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渡鸦的震怒(2/2)
3.工业园区战斗,击退蓝军一个营的追击
4.击毁T-72主战坦克一辆,突破红方检查站
情报官看完,揉了揉眼睛。
他在情报部门工作了十二年,见过无数雇佣兵。
但像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六个人的小队,零伤亡,完成了这么多高难度任务。
这不是普通雇佣兵能做到的。
这是顶尖作战人员才有的水平。
他在文件末尾添加了一行字:
建议:遇到目标,优先呼叫空中支援,不建议地面部队单独交战。
然后,他保存文件,发送到上级的邮箱。
第四天清晨。
幽灵小队登上了渡鸦安排的货机,飞往土耳其。
飞机降落在伊斯坦布尔郊外的一个小型机场。
他们换乘了一辆卡车,沿着海岸公路南下,准备前往非洲。
渡鸦给他们安排了一条特殊的撤离路线,通过联合国难民署的人道主义走廊。
这条走廊是专门为救援组织和难民设置的,不受交战双方管辖,理论上是安全的。
为了顺利通过,他们伪装成了国际红十字会的车队。
卡车被喷上了红十字的标志,车厢里堆满了救援物资。
六个人换上了红十字会的制服,白色衬衫,蓝色背心,胸前印着红十字标志。
武器和装备都藏在车厢底部的夹层里。
眼镜蛇开着卡车,沿着一条坑洼的公路前进。
公路两侧是荒地,偶尔能看到几栋被炸毁的建筑。
还有多远?林峰问。
五十公里。眼镜蛇说,过了前面的检查点,就是中立区了。
林峰点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卡车继续前进。
十分钟后,信号突然坐直身体。
等等。信号盯着笔记本屏幕,前面有情况。
林峰睁开眼睛。
什么情况?
道路被堵了。信号说,调出无人机的画面,有车辆在燃烧。
林峰看向屏幕。
画面中,公路上停着几辆大巴车,车身在燃烧,浓烟冲天。
大巴车横在路中间,完全堵死了道路。
还有人。信号放大画面,很多人。
画面中,两百多个人站在公路旁的空地上,大部分是妇女和儿童,还有一些老人。
他们被围在中间,周围站着二十几个持枪的武装人员。
武装人员穿着杂乱的军服,有的戴着头巾,有的蒙着面罩,腰间别着AK步枪。
民兵。奥列格说,极端主义的那种。
林峰盯着屏幕。
画面中,几个民兵正在搜刮难民的财物,把钱包、首饰、手机全部扔进麻袋里。
一个妇女抱着孩子哭泣,一个民兵走过去,一脚把她踹倒。
另一个民兵抓住一个年轻女孩的头发,把她拖向一辆皮卡车。
女孩尖叫着挣扎,但根本挣脱不开。
畜生。雷震骂道。
还有这个。信号切换画面。
画面中,三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被绑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制服上印着联合国的标志。
是联合国观察员。
几个民兵站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个正在摆弄摄像机。
他们要处决观察员。缝合说,公开处决,拍视频。
林峰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绕路。林峰说。
眼镜蛇踩下刹车,卡车停下。
没有其他路。眼镜蛇说,这是唯一的通道。
那就等。林峰说,等他们离开。
等不了。信号说,盯着屏幕,他们已经架好摄像机了。
画面中,一个民兵拿起AK步枪,走向电线杆。
他把枪口对准第一个观察员的脑袋。
观察员闭上眼睛,身体在颤抖。
车厢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民兵的手指放在扳机上。
林峰闭上眼睛。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众人。
投票。林峰说,救人,还是绕路。
绕不了。眼镜蛇说。
那就是救,还是不救。林峰说。
雷震靠在车厢上,看着车顶。
奥列格摸着AK-74的枪托。
缝合盯着医疗包。
信号看着屏幕,咬着嘴唇。
我们不是救世主。雷震说,我们是雇佣兵。
我知道。林峰说。
救人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奥列格说,红十字会不会开枪。
我知道。林峰说。
而且我们会被拖延。缝合说,可能错过飞机。
我知道。林峰说。
他看向信号。
你呢?
信号盯着屏幕,看着那个被绑在电线杆上的观察员。
观察员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脸上还有雀斑。
他闭着眼睛,嘴唇在动,像是在祈祷。
信号深吸一口气。
信号说。
林峰点头,看向其他人。
还有谁?
沉默。
然后,奥列格叹了口气。
算我一个。
缝合放下医疗包。
我也去。
雷震抬起头,看着林峰。
你他妈真是疯了。雷震说。
然后,他拿起M4步枪。
但我比你更疯。
林峰看向眼镜蛇。
开车。林峰说,靠近他们。
眼镜蛇重新发动引擎。
卡车继续前进,驶向那片燃烧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