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独立法人的诞生（2/2）

林峰说，你们都是员工。每人每月底薪五万美金，任务提成另算。

缝合吹了声口哨。

五万美金？缝合说，比在东欧赚得多。

这只是底薪。林峰说，非洲那单如果成了，每个人至少分两百万。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两百万。雷震重复道。

林峰说，金矿的采矿权，保守估计能卖五千万美金。扣掉成本和运营费用，净利润至少一千两百万。六个人分，每人两百万。

如果成了。信号说。

林峰点头，如果成了。

如果不成呢？眼镜蛇问。

那就死在那里。林峰说。

眼镜蛇点点头，继续翻阅手册。

还有三天。林峰说，三天后我们出发。在那之前，我有件私事要处理。

什么事？雷震问。

清理尾巴。林峰说。

东欧某个城市的老城区。

这里曾经很繁华，但战争摧毁了一切。

现在，老城区只剩下废墟和几栋摇摇欲坠的建筑。

其中一栋建筑的地下室，是一个赌场。

赌场不大，只有两张牌桌和几台老虎机。

墙角堆着几箱啤酒，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汗臭味。

六个男人围坐在牌桌前，打着扑克。

其中一个男人留着络腮胡，头发油腻，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链子。

他就是当年把林峰骗进东欧的高利贷黑帮头目。

名字叫维克多。

维克多抽着雪茄，看着手里的牌。

加注。他说，把一沓钞票扔在桌上。

其他人跟注。

维克多，听说你最近赚大了？一个手下说。

还行。维克多吐出一口烟雾，上个月收了三个新客户，利息翻倍。

那些傻子。另一个手下笑道，借你的钱，还不起就去当炮灰。

这就是生意。维克多说，他们需要钱，我提供钱。至于还不还得起，那是他们的问题。

说得对。

几个人哄笑起来。

就在这时，赌场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寒风灌进来，带着雪花。

所有人转过头。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戴着黑色的战术面罩，只露出眼睛。

右手握着一把格洛克手枪，装着消音器。

维克多愣了一秒。

你是谁？维克多问。

男人没说话。

他举起手枪，对准最近的一个手下。

噗。

消音器发出一声闷响。

手下的脑袋向后一仰，倒在椅子上。

血从头顶的弹孔里涌出来，滴在牌桌上。

其他人惊呆了。

维克多想站起来，但男人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别动。男人说。

维克多坐回椅子上，举起双手。

兄弟，有话好说。维克多说，你想要什么？钱？我有钱。

男人不说话。

他走到第二个手

噗。

第二个手下倒下。

第三个手下想跑，但刚站起来，一颗子弹就打穿了他的喉咙。

他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喷出来，倒在地上。

第四个手下跪下，哭着求饶。

别杀我！求你了！我有家人！

噗。

子弹打穿他的额头。

第五个手下想拔枪，但手还没碰到枪柄，就被打爆了脑袋。

十秒钟，五个手下全部倒下。

赌场里只剩下维克多。

维克多瘫坐在椅子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你……你是谁？维克多的声音在颤抖。

男人走到他面前，摘

维克多看到那张脸，瞳孔瞬间放大。

林……林峰？

是我。林峰说。

不可能！维克多喊道，你应该死在战场上了！

我没死。林峰说，你失望了？

维克多张开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峰蹲下，与他平视。

但……但你还清了！维克多说，你已经还清了！我们两清了！

林峰点头，债务清了。

他站起来，把枪口对准维克多的脑袋。

但恩怨没清。

等等！维克多喊道，你想要什么？钱？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我不缺钱。林峰说。

那你想要什么？

你的命。林峰说。

他把枪管塞进维克多的嘴里。

维克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想说话，但嘴里塞着枪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峰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知道我在东欧经历了什么吗？林峰说，地雷阵、炮火、狙击手。每天都有人死在我身边。

维克多拼命摇头。

我看着战友被炸成碎片，看着难民被机枪扫射，看着孩子在废墟里哭泣。林峰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维克多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本来可以轻松翻身，你却把我骗进这个地狱，就为了赚你的高利贷。林峰说，现在，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噗。

枪声闷响。

维克多的后脑勺炸开，血液和脑浆喷在身后的墙上。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瘫软下去，从椅子上滑落。

林峰抽出枪管，擦掉上面的血迹。

他环顾赌场，六具尸体躺在地上。

血液在地板上汇聚，形成一滩深红色的水洼。

林峰把枪收进枪套，转身走向门口。