮弹炸出来的。路边躺着烧毁的装甲车和卡车，车身扭曲变形，残骸冒着黑烟。
林峰放慢车速，绕过弹坑，继续前进。
前方两公里有红军的哨卡。信号在耳麦里说，三辆装甲车，二十个士兵。
绕过去。林峰说。
两辆悍马偏离公路，驶入田野。车轮碾过泥土，溅起尘土。他们绕了一个大圈，避开哨卡，重新回到公路上。
又行驶了两小时，抵达卡拉巴什城市外围。
林峰停下车，翻下夜视仪，观察前方。
城市完全废弃，建筑大多倒塌，街道上满是瓦砾和弹壳。路灯全部熄灭，只有月光照亮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混合着尸体腐烂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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